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人呼吸似乎滞了一下,紧接着把门缝开大了些,一个穿着灰扑扑旧袄,相貌普通的汉子侧身出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人,尤其在江一苇染血的肩头和苏灼苍白的脸上停了停。
他伸出手,皱眉问道:“信物。”
苏灼缓缓的将戴着指环的手伸过去,那一名汉子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仔细看了看那指环,尤其是指环内侧的刻字和那颗血髓石,然后,他又看向苏灼另一只手中紧握的半块玄龙令。
他的眼神变了变,从警惕的审视,变成以置信的震动,抬眼看向苏灼,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敬畏。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竟是单膝跪地,抱拳过顶,:“影卫北地暗桩第七队,校尉韩彰,参见令主!”
苏灼心头一块压着的那一块巨石轰然落地,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身子晃了晃,**一苇扶住,她稳了稳呼吸,道:“韩校尉请起,里面说话。”
两个刚踏入地窖,发现里面比想象中宽敞,也干净得多,壁上挂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但稳定。
角落里堆着些物资,中间有张粗糙的木桌和几个树墩当凳子,除了韩彰,里面还有三个同样穿着旧袄,气息精悍的汉子,见他们进来,皆肃然起身,目光齐刷刷落在苏灼身上。
韩彰挥手,其中一人立刻出去警戒,他请苏灼和江一苇坐下,又拿来清水和两块干硬的肉脯。“令主,江先生,怠慢了。此地简陋,但安全。”
苏灼喝了几口水,干渴刺痛的喉咙才好受些。
她顾不上休息,急切问道:“韩校尉,你们……一直在这里?可知陛下现在何处?我父亲苏相,是否安好?”
韩彰神色严肃,拱了拱手:“回令主。此处是北地三处暗桩之一,属下等奉命在此潜伏,接应持影枢令与玄龙令者,已有三年。”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陛下……此刻应在皇陵。具体位置,只有陛下身边最核心的几位影卫统领知晓。至于苏相……”
他看向苏灼,声音低沉下去:“三年前天牢大火后,苏相确实被陛下暗中送出京城,安置在北境某处隐秘之地,由另一队影卫保护。但一年前,那处据点遭萧执余党突袭,保护苏相的影卫兄弟几乎全部战死,苏相……不知所踪。陛下震怒,却因局势所迫,无法大张旗鼓搜寻。属下等这半年来,也一直在暗中查访苏相下落,但……线索甚少。”
父亲又失踪了?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蒙上阴影。
苏灼的心揪紧了,但她也知道,此刻不是慌乱的时候。
萧执!
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萧执……很可能被陛下设计,秘密控制起来了。”
“控制?”苏灼和江一苇同时一愣。
“是。”韩彰点头,“陛下会京后,设计的一场戏,让所有人都以为萧执**,实则是被陛下关押在某个绝密之处,此事连陈东平可能都不完全清楚,萧执余党群龙无首,才给了陈东平可乘之机,也让他们内部更加混乱。”
苏灼和江一苇对视一眼,她没有想到萧寰不仅假死脱身,还秘密控制了萧执,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
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说来的感觉……
“那陈东平现在如何?”江一苇问到了关键。
韩彰脸色更沉,从桌下暗格里取出一卷薄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京城传来的最新消息。陈东平以肃清逆党,稳定朝纲为名,已联合部分朝臣和禁军将领,掌控了京城防务和部分政务。”
他叹了叹气道:“他宣布陛下龙驭宾天,却迟迟不立新君,只以摄政自居,独断专行。萧执余党明面上依附于他,实则各有盘算。”
“朝中……可还有忠直之臣?”苏灼皱眉问道。
“有,但处境艰难。”韩彰指向绢上几行字,“御史中丞张简,兵部侍郎李岩等数位大臣,因直言上书质疑陈东平,已被罗织罪名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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