“啪!”
桑晚一把将粥打翻在地,“我不会吃的,沈少白,放我离开。”
“晚晚,你这样闹只能让自己不痛快,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傻。”
他重新让人端来了粥,佣人打扫地上的狼藉,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沈少白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你是自己吃还是我给你喂?”
桑晚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她怕将他刺激太过,毕竟男女力量悬殊,他要是真的乱来,她根本没办法抵抗。
“我自己吃。”
她只能祈祷沈少白没有在里面下药,用勺子舀了几勺吃了几口,“我吃饱了。”
“真乖。”
沈少白将碗放到一边,继而将她手腕和脚踝的锁链取下来。
“晚晚,过来。”
桑晚只得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这个地下套房很大,里面是一个衣帽间,挂满了各种漂亮的裙子,旁边是首饰区。
“晚晚,这些都是这些年我特地收集起来的,准备跟你同居的时候给你的惊喜。”
桑晚一愣,他竟然有过这样的心思。
沈少白拉开首饰柜,里面放着一些玉饰,“我还记得大学时参演话剧,你穿着一条玉兰花的旗袍,头上插着簪子,那样子真是漂亮极了。”
沈少白拿了一根白玉簪,又拉开一个衣橱,里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旗袍,他矗立在桑晚的耳边道:“晚晚,去选一条喜欢的旗袍换上,我想看。”
每个男人都有些阴暗的特殊癖好,如果是互相喜欢的情况下,这算是情趣。
如果是单方面的,则是变态!
“我先去洗手间。”
“去吧,不要妄图**自残,否则……”
沈少白勾唇一笑:“你弟弟会给你陪葬,夜聿以为给他转了学就能保住他了吗?你弟弟还没有做手术,每周几次透析,脆弱得像是白纸一样,都不需要怎么用力,轻轻一捏他就碎了,你也不想他在大好年华就出现什么意外吧?”
桑晚直视着他,压下内心的愤怒,眼底一片冰凉,“沈少白,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答应当他的女朋友,招惹上这样一个怪物。
说着她拿着裙子和玉簪去洗手间
,沈少白在她身后道:“晚晚,顺便洗个澡,我不想碰你的时候身上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味道。
“你有半小时的洗漱时间。
桑晚反锁上门,手心已经湿透了。
她该怎么办?
没有求生的通讯工具,沈少白拿家人威胁她。
桑祈本就摇摇欲坠,经不起一点波折,要对他动手确实不难。
桑晚脑中想到那个单薄的少年,他还有大好年华,不该因为自己遇难。
可要是从了沈少白,就算将来逃出去,她也无颜面见夜聿了。
明明上天好不容易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以为自己以后的路畅通无阻。
她有家了,也有自己的爱人了,为什么沈少白像是鬼一样缠着她不放。
那根玉簪就在她手上,末端被打磨得圆润,并不锋利。
桑晚蹲在花洒下,没有开热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身体。
只要感冒生病了,说不定就可以躲过这一劫。
桑晚冷得全身打颤,身体没有一点温度。
如果不是无可奈何,她不会伤害自己身体,夜聿那么爱她,他会心疼的。
她会好好的活着出去见他!
她手边没有计时的工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桑晚匆匆忙忙擦干了身体,手忙脚乱往身上套着旗袍。
外面传来沈少白的倒计时,“十、九……
她随手拿走的旗袍刚好是纽扣的,她从侧面开始扣,像是和时间赛跑,手都在发抖。
直到那个一落下,沈少白一脚踢开了门。
现在他在桑晚面前彻底撕下了那层假面,毫无风度可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晚晚,你超时了。
正好还剩下领口三颗扣子没有扣好,露出她白皙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沈少白步步逼近,将她抵在盥洗台边,“我来。
桑晚不敢反抗,他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燃的鞭炮。
沈少白指骨修长,很漂亮的一只手,灵活给她扣上扣子。
“晚晚,你知道吗?在国外的时候我幻想过我们的婚后生活,就像现在这样,你不会排斥我,依赖我,像是小鸟依人一般。
沈少白拿过吸水毛巾给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又
用吹风给她吹干头发。
“当年你的那一套装扮在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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