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惊得差点没坐住。
韩彻怎么又来了?
难道察觉到她方才是在说谎,折返回来兴师问罪?
“快去说一声,就说我爹不在家,叫他改日再来。”
她今日不能再见韩彻了。
韩彻若是再多问她几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瞎话。
婆子行了个礼:“姑娘,韩将军没进来,只留下了这个,说是军中上好的伤药,用着有奇效,叫姑娘试试看。”
连翘接过婆子手中的小盒子打开,一股奇香霎时充盈室内。
“呀,好香的伤药!”桔梗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乳白色的药膏,“这真的是伤药?我还以为是姑娘家搽脸的脂粉呢。”
连翘不敢给沈庭芳用这个东西,等着大夫来了,便把此物拿给大夫看。
大夫打开来闻了闻,惊异得不得了。
“沈姑娘,此药名香玉膏,是御用的东西,价值千金啊,用了此物,姑娘的伤处可以不用其他的药膏了,老夫开些清热解毒的药,姑娘酌情吃上一二服药,便好了。”
沈庭芳没想到此药居然如此珍贵。
更没想到,韩彻会把这样珍贵的药膏送给她。
她不能收下此物。
往后韩彻万一受了伤,有这样的药膏在身边,也算是有备无患。
沈庭芳便让连翘找了个干净的小盒子,用簪子挑了一点出来,剩下的包好,叫人仍旧送还给韩彻。
不料韩彻却没收。
小厮回来禀告,韩将军说此物他还有许多,这一盒就送给沈庭芳用了。
韩彻只是顾侯爷收养的义子,身边有这样一盒香玉膏,已是难得,怎么可能还有许多?
这不过是托词罢了。
沈庭芳努努嘴,让连翘把此物收起来,等她爹回来,再做计较。
瑞香是被许家兄妹送回来的。
许龄真一进屋,便抱怨沈庭芳。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要不是瑞香回来找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被困在路上。”
沈庭芳任由许龄真数落,视线越过许龄真,落在许敬贤身上。
许敬贤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那几个纨绔揍了一顿,嘴角都青肿了。
沈庭芳又心疼又自责,忙让连翘再去把药膏拿出来,分了一些给许敬贤。
“许大哥,这是香玉膏,是上好的伤药,许大哥早晚各涂一次,伤处很快就会好的。”
许敬贤听说过香玉膏,这是宫中御用的好东西,沈家即便是有万贯家财,想要得到宫中御用之物,也很不容易。
他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庭芳却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使唤,可见有多重视他。
回去的路上,许敬贤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哥,你是不是脑子被人打傻了?受了伤,还这么高兴?”
许敬贤抚掌大笑:“你不懂!我受的伤还是太轻了一些,应该叫那几个纨绔多打我几拳,最好把我打得起不来身!”
他这一身伤是为了庭芳受的,庭芳必然会心疼他。
只要能被庭芳心疼,他受再重的伤也没关系。
许龄真摇摇头:“坏了坏了,果然是被打傻了。”
她叹了一口气,无聊地掀开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哥,是上次那个骑白马的将军!”
许敬贤一直在想着沈庭芳,哪顾得上什么白马黑马。
许龄真便也不去管许敬贤,拍着车窗,叫赶车的小子停车,车还没停稳,她就跳了下去,提着裙角一溜小跑,直奔赵承钧。
“赵大人!”
赵承钧回眸,一眼就认出许龄真。
“姑娘有何事?”
赵承钧说话硬邦邦的。
沈庭芳的好友,不用说,自然也是帮沈庭芳的。
不知那沈庭芳又生了什么心思,居然叫好友来缠着他。
他这一世都尽量避开沈庭芳了,老天怎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许龄真受了冷待,却不以为意。
“我方才在车上坐着,看着大人似乎是在找中人打听赁房子的事,不知大人想要赁什么样的房子?”
赵承钧看了一眼许家的车,从半掩的车帘中,瞥见许敬贤的脸。
又是一个沈庭芳的老熟人。
他记得这个许家公子。
上一世,沈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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