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的景致果然不一般。
沈庭芳与刘辞越暂时放下心中芥蒂,两个人相谈甚欢,竟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回到撷芳馆,沈庭芳立马吩咐德海去把春溪和春蕊接进府里。
“都督若是问起,你就说是我命令你去的,德海公公,你给我听好了,你这一回去,只是接人去的,别的事情,一概不许多做,倘若你敢节外生枝,那之前你跟我说的话,就不算数了。”
德海心中一动。
夫人这是在试探他吗?
刘辞越的那两个丫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想要就接进来,刘辞越何必要越过都督来求夫人?
夫人又何必这般疾言厉色地威胁他?
除了试探他,德海可就再也想不出第二种可能了。
只要能得到夫人的信任,再找个机会,哄得夫人乖乖地跟着他走,就能不知不觉地把夫人哄到大长公主的身边。
届时,大长公主以夫人作为要挟都督的筹码,都督一定言听计从。
而他就是此中的大功臣。
大长公主言出必行,一定会兑现之前的诺言,让他当上银甲卫的都督。
德海难掩激动,立马跪下来给沈庭芳磕了个头。
“奴才多谢夫人肯给奴才这个机会!夫人放心,奴才定然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不会让夫人操一点心。”
沈庭芳抬了抬手:“去吧。”
德海屁颠屁颠地去了。
沈庭芳的眼神就变得幽深起来。
她才不信德海是真的被她收服了。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今日这一次出府,几个丫头都把路线记好了,就连沈庭芳自己,也记了个七七八八。
只等着寻一个月黑风高夜,从侯府逃出去了。
临走之前,除了帮一把刘辞越,借着刘辞越的身份,找到南越的残余,还有一件事,沈庭芳要解决掉许龄真。
留下许龄真,许家的人迟早会知道,是她割掉了许龄真的舌头。
许龄真若是**,便死无对证。
至于楚怀会不会说出去么……
沈庭芳微微叹了口气。
只要往后她不出现在楚怀面前,楚怀是绝不会说出去的。
这点自负,楚怀还是有的。
夜里楚怀来陪她用饭,沈庭芳就提起了许龄真。
“都督,我这几日老是做噩梦,梦见许龄真在梦里向我索命,我怕极了。”
她趴进楚怀的怀中,抽抽噎噎地流泪。
“我与龄真自小一起长大,说好了要一辈子做好姐妹,可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都督,我好怕龄真对我的怨气太深,变成了厉鬼也不肯放过我……”
她哭得好可怜,楚怀就很难过。
“怎么会呢,许龄真还活得好好的,不会向你索命的,夫人莫要瞎想了。”
沈庭芳摇摇头:“我不信她还活着,都督,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
“夫人,本都督向你发过誓,不会再骗你了。”
在沈庭芳为他挡下那一剑,命悬一线的时候,他的确在沈庭芳的床前默默发过誓言。
他不会再骗沈庭芳,更不会杀了沈庭芳。
亦不会再用沈庭芳的身边人威胁吓唬沈庭芳。
哪怕控制不住邪念时,楚怀也是在极力隐忍。
他微微哂笑。
他这辈子的良心不多,这不多的良心已经全给了沈庭芳。
“我不信。”
沈庭芳嘟着嘴,揪着楚怀的衣襟撒娇。
“都督,你明日叫我亲自去看看龄真,好不好?我总要亲眼看到龄真还活着,我这心里才会安心的。”
楚怀挑起眉头。
“你确定要亲自去看许龄真?夫人可知道关押许龄真的地方阴森恐怖?去过一回的人,会吓破胆子的。”
沈庭芳当然知道。
上一世,她也曾为了赵承钧,被关进过那间暗无天日的石室。
隔着面罩,楚怀的冷笑犹如厉鬼。
哪怕重活一世,哪怕隔了这么多年,依然在沈庭芳的耳畔回响。
挥之不去。
可再如何惧怕,她也要亲自去解决许龄真。
“我不怕,进了那里害怕的,都是做过亏心事的人,我又没犯错,我怕什么?”
她又换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娇憨样子,惹得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