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裴临死死攥住江雪芒的手腕,周遭一切仿佛都沉入浓稠的黑暗里。
昏沉混沌之间,他眼里只剩下江雪芒一张脸,心底翻涌着一股暴戾的念头,恨不得将她生生撕碎。
想要了结她的性命,于他而言易如反掌,根本无需刀剑。
可这个女人竟敢这样背叛他,又怎么能让她痛痛快快一**之。
裴临取来早已备好的**与脚镣,直接将江雪芒锁在了床榻床头。
等到看清他要做什么,江雪芒疯了一般拼命挣扎。手脚奋力扭动拉扯,镣铐碰撞,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屋子里反复回荡。
她知道自己约莫是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于是干脆抬手一耳光打过去。
她力道十足,直接将裴临的脸扇得偏到一旁。
然而这一举动,更加激怒了裴临。
他不理会江雪芒的哭喊与抗拒,只粗暴蛮横地压在她身上发泄。
这一夜,凄惨的哭声和谩骂响彻整个东宫。
天色蒙蒙泛白,长夜终于走到尽头。
素来清冷高傲的太子,这才开口吩咐宫人准备沐浴热水。
可宫人还来不及将一切备齐,就见他衣衫凌乱,神色慌乱地快步从内室走出来,急声传召太医即刻入宫。
-
裴临面色阴沉得吓人,一双墨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暖意,死死盯住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女子。
女官上前伸手掀开被褥,床铺上冰冷沉重的镣铐赫然入目,一大片暗红的血迹四下晕开,让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一旁的医师脸色也骤然沉下来,压着心底的震惊不敢多言,上前仔细查验江雪芒身上的伤势。
体表的擦伤处置完毕,涉及隐秘之处,便由女官仔细查看过后,低声把伤痕情形转述给医师。
细碎的交谈声里,二人皆是眉头紧锁。
谁也难以想象,平日里那般斯文俊雅的太子殿下,竟会在情事上下手这般狠厉。
一直到开完药方,医师才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裴临说道。
“江姑娘的伤情虽重,却不足以危及性命。只记得每日按时上药,约摸一月便可痊愈。只是切记,这阵子不可再行房事,不然……”
后半截话他卡在喉咙,既是不敢说出口,也实在难以启齿。
瞧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裴临语气冷硬。
“有话但说无妨。”
医师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处理过的大小伤情,不说上千,也有几百。
看着好好的人被摧残成这副模样,终究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委婉规劝。
“老臣本不该置喙殿下的私事,可再如何追寻刺激也该克制些,若一味纵情肆意,只顾着自己快活,江姑娘便是能保住性命,往后恐怕也很难再怀上身孕。”
医师还想再说,却被裴临抬手打断。
“下去抓药罢。”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雪芒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榻上,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看着就像**一样。
青砚推门进来时,便看见裴临墨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上只随意搭了一件外袍,坐在榻边,一动不动的,像是已经在那个姿势里坐了很久。
他拿了件披风走上前,压低了声音。
“主子不必过于自责。等江姑娘醒来,知道您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