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是个结巴,小时候她妈发现了这一点,扇她的嘴巴,让她说话流利点,她一急,更结巴了。她的结巴是病,是病那就得治,她妈这么说,扇她扇得更加勤快,勤快的妈妈在一天夜里精神病复发跳进了河里,芝芝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她不觉得高兴也不觉得难过,继承了微薄的遗产后开始自己养自己,然后过马路的时候她不幸撞了大运,穿越到了异世界。
异世界的芝芝依旧是个结巴,她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绝望了。但是异世界有一点好:前世她孤苦无依年龄又小,打零工都没人要她,过得比较艰难。而这辈子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那就是杀人。
和里世界其他变态杀手不同,芝芝杀人杀得很没乐趣。她觉得人和鱼差不多,所以有时候工作得多了她会觉得自己正在大润发,不同的是她杀的不是鱼而是人,意大利也没有大润发只有Coop。
可那还能咋,凑活过呗。
芝芝穿越过来的时候十岁,工龄长达两年的时候也才十二岁。或许是雇佣童工的报应,十二岁这年她所在的组织老大因为谋反被自个儿爹给冻了起来。物理意义上的冻。
芝芝在现场看到老大变成冰雕,因为结巴没来得及赞美九代目制作的冰雕鬼斧神工,结果也遭了报应,被当成老大的亲信扔进了黑手党学校。
九代目:小孩子还是去好好上学吧。
芝芝:“……”
芝芝被迫上学。
芝芝上学上得很想死。
但不好意思,你想死也死不了。毕竟咱们黑手党学校有最好的医生,否则学生的死亡率将会超过某水学校跳楼率。
芝芝生不如死上了六年学,学得走火入魔,学得脑袋空空,终于到了十八岁成年。成年当天她宣布自己退出里世界,从此退隐江湖,金盆洗手,请无关人等不要来打扰她。
没有人信。
没人信没关系,反正芝芝跑路了。
跑路的地点选在日本。平心而论,芝芝更想回到上辈子的家乡,可惜这辈子她的身份见不得光,偷渡不现实,伪造信息的话又有失败的风险,她只好悻悻然来到了日本的一个小镇。
金盆洗手,归来仍然不过十八。人生还漫长,芝芝决定给自己找一个能够深耕的领域。
……然后因为结巴而惨遭职场歧视。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对交流形象有一定的要求。”
“您的口语是有问题吗?如果您有残疾证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聘用您……”
“结巴?呵呵,讨好了我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芝芝扭断了向她伸来的咸猪手,走出写字楼,看着天空中的飘雪,脸上流露出沉痛的忧伤。
糟糕,在里世界沉浸太久,已经完全、完全没办法适应正常生活了。
甚至就连衣服她都穿得和平常人格格不入。
在冬天的日本,街上大多数人都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裹着柔软的围巾,戴着毛线帽子压低脑袋行走。
而芝芝还穿着秋天的衣服,不管是裙子还是外套都显得单薄。
她倒也不觉得冷——好吧,也可能她就是纯耐冻——一个人在街上慢吞吞地走。直到路过一家便利店,老板正好走出来,看到她时吃了一惊。
接着她几乎是将芝芝拖进了店里。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将芝芝整个人裹住。僵冷的皮肤吸收了热量,在脸上泛起了反扑的酡红色,少女有些茫然地看着便利店老板。
“有、有事,吗?”
啊,原来老板把她当成了和家里人闹脾气、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未成年学生。“就算生气了也不能就这样跑出来啊,”老板喋喋不休,“东京的冬天,是有可能冻死人的!”
“你家在哪里?家人呢?打个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芝芝歪头想了想。
“没、没有家、家人。”
“没有家人?怎么会呢,不要说气话,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啊……”
“就是没、没有、家——家人啊。”
“……”
费了好大劲,老板终于弄清芝芝没有撒谎,可是这反而让她难以置信:“没有家人……那你身边,有谁照顾你?”
小姑娘看上去就是需要被照顾的。
芝芝歪了歪头:“他们都不在了。”
抛开上辈子不谈,这辈子芝芝也没有家人。至于照顾她的人,朋友…?或许有几个?应该算朋友吧,但他们现在也不在日本,以后大概也见不到了。芝芝坚定金盆洗手就是和过去的所有人告别,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行踪。
不知为什么老板的眼神变得很奇怪。芝芝看不懂。
老板叹了口气:“你饿吗?”
芝芝摸了摸肚子,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芝芝想了想:“应该、饿了。”
老板给芝芝吃了一顿饭,然后问她愿不愿意留下来打工。
芝芝:职场大门终于向我开放了吗?
芝芝:“谢、谢谢。”
她认真地点头,没注意到老板的眼神更怜悯了。
·
总之,上一份工作是杀手,现在是便利店收银员。
相比起杀手早出晚归作息不定危险度高……收银员是一份相当简单而安逸的工作。工作量最大的时候无非是理货,平时就是收银,而客人少、工作量也相对应少的时候甚至可以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
芝芝不玩手机。
老板对此很有些长辈的忧虑,她问芝芝是不是连手机都没有,她可以预支工资给芝芝去买一部新手机。
芝芝反应慢吞吞的,说我有手机的呀。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支很搭她的外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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