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衬衫的料子极薄,贲张的肌肉跳动着。隔着衬衫,时桉感受到心脏紧张的跳动。
她压低身子,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
“唔……”
扑通——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攥紧了他的手臂。
突然,头顶传来一道暗哑的声音:“时桉?你在干什么!”
衬衫扣子只剩下最后一粒勉强挂着,胸口大敞,就连贴心背心都被撕开了口子。
“你的心脏,跳的好快。”时桉伸手,指尖流连在他的胸口上,绕着画了一个不标准的圆。
她的神色平静极了,像是一尊雕像。
时凛这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多么不雅观。
他躺在床上,时桉跨坐在他的身上。
温凉的气息不是做梦,是从她的身上传来的冰凉水汽。
他抬起上半身,腹肌一下子绷紧,又被时桉凉飕飕的手按住,撑起的上半身跌回了床上,软弹的床震了震。
“你醒了。”时桉拿过温热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
每擦拭一下,他就瑟缩一下。
直到他颤栗起来,时桉嗓子深处发出一声低笑,随手扔掉手里的毛巾,压低身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温热的呼吸交错,鼻尖相抵。
动作太过亲密暧昧,他下意识就想伸手拦住她的动作,手腕却传来一股劲,狠狠扯着他。
“给我解开。”
时桉捧着他的脸,嘴唇贴上他的。
记忆一下子拉近,六年前的那一幕似乎与眼前重叠。
时凛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下意识便要偏头躲避,但时桉不依不饶地追上去,颇有技巧地挑开他的牙齿。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伸手想要推拒,耳边交错的金属碰撞声和放大的水声交叠在一起。
时凛喘不过气,胸腔起伏着,任由唇齿被扫荡了个干净。就在他以为自己彻底无法思考的时候,身上的人喘息着撑起了身体,然后软软糯糯道:“好累。”
他混沌的眼睛望着时桉,一开口,是连自己都震惊的暗哑:“你……咳,我们是兄妹。”
“除了你,还有谁认为我们是兄妹,六年前不是吻过了吗?怎么还这么青涩。”
时桉拿出钥匙,解开了他的左手。
“右手。”
时桉充耳不闻,翻身坐在他身侧的床上,指着他支起的地方:“你不需要?”
时凛捞起床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原本冰冷的声音被敷上了一层情靡的味道:“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没有,不过你应该不信。”时桉探出身子,手伸进被子里,莫入伸出。
时凛至今仍旧维持着健身的好习惯,但此刻他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就连攥着被子底下作恶的手都有些有气无力。
“给我解开,我去冲凉。”
时桉扁着嘴巴:“没有用。”
她带着时凛走的时候,在酒店大厅看到了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喻念瑶。
不知道是不是她搞得鬼,时桉对她的身份猜了七七八八,估计也是个穿越的,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系统之类的,强制完成任务。
原本这段剧情是女配下药,但时桉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强制,她想着先把时凛绑架。
清醒着,比受到欲望支配更有意思,但现在的计划不知道被哪里的蝴蝶翅膀打乱了。
时凛盯着时桉,暗哑的声音带了严厉的呵斥:“给我松开。”
时桉挑眉,伸手解开了另一个手铐。
时凛立刻掀开被子,朝着卫生间走去。双脚刚踩在地上,差点就软软地跪倒在地上。
“我扶着你……”
“不用!”
因为折腾太久,时凛双颊更红,细密地汗水打湿了前额刘海,轻薄的衬衣贴在了身上。
房间内有独卫,距离不远,不过七八米的距离,时凛足足走了快五分钟。
砰地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灯光亮起,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时桉鼻孔出气,哼笑一声,从一侧的衣柜里拿出那件藏蓝色真丝睡衣,然后从柜子抽屉里掏出一条全新的内裤。
她静静地站在卫生间门口。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水声还没结束。
她勾唇一笑,抱着手里的东西直接推开门。
时凛皱起眉头,痛苦地靠在墙上,巨大的水流打在他的身上,他甚至没有听到门口的动静。
时桉把衣服放在一侧,走上前关掉水龙头,刚伸出手,便被攥住。
湿漉温热的掌心温度一路传到她的脉搏,顺着跳动的频率和她的肌肤与心脏共振。
突然,巨大的力气将她一把拽起,然后狠狠按在墙上:“你为什么要进来?”
他忍了太久,眼底发红,唇色没有因为冲了太久的凉水而苍白,反而因为压抑不住的欲色更加浓艳。
“门本来就是坏的。”时桉道。
凉水兜头浇在她的头上,她下意识瑟缩了下。时凛伸手将凉水旋钮关掉,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下来。
两个人头发湿透,眼神都湿漉漉的,却倔强得谁也不愿意挪开。
僵持许久,时桉“阿嚏”打了个喷嚏。
时凛默默伸手,打开了温水。
水温慢慢回暖,时桉唇瓣微微勾起,双手伸上前挂在时凛的脖子上:“已经这样了。”
都被看光了,好可怜。
时凛撑着身体,双臂将时桉禁锢在身下,温热的水打在他的后背,然后顺着他的肌肤滴落在时桉身上。
空气安静极了,只有细密的水声拍打在砖块和肌肤上,将两个人都淋了个透。
时桉踮起脚,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花洒喷得人睁不开眼,卫生间很快升起一阵雾气,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温热与冰凉的唇瓣相贴。
她后背紧贴着卫生间的瓷砖,腰被狠狠地掐着,不知何时,卫生间的灯灭了,窗外轰隆的闪电照亮了屋内一瞬。
两道身影交叠缠绕,很快,卫生间的水流声更大了,雾气更浓,像是为了遮盖一些暧昧的声音与身影。
一夜好眠。
-
像宿醉,钝痛熟悉又陌生,自从时凛接受鼎为集团以来,已经没有需要喝到醉醺醺的场合。
昨天喝下的酒算是他成年之后,为数不多的放肆。
不对,他昨晚……突然,脸颊一股温热袭来,打断了他模糊的思路。
他猛地惊醒。
一睁开眼,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昨夜的记忆慢慢盈满了整个脑子,床上、卫生间、镜子、浴池。
鼻孔的热气变得冰凉,他呼吸放缓,转头就看到坐在床头的罪魁祸首。
脸颊擦完,时桉的手顺着往下,最上面的扣子已经解开,时桉就接着往下解扣子,一粒接着一粒。
时凛伸手想要阻止她的手,却发现右手腕又被扣上了手铐。
他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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