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要求？什么期限一个星期？什么办不到就让他在首都星消失？这是什么雷霆霸总语录啊，陆云霁有病吧。
方栩觉得陆云霁大腿的创口发炎可能延续到脑子里了，一天下来三个态度对他，真是让人够无语的。
郑芮希见方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走过去站到方栩面前，问道：“他说什么了？表情那么冷酷？”
“说他的霸总语录。”方栩道。
“啊？”郑如希好奇：“说来我听听。”
“他跟我说，让我去把名字改了，把这张脸整了，期限一个星期，做不到就让我在首都星消失。”方栩说完自己先笑了，“他是不是有点别的病？”
郑芮希听完也跟着笑了两声，道：“果然是霸总语录，没想到陆指挥官居然是这样的人设，不过他干嘛叫你改名字和整容？”
“我不知道。”方栩不想思考这件事，在他看来就是陆云霁的无理取闹故意为之，他道：“走吧，去吃饭。”
半个小时之前，病房里的陆云霁接到了赵峻崎的电话，电话那边的赵峻崎先是沉默了几秒，才沉重地开口说话。
“二哥，我去调查了陈镐，他于十五年前来第六星区的医科大当老师，十年前，他成立了一个实验室，用于研究特殊材料修复身体，有第六星区的政府以及医科大拨款，期间帮助了很多身体有残疾的患者，缺胳膊少腿的都能重新拥有手脚，手术之后和常人无异，其中就包括方医生。”
“但方医生的身份信息上并没有这个记录---我查过了，但凡在陈镐那里做过手术的人身份信息上都有特殊标注，但方医生没有，说明他的这个信息被抹除了，还有就是我上次说的问题，当时时间有限，我只联系了方医生的大学同学，他们对于方医生大一大二的记忆十分模糊，甚至想不起来，我今天仔细去调查了，方医生在大一大二那两年的确有生活记录，比如上课打卡比如食堂和超市的消费以及校外的一些消费记录，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记录时刻被监控拍下，这完全不可能，所以我合理猜测他大一大二的数据都是假的，也就是说---”
“压根没有方栩这个人。”陆云霁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对方是方栩，但当赵峻崎告诉他这些信息的时候，他还是很失落很难过，不过他只用了几秒就平复了心情，八年前他就接受了方栩已经死亡这件事，所以遇到和方栩极其相似的人，就不应该有一丝丝方栩没有死的幻想。
“是，而且我调查过了，他在陈镐的实验室待了一年半，其他的人最多半年就完成的断肢的重塑，他待那么久，足以说明他需要重塑的地方很多，又或者可能他整个人......”赵峻崎说到这里居然有些难受，他虽然清楚方栩不可能死而复生，但他还是想着这个方医生身份是干净的，能让他二哥走出失去方栩的痛苦中，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对方很大概率就是故意来接近他二哥的。
“我直觉陈镐的实验室有问题，但短时间查不到更多的信息了，我打算派两个人过来一直盯着陈镐，至于方医生---”
“不用查他了，没有任何意义。”陆云霁冷声道：“他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他，但陈镐这人要盯着。”
敢把一个和方栩长得那么像的一个人推到他面前，不是该死吗？他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利用方栩长相的人。
“二哥，你可不能杀人，其实还有好多问题没搞清楚，你还是先不要生气也不要针对方医生---”赵峻崎还没说完，陆云霁那边就挂断了电话，他无奈地叹了声气。
陆云霁站在窗前，就这么站了十几分钟，他没有在看任何东西，也没有在想任何事情，他就这么站着，之后再次打开手机给科室主任打了个电话，随后大步走出了病房。
陆云霁驱车离开了联盟军区医院，在东门的时候被方栩追上来质问为什么要私自离院，他想起自己不久前才说过的话，可这里是在医院门口，众目睽睽，他不能真的对方栩怎么样，于是对方栩提出了两个要求，等他驱车离开，在下一个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就接到了江川的电话。
“老师。”那么多年过去了，陆云霁依旧跟着方栩叫江川老师。
“我听说你住院了？”江川问道。
方栩去世之后，陆云霁就彻底转去了前线，一年回首都星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每次回来他都会去见江川，方栩父母亲人去世得早，大三那年认识去联盟医大上课的江川，后来江川开始带研究生，方栩就成了江川的开门弟子，江川比方栩大九岁，方栩一直把江川当大哥对待，陆云霁自然也十分尊重江川。
陆云霁道：“取留在大腿里的弹片，已经出院了。”
“怎么不来我医院？”
“联盟军医院全额报销。”
江川笑了一声，他本来是想问陆云霁是否见到那位长得很像方栩的方栩医生，可又怕陆云霁难过，等到他去确认之后再和陆云霁说吧。
“已经出院了，那看来恢复得不错。”
陆云霁道：“老师，周末来家里吃饭吧，您徒孙想您了。”
江川笑道：“好啊，我也想他了。”
陆云霁和江川又聊了几句关于自家儿子的情况，之后便挂了电话，陆云霁觉得江川打这个电话肯定有别的话要说，所以他才邀请江川去家里吃饭，或许见了面，江川会把想说的话告诉他。
方栩今晚要值班，他和郑芮希吃完晚饭就回了住院楼，外面下雨了，他路过护士台看见和他一起值班的张护士把一个苹果压在了座机上，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迷信不可取，但在医院值夜班的时候不得不相信玄学。
夜里快十一点多的时候，方栩撑不住了，他去休息室眯了一会儿，结果梦梦相连，睡的不安宁，等张护士叫醒他的时候，他恍惚了好几秒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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