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倒是递进去了,可却没得到许龄真的回信,沈庭芳这一颗心好似在油锅里煎着似的。
龄真这个蠢丫头,怎么能想着得罪刘辞越!
那可是赵承钧挂在心尖尖上的人,得罪了刘辞越,就是得罪了赵承钧。
往后许龄真甭说是嫁给赵承钧了,能不能承受得住赵承钧的怒火还是两说呢。
她不想再去许家受辱,又无法联系上许龄真,思来想去,只能想到韩彻身上去。
“连翘,你亲自跑一趟,去丰润庄找韩将军,见不到他的人,就去找他的副将何庆何郎官,告诉何郎官,我有十万紧急的事情,要对韩将军说,倘若韩将军还在城中,请韩将军务必拨冗见我一面。”
如今只希望韩彻还在宁海城。
也只有韩彻能制止赵承钧,莫要让赵承钧对龄真做太过分的事情。
连翘依旧无功而返。
“姑娘,韩将军与何郎官都不在,我使了银子给守卫,请守卫带个信儿,守卫说不知道韩将军去了何处,有好几日都没见到韩将军了。”
沈庭芳一颗心直往下沉。
糟了。
她心神难安,连写了两封信给许龄真。
傍晚时分,收到了许龄真的回信。
信上寥寥数语,让沈庭芳不要担心,还说这是她娘给刘辞越的小小教训。
沈庭芳登时怒不可遏。
她就知道许龄真做不出这种事,原来这里头是许夫人的手笔!
这哪里是为龄真好,这分明是在害龄真!
她当即又写了一封信,让来人带回去给许龄真。
无论如何,她得劝龄真,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五月天,夜里已经有了些许燥热。
沈庭芳的闺房却门窗紧闭。
她怕冷。
上一世惨死之前的冬日,偏院里冷冰冰的。
刘辞越放话,说是大夫嘱咐,沈庭芳的病是内燥之火,逢热便会加重病情,命人不许给偏院炭火。
一场大雪下来,偏院冷得像是地窖。
她和瑞香两个人动手拆下床帐桌帷,点火取暖,把桌椅板凳当成柴火烧。
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驱走严寒。
那个冬日可真冷啊。
北风呼啸着,嗖嗖地往屋里钻。
她裹紧了薄被,却也抵挡不了寒风侵入。
手脚都生了冻疮,一烤火,又痛又痒。
身上的每一寸肉都好像被风干了一样,透着阴冷之气。
这阴冷之气钻进了皮里肉里,钻进了骨头缝中,像是一条虫子,在她的骨头里蹿来蹿去,硬生生地啃着她的骨头。
如今一闭上眼,她好似还能听到北风在耳边呼啸。
即便再热,她也不肯开窗。
砰。
一声轻微的细响敲动了窗户。
沈庭芳登时睡意全无。
“是谁?”
外头值夜的瑞香忙端着烛台进来:“姑娘,怎么了?”
沈庭芳指了指窗户:“我恍惚听见有人在敲窗,你去瞧瞧。”
瑞香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便笑道:“起风了,想来是风刮的。”
沈庭芳半信半疑,叫瑞香放下烛台,歇着去。
她睡意全无,下床找了一本书,转过身来,乍然瞅见韩彻立在床前,惊得差点叫出来。
手里的书砰一声落地。
外头的瑞香立马问道:“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小心失手把书碰到地上了,你睡吧。”
她敷衍了瑞香几句,听到外头没动静了,才疾步走到窗前:“你怎么来了?”
韩彻挑眉:“你不是在找我么?见你找得急,我就来了。”
“那你也不应该半夜翻墙进来,白天来不行么?夜半翻墙,可不是君子所为。”
烛火被风吹得剧烈摇晃,随时都会熄灭。
微光点亮了沈庭芳那张脸,也点亮了她眼中的欢欣雀跃。
韩彻被她眼中的光刺了一下,忙别过脸,而后又咬牙看了过来。
他眼里有细碎的光芒,好似风中摇曳的烛火。
“你找我,我就来了。”
他咳嗽了两声,嗓子里好像烧着一把火。
“我怕你等急了。”
起风了,风里带了些雨气。
烛火忽然熄灭了。
韩彻只能瞥见黑夜里那张如同海棠花一般的脸,以及那双闪动着欣喜的眼睛。
“我找你好多天了。”
沈庭芳摸着黑,欢欢喜喜去床边,在枕头下翻出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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