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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雪夜别离肠欲断,姐妹慰藉语含温

小说:

【剑3】我?花萝?穿到红楼养黛玉?

作者:

山间有露

分类:

古典言情

贾琏抱着那沉重的紫檀木匣和锦囊,踏着吱嘎作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贾府时,已是亥初时分,宅门虚掩着,两个门房的小厮正缩在门房里烤火,见他回来,忙不迭地迎出来,哈着白气问安。

“二爷回来了!”

贾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

前院静悄悄的,只有正房上房还亮着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茜纱窗,在雪地上映出一团暖色,却让贾琏心头猛地一揪——二奶奶还在等他。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将脸上的沉重和眼中的红意压下去,这才打起精神,掀开厚重的棉帘进了屋。

屋里暖意融融,炭盆烧得正旺。

王熙凤正歪在临窗的暖炕上,身上搭着条杏子红的绫被,手里拿着件未做完的小儿肚兜,有一针没一针地绣着,显然是在强打精神等他。

平儿坐在脚踏上,就着灯亮打络子,见贾琏进来,忙起身:“二爷回来了。”

又见他怀里抱着个大匣子,身上还带着寒气,便要去接。

王熙凤也抬起头,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蹙起眉:“怎么这么晚?怀里抱的什么?外头冷吧?快把大衣裳脱了,仔细冰着。”

一连串的问话,带着她一贯的利落,也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贾琏将那木匣小心放在炕边的矮几上,脱下沾了雪沫的斗篷递给平儿,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走到炕边坐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衙门里有些急务,耽搁了,这匣子是澜哥儿给的一些文书和用得着的东西。”

王熙凤看着他明显憔悴却强作镇定的脸,还有那笑容里的勉强,心里咯噔一下。

夫妻多年,她岂会看不出贾琏有心事?她放下手里的活计,示意平儿:“去给二爷倒碗热热的姜茶来,再让厨房把一直温着的饭菜端上来。”

平儿应声去了,暖阁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王熙凤伸手握住贾琏放在炕沿的手,触手冰凉,她不由得更紧地握住,“二爷,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衙门里出什么事了?外头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贾琏反握住她的手,那手因怀孕有些浮肿,却依旧柔软温暖。

他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想到几个时辰后自己就要踏上那条可能不归的路,想到她即将独自面对生产的凶险和漫长的担忧等待……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眼圈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他这模样,让王熙凤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肚子也跟着一动,她顾不上不适,紧紧抓住贾琏的手:“琏二!你说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痘娘娘……”

那个恐怖的词,她几乎不敢说出口。

贾琏知道瞒不住了,也无需再瞒。

他狠了狠心,将王熙凤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又像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他避开她焦急的目光,垂下眼,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二奶奶,你……你听我说,陛下……陛下有旨意。”

他将皇帝的口谕,北疆疫情,试行牛痘,林澜的举荐以及自己明日一早就要随钦差北上的事,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了出来。

饶是如此,王熙凤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愣地坐在那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握着他的手变得冰凉,微微发抖。

“北……北疆?痘……痘疫?”

她喃喃地重复着,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琏二!你不能去!那地方去了就是送死啊!你不能去!我去求林兄弟!我去求我叔母!哪怕咱们不要这差事了!咱们回乡下去!你不能去!”

她语无伦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整个人因激动和恐惧而颤抖起来。

贾琏心如刀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二奶奶,好奶奶,你听我说……冷静些,仔细身子……皇命难违啊!这是陛下的旨意,也是我的一次机会,澜哥儿信任我,才将这等重任托付,若此事能成,于国于民是大功德,于我也是翻身立命的根本!咱们这一房,才有真正的指望!”

“我不要什么指望!我只要你平安!”

王熙凤伏在他肩头,哭得撕心裂肺,“咱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宅子还没捂热,孩子还没出世,你就要去那鬼门关!你若有个好歹,叫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琏二,我求你了,别去……”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应到母亲极度的悲痛,不安地动了起来。

贾琏感觉到她腹中的胎动,更是肝肠寸断,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地说:“我会小心的,我会平安回来的……澜哥儿给了我许多保命的药,都是顶好的……他还发誓会护着你和孩子……二奶奶,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一定会活着回来!你信我!”

王熙凤哭得浑身无力,伏在他怀中只是抽噎。

她何尝不明白皇命难违?何尝不知道这是贾琏等待已久的机会?只是这机会来得太凶险,代价可能是夫妻永诀!这让她如何能承受?

平儿端着姜茶和饭菜进来,见此情景也是眼圈一红,默默将东西放下,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悲声,偷偷抹泪。

不知过了多久,王熙凤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从贾琏怀中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却不再有泪水,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贾琏的脸,指尖冰凉。

“什么时候走?”

她的声音嘶哑。

“明日一早,卯初就要到衙门汇合出发。”

贾琏低声答。

王熙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好,你去,你是男人,是爷们儿,该当有自己的前程和担当,我王熙凤的男人,不是孬种。”

她说着,挣扎着要下炕。

贾琏连忙扶住她:“你做什么?”

“给你收拾行装!”

王熙凤推开他的手,“北疆苦寒,又是那种地方,衣物、药品、干粮、银钱,哪一样不得准备周全?指望那些下人,我不放心!”

她挺着肚子,脚步有些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走向衣柜和箱笼。

贾琏看着她在灯下忙碌的身影,看着她一边抹去眼角不断溢出的泪,一边仔细地将他贴身的棉衣、皮袄、厚袜、护膝一件件挑出来,叠好,又打开妆奁,将里面所有的金银锞子,散碎银子并几件值钱的首饰包在一起,塞进行囊。

还不住地念叨:“这件狐狸皮的大氅最暖和,一定要穿在里面……这双靴子底厚,防滑……这些银钱带足了,穷家富路,该打点的别吝啬……还有,林兄弟给的药,一定要随身带好,别离身……”

贾琏站在一旁,看着,听着,喉咙堵得发痛,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默默地帮她一起收拾,平儿也悄悄进来,红着眼睛帮忙。

行装很快打点好了,鼓鼓囊囊一大包。

王熙凤又让平儿去厨房,将晚上特意留的贾琏爱吃的几样菜热了,逼着他吃了些,又看着他喝了姜茶。

夜,更深了,雪不知何时又悄悄飘落。

夫妻二人躺在炕上,却都毫无睡意。

王熙凤侧身躺着,脸贴着贾琏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轻轻搭在腹侧,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这是他们一家三口,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一次如此贴近。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王熙凤忽然轻声说,“万一……是个哥儿,该叫什么?是个姐儿,又该叫什么?”

贾琏心中大恸,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沉默良久,才哑声道:“若是哥儿……就叫安吧,贾安,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一世平安顺遂。若是姐儿……就叫宁,贾宁,安宁,安宁……我只盼着你们母子,在我回来之前,都能安安宁宁的。”

“贾安,贾宁……”

王熙凤喃喃念着,眼泪又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贾琏的衣襟,“好,就叫这个,我会告诉他,他爹,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去北疆做大事了,一定会平安回来。”

这一夜,两人说了许多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只是紧紧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仿佛要将对方的体温、气息、甚至生命,都烙印进自己的骨血里。

寅正时分,贾琏必须起身了,王熙凤也挣扎着起来,亲手帮他穿上厚厚的棉衣皮袄,系好斗篷,将那个装着林澜所赠药丸的紫檀木匣和锦囊塞进他怀里最贴身的位置,又将打好的行囊交到他手中。

送到二门,贾琏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往外走了。

“外头冷,雪滑,你身子重,快回去。”

他紧紧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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