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成肃称病不上朝后,他日日居于宫内养病,不仅不外出甚至还下令所有人不得拜见。
太极殿的殿门紧闭,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即便这些日子李文越与李玄朔在朝中争斗搅得天翻地覆李成肃也只当充耳未闻,什么都不管,袖子一甩权当自己毫不在意。
李文越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朝中的势力被清除,他被李玄朔打压得快要抬不起头来,纵然如此想私下去进宫面见李成肃然而也被他拒绝了,李成肃的原话是他已让李玄朔监国任何与朝政相关之事他都不再过问。
对此,李文越也只是咬碎了牙忍下心中的不甘,除了再一次说几句愤懑之言似乎也别无他法。
见他父皇如此,李文越心里更加坚信了他父皇准是一早就打算立李玄朔为太子,要不然不会给李玄朔那么大的权力,也不会在他就快要被李玄朔打压得退出朝堂时父皇还是不以为意,云淡风轻。
不过这也算是在李文越的意料之中了,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他的父皇,如今想要拜托这种状态,唯一的方法只能自救。
心里对李玄朔说一声抱歉,他也不想用这么阴毒的方法,但没办法,谁让李玄朔非要和他相争,还在朝中打压于他,既然李玄朔不仁那也休怪他不义了。
……
刘皇后一连三日都收到了河西王妃温蓉的拜贴,温蓉想要求见刘皇后,不知因何缘故她十分迫切。
若放在平时,刘皇后一定早就让她进宫了,只是此时正值陛下生病,宫内戒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明白现如今局势复杂,她身为皇后,一举一动有时都会影响重大,所以在陛下传令封锁宫门不许人进宫见他之时,她也决定非重要之事不见任何人。
只是温蓉最近不知怎么了,她非要见她,拜贴中没有说明具体缘由,单单说了她有急事要面见她。
刘皇后驳回了她的拜贴,一连三次,然而温蓉也是锲而不舍,第四次又递上了拜贴。
刘皇后叹息,心里无奈,或许温蓉是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吧,她在驳回她拜贴时命人与她说了这几日先别进宫,宫内戒严,她不方便见她,只是温蓉还是称自己有急事必须要见她。
没办法,刘皇后最终还是接见了她。
温蓉一踏入昭阳殿,刘皇后就看到了她面色苍白,神情紧张。
温蓉恭敬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刘皇后道:“免礼。”
待温蓉起身,刘皇后问她,“河西王妃有什么急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进宫?”
此话一出,温蓉原本就紧张得神色越发紧绷,她支支吾吾,像是思考良久斟酌话语才道:“打扰母后了,儿臣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进宫,但这事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我大魏江山社稷,儿臣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进宫禀报母后,还请母后见谅。”
刘皇后疑惑不解,“是什么事情牵扯甚广还能威胁到我大魏的江山社稷?”
温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四下看去,当看到刘皇后殿内站着的宫女内侍时,她面露犹疑之色,似乎因为有这些宫女内侍在她不敢说出来。
刘皇后看到她的样子,顿时明白,立刻对身边的贴身侍女梅若道:“梅若,你和这些宫女内侍都下去吧。”
“是,皇后娘娘。”梅若应声,带着殿内的宫女内侍退出殿外。
殿门合上,此时殿内只有刘皇后和温蓉两个人。
刘皇后已经屏退左右,她看向温蓉,道:“好了,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那些宫女内侍都已经不在,你不用担心接下来要说的话传出去,快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温蓉思虑片刻,斟酌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刘皇后,道:“母后,儿臣发现冯翊王殿下未过门的王妃是梁国细作。”
“什么?!!”
刘皇后眼中出现惊涛骇浪,她震惊不已,先是震惊而后便是不相信,温蓉说玄朔未过门的王妃是梁国细作这一点她是不敢相信的。
刘皇后声音冷了下来,“河西王妃慎言。”
这是今日她又一次称呼温蓉为河西王妃,往日为显得亲近,她一向称呼温蓉为阿蓉,但今日温蓉进宫以及一上来就说未来的冯翊王妃是梁国细作已经惹得她不悦了。
虽然平时温蓉时常进宫走动,对她恭敬有加,又在她生病时服侍在床前,熬药照顾,她心里感谢她也喜欢她,但现在局势复杂,她也不能再像往常那样。
尽管往日很喜欢温蓉这孩子,但现在她作为大魏皇后,首要考虑的是大魏的江山社稷,皇子娶妻是要上宗室族谱的,玄朔未来的王妃出身官宦,家世清流,她也是看过她的身份的。
那位谢姑娘的曾祖父的确是前朝的一位刺史,她的家世谱系也核对过没有问题,而且与她的婚约是玄朔主动向陛下请求来的,如果说她是梁国的细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毕竟陛下都首肯了,在此前定然会把她调查个清清楚楚,怎么会有问题呢?
所以当温蓉说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是梁国细作,刘皇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温蓉她在危言耸听。
想了想最近听到的朝野传闻,玄朔与文越在朝中争斗,刘皇后立刻就明白了温蓉说这些话的目的,刘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她道:“河西王妃,本宫知道这几日朝堂上局势不明,你心里惦念着河西王想要帮他,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样的方法去帮他。”
温蓉听到刘皇后这样说,赶紧解释道:“母后,不是的,儿臣没有……”
“好了。刘皇后打断她,面露不喜,“我原以为你是一个纯善的好孩子,你对本宫有孝心平日里恭敬有加,本宫向来都是把人往好处了想,我希望你真的是如你表现出来的那样纯真善良,可是你今日所言真是太令本宫失望了。”
刘皇后叹息一声,她道:“自古天家无情,皇子之间争斗不顾念手足之情互相陷害,本宫以为这是天底下很悲哀的一件事,更为可悲的一件事是,你作为我大魏的王妃,你不仅没有堂堂正正,反而也起了陷害别人的心思,阿蓉,听本宫一句劝,有上进心是好的,但别把心思用错了地方。”
温蓉流下眼泪,她道:“还请母后听儿臣把话说完,儿臣是担忧我大魏的江山社稷才会来禀报母后的,母后,儿臣有证据。”
刘皇后心道,她可真是顽固。
谢姑娘是江南人士,玄朔先前被陛下委以重任派到梁国之时与她认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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