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彻!
韩彻没事,真好。
沈庭芳缓缓捂住嘴。
她不能叫,再痛也不能叫出声。
她不能让韩彻知道她在车里,更不能让韩彻知道,她在遭受折磨。
韩彻今日敢拦下陵阳大长公主,已经是犯了大忌讳。
若是为了她,与楚怀撕破脸,楚怀是不会让韩彻活着离开京城的。
“夫人怕丢人?”
楚怀硬是拉开沈庭芳的手。
“我说过,你不能不听话,既然不听话,那就得乖乖受罚。”
沈庭芳浑身战栗,她指着外头,小声求楚怀。
“都督,韩将军在外头求见呢,请都督以正事为先。”
楚怀轻柔地解开沈庭芳的小衣。
一阵凉意袭来,沈庭芳抖得更厉害了:“都督……”
“让他等着。”
他俯身压下来,咬住沈庭芳的玉颈。
嘴里一旦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楚怀就好似从人变成了野兽。
一只嗜血的兽。
他双眸血红,疯了一般啃噬着沈庭芳的每一寸肌肤。
旧伤还未好,新伤再叠加。
沈庭芳已经痛到绝望。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楚怀身边逃走!
这样的日子,还不如**。
瞧见沈庭芳死咬着双唇,不肯喊出声的样子,楚怀就越发不高兴。
他干脆拿着**在沈庭芳的小腹上狠狠地划过。
“给本都督喊出声!”
伤口又深又长。
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沈庭芳实在是撑不住了,捂着肚子惨叫连连。
楚怀这才停手。
他将**丢出车子,俯身抱起沈庭芳。
“夫人辛苦了,你若是早一点随了我的心愿,何至于会受这样的罪?再忍一下,等回了府,上了药就不疼了。”
“都督,”余威在车外禀告,“韩将军已经走了。”
“什么?”
楚怀推开车窗,殷红的鲜血把他的双唇染得分外妖娆。
“他什么时候走的?”
车内美人玉体横陈,身上犹如被野兽撕扯过,鲜血淋漓。
余威只扫了一眼,就赶忙低下头。
“回都督,韩将军是方才走的,临走时说他来得不是时候,打搅了都督的好事,改日再专程登门拜访,答谢都督的推举之恩。”
楚怀勾着唇笑了:“他来得倒是挺快,恐怕他早就不想躲在顾侯身后了,一接到圣旨就快马加鞭跑了来,余威,明儿个去告诉他,让他再安心等等,本都督对他另有安排。”
蜀中王一直在蜀地打转转,燕王那边倒是闹得挺凶,既然韩彻立功心切,那就让韩彻去攻打燕王。
他若是真的能遏制住燕王,那才算得上是一把好用的刀。
否则,只能像顾侯与赵承均一样,是一把废刀。
车窗一直没关,冷风顺着窗户往里灌,吹得沈庭芳不停地战栗。
她裹紧身上的衣裳,双眼无神地盯着茶几上的灯。
韩彻又走了。
真好。
走了就听不见她的惨叫,不知道她有多脏。
她无法用这样的自己去面对韩彻。
如果让韩彻知道她的惨状,她会疯掉的。
“很冷吗?”
楚怀将沈庭芳紧紧抱在怀中,低头看着鲜血浸透沈庭芳的衣服,就轻声安慰她。
“别怕,这点伤口是死不了的,我很少会把人折腾死,那些被我折腾了一晚上就**的,大多是自己撑不住自尽而亡,只有夫人你,撑了这么久,夫人果然是最懂我的。”
“都督……”沈庭芳伸出手,揪着楚怀的袖子,“我错了,回去之后,可不可以让我休息几日?”
她拖着这样的身体,明日肯定无法离开,只能再往后拖两日。
一旦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立刻就走。
还有连翘,她一定要讨回来。
“夫人怎么说得这么可怜?我对夫人这么好,怎会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他对她这样好,她却想趁乱跑出宫?
说什么想一个人逛一逛宫里的御花园,分明是在骗他!
楚怀的视线黏在了沈庭芳的肩头。
既然用铁索锁住双脚,都无法禁锢住沈庭芳,那不如干脆就用铁索穿过她的琵琶骨,让她一辈子都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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