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坎坷,季后赛第一场开门红顺利拿下,但QSG接下来面对的则是排名积分紧咬在他们身后的第四名。
相隔一天,进行排行榜三与榜四之争。
在正式开打的当天中午,QSG再次对榜四的队伍,进行战术分析的预研判。
“可以啊,bless,有胆识。”
如果说第一场比赛,拿出的bp参考方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重压之下,祝陶浮依然选择的破而后立,而非在原地踏步、呆在舒适圈。
“上次bo5的硬骨头还没啃够,这次又来。”领队过来催促大家,准备去门口集合出发。
瞄了眼战术白板,发现排兵布阵,依旧是尝试新体系。
教练笑骂,纠正用词:“啃也太粗鲁了,对女孩子用词文明点,叫不撞南墙不回头。”
随即领队比了个手势,歉疚道:“我的我的,跟哥几个说荤话习惯了。”
近段时间相处下来,大家发现祝陶浮是外表漂亮娇艳,内里的底色却是坦然宁静,没有丝毫矫揉做作,比他们男生有时候还要能沉得住气、扛得住事。
说话便自然而然地熟稔热络,时常顺嘴了没个正形,还得是在场年纪最大的教练,出言提醒。
眉眼弯弯,祝陶浮摆手没事,跟着调侃:“我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上单正在收拾桌面东西,闻言抽空回头,冲祝陶浮比了个大拇指,称赞:“很有勇气,跟队长有得一拼。”
这个赞赏发自内心,此事曾有记载,在bo5全局bp的规则没有开始以前,每一局仍可以选择上一把曾使用过的英雄。
同一英雄连输两把,三局两胜已经来到悬崖边缘。
大多数情况是不会再选用相同的路径,但祁招偏偏继续沿用上一局的对阵英雄,在调整游戏思路以后,往后干脆利落地连赢三把,拿下最终的胜利。
打野披着外套,来训练室后面的箱子里拿零食。
路过ad座位,边吃着薯片,边贱兮兮地意有所指:“哈哈,撞了南墙不回头,好马不吃回头草,chess在感情这方面,很有经验啊。”
说得是他约会不断,却从来不会是同一个,每段感情分了就分了,不会复合,徒惹佳人伤心惆怅。
拉上外设背包拉链,祁招给了打野一脚。
打野没留意,到手的薯片脱手而飞,差点摔了个趔趄:“我靠,谋杀队友,我死了,你们今天谁打野!”
实则祁招掌握分寸,就算摔,他也是摔在训练室后面的小沙发上,不会真的造成损伤。
打野故意哀嚎,祁招冷眼旁观:“那就埋了,为民除害。”
辅助憋忍着笑,说:“祁队也是为你好,你上次赛前吃多了,比赛中途暂停去卫生间,罚款两万,这是为你节省开支呢。”
默默走到角落,拿起扫帚清理地面的薯片碎屑,祝陶浮微蹙着眉:“哪里节约,这是浪费。”
“小祝才是明白人,你们别胡闹了,下次都给我注意点。”监督吩咐。
“现在,赶紧弄完,准备去门口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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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打,赛训组调整的方案,是第一局稳一手,拿下胜利,鼓舞士气,这样提振整体队伍的信心,去在第二局里,试错新阵容。
祁招觉得没必要,bo5不是第一局定生死,但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队长到底是队长,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有勇气和底气,去承担失败的后果。”
闻言,祁招没有多说什么。
是人就会有短板,不是每个人都是英雄海,什么都能玩,什么都能上。
能在现有既定的情况下,将自己优势发挥到最大,已实属不易。
外界看来,第三名和第四名之争,应该相当激烈。
由于前天QSG对战排名后的队伍表现,磕磕绊绊险胜,粉丝们也是跟着捏了一把汗,担心复活甲会掉在这个地方,今天势必是一场硬仗。
但具有游戏理解的明眼人,在看到今天首局的bp定调,做出结论判断。
“熟悉的QSG风格回来了。”
“我可以肯定,今天的比赛,将是QSG三比零胜,最多三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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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一刻,QSG全体打算去一家高档餐厅聚餐。
既是对于胜利的犒劳,也是接下来五天最后的放松。
大部分情况下,队伍会在联盟竞技场进行简单复盘后,离开场馆。
今天这场胜利以后,QSG晋级胜者组,下一场在五天后。
时间尚早,队员们先去吃饭,再返回基地,详细复盘。
除了第二局,剩下的一、三、四局里,选出的阵容和战术布局,都是QSG最熟悉的打法。
因此,QSG屡战屡胜,越打手越热,胜利的三场没有丝毫悬念,从开始到结束,果断地横扫敌方,成为赢家。
领队让司机先回基地,叫上祝陶浮一起,祁招上车后,让不用返回。
“她跟我报备了,我们直接去餐厅。”
祝陶浮说晚上聚餐不参加了,晚上复盘按时抵达,问可以吗。
祁招想道不行,字都打在聊天框里了。
然而点击发送的时候,看到她用语礼貌客气,眼前浮现出,那双乌黑漂亮的眼眸,沉静又亮晶晶,叫人不忍心拒绝。
指尖拨弄了下,又调转按删除键,最后发了个句号过去。
祁招:“。”
对方秒回,祝陶浮:“谢谢队长!”
紧接着跟了个表情包,祁招勾了下唇角。
“啊,好可惜,bless竟然不跟我们一起。”中单发出慨叹,侧身闲聊询问。
“她跟谁一起,有讲吗?”
懒散地丢下背包,祁招一个人坐在后排一列。
“没说。”
辅助转过来,趴在椅背上八卦:“是她那个室友吗?”
上单也探出脑袋:“是不是中元节那个?”
打野不放过八卦,跟着吃瓜:“不会是……男朋友吧。”
方才稍稍勾起的唇角,瞬间平直放下去。
祁招掀起眼皮,冷笑吩咐:“找我干什么,自己去问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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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安城里,老城区的教职工宿舍,梁以盏和祝陶浮在楼底下,按响门禁的对应房号。
“哟,是小梁和小祝,快进来快进来!”
一道苍老但还算精神的打招呼,从扬声器里传来。
高中祝陶浮找她补习的时候,楼下还没有设置门禁。
推开铁门,狭窄老旧而干净的水泥楼梯,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
两人走到5楼,敲了敲房门,屋内陈设亦然,老太太还是精神矍铄,就是头发花白得差不多了。
“哎呀,你说你们两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重一些的补品梁以盏提在手里,送给她的花束则是由祝陶浮拎着。
“老师,节日快乐。”祝陶浮将花递给她,甜甜一笑。
站在祝陶浮身侧,梁以盏跟着点头问好。
“教师节快乐。”
当年祝陶浮背着祝家偷偷摸摸上补习班,其他课程她自己找的勉勉强强,模拟考试分数没有太大问题,唯独英语始终是个心头大患。
沿海的英语考评不同于中部的应试笔试,分数占比高、形式多,祝陶浮练得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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