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谢承便来过一通电话,约饭的邀请因米苏工作原因而延迟。这下,听说了她的脚伤,谢承便彻底坐不住了。
电话打来的时候,米苏正窝在沙发上,享受着她的伤者VIP待遇。
茶几上摆着简司砚出门前切好的水果,遥控器在手边,苏打水趴在她肚子上当暖手宝。
“怎么会这样不小心!”谢承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这种活动本身就不安全,行政部门就应该全面评估风险!万一出点什么事……”
米苏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火力稍弱才凑回去:“谢承哥,你审犯人呢?”
谢承噎了一下。
“是我自己上错山,”米苏道,“而且就是崴个脚,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再说了,我们老板还特批了带薪假,现在美美躺沙发上吃水果撸狗,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谢承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米苏,你总是这样,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种乐观主义……我都不知道是好是坏。”
“保持乐观有什么不好的?”她理直气壮,“乐观的人运气不会差,你看我崴个脚都能换来带薪假,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谢承被她气笑了:“行行行,你最有理。”
米苏叉了块苹果,听见谢承继续道:“我现在过去看看你,顺便带点药。你那个老板给你请了假,总不能连药都不给报吧?”
米苏刚想说“不用麻烦”,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朋友上门,总得跟真正的房主说一声吧?
【提拉米苏】:老板,请示个事儿。
对面回复极快:【水果吃完,还是家里停电了?】
【提拉米苏】:家中一切安好,就连苏打水也睡得正香。我有个朋友,听说我脚受伤,非得过来看眼。
【提拉米苏】:老板你放心,就坐会儿喝杯水,绝对不涉足您的私人领域!
【简司砚】:米苏。
【提拉米苏】:到!
【简司砚】:这里是你家。
米苏盯着屏幕那两行字,一时怔住。
【提拉米苏】:老板大气!
【提拉米苏】:老板英明!
【提拉米苏】:老板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
…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米苏单脚跳着去开门,苏打水跟在后面。谢承站在门后,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这什么?”米苏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眼睛都直了。
“药。”谢承进门,把袋子放到茶几上,开始往外掏,“这些是活血化瘀的,另些是消炎的。用法我都写在盒子上了。”
米苏看着那一桌子瓶瓶罐罐,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谢承哥,你包下了整间药店?”
“崴脚可大可小,”谢承一脸严肃,“办案的时候见过很多预后不良的后遗症,年轻不觉得,老了就知道难受了。”
米苏被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逗笑了。
谢承瞧着她裹着纱布的脚,不自觉蹙眉:“你们公司团建选的什么破地儿?”
米苏赶紧解释:“跟公司没关系。”
“那他们也有责,你不用全部往自己身上揽。”
米苏不赞同:“我这叫担当。”
“这叫傻!”
“……”
“行行行,不说了。”谢承摆摆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你那个室友呢?”
“公司有点事,出去了。”
“就你一个人在家?”
“有苏打水陪我。”米苏指了指趴在窗台上的雪纳瑞。
谢承看了一眼那只正在晒太阳的狗,表情不屑:“它能干嘛?”
“当暖手宝。”
谢承:“……”
那看来作用很大。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轻松,像从前很多次那样,直到米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谢承哥,你是不是该走了?”
谢承挑了下眉:“赶我?”
“不是,”米苏解释,“你路上还得开车,太晚不安全。”
谢承看了眼窗外天色,起身道:“行,那我先走。药记得用,有事给我打电话。”
米苏单脚跳跟过去送他。
谢承在玄关处换鞋,米苏帮他把门打开。
门外却站着一道身影,她抬起头,看见了简司砚,面容同样有些意料之外。
男人显然也是刚到,穿着一件深色大衣,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米苏扶着门框,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苏打水从她脚边探出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识趣地缩回去。
谢承也看见来人,语气轻松地打招呼:“司砚,真是挺久没见了。”
“?”
米苏主动解释道:“老板,这位是谢承哥,我爸以前的徒弟,也是在林涧镇那一块长大的。”
谢承笑了笑:“林涧镇统共那么几条街,小时候满街跑的孩子我基本都知道是哪家的。”
简司砚挑了下眉:“既然来了,不如留下吃饭?”
谢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了,还有事。”
“工作?”
“嗯,手头有个案子。”
简司砚也不再多留。
“那就不耽误了。”他说,“路上小心。”
谢承看向米苏,“苏苏,好好养伤。”
米苏:“嗯,放心。”
一阵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凉意,米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门再度合上,她这才注意到身旁男人身上沾染的湿气。
她抬起头,看了眼窗外。
“外头下雨了?”
简司砚颔首:“毛毛雨,起风了。”
米苏又单脚跳回屋里,顺手把阳台的窗户关上。玻璃刚合上,外面就响起细密的噼啪声,窗外的天色已经阴沉如墨,卷卷狂风裹着雨丝砸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站在窗前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给你送伞?”
简司砚正在玄关换鞋,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几步路。”
“从车库到单元门至少两百米。”米苏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他,“两百米呢,够淋成落汤鸡了。”
简司砚换好拖鞋,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你单脚跳两百米给我送伞?”
米苏一噎。
他脱掉大衣往里走,经过她身边时,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再把自己摔了,我救你还是救伞?”
米苏:“……”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沙沙的雨声。简司砚挂好大衣,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你跟他,”他回头,顿了顿,“小时候就认识?”
米苏反应了三秒“他”指的是离开的谢承,她眨眨眼,轻声道:“对啊,我爸带了他好几年,逢年过节都来家里吃饭。”
男人应了一声,没再问,却也没走。
就站在那儿,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什么。
米苏被他看得莫名有点心虚:“怎么了?”
简司砚垂下眼,把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没什么。”他说。
紧接着便走进厨房没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叫你苏苏。”
米苏觉得这问题奇怪又好笑,没发掘重点:“不然呢?叫我喂?”
那边没接话。
吃完饭后,窗外的雨已经渐渐收了势。
简司砚从电视柜下面翻出药,见状,米苏道:“今天还换?”
男人坐到她旁边,伸手将她裹着纱布的脚轻轻托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遵医嘱。”
米苏顺着他这点力道,嗯了一声:“那你轻点。”
“什么时候重过?”
“……”米苏顺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