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蒸发?”
会议室里摆着一套商务洽谈桌椅,张省薄坐在主座,左右列次分别是方家家主方定文和张省惊。
而方定文的下手坐着个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女人,进来的时候穿着普通的T恤,结果进来后说着“空调有点冷”,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件马甲来,蓝白配色的,赫然是管协部的工作马甲!
张省薄勃然大怒,大声质问这方家是何居心,正要亮兵器,方定文却抓着他的腕子,“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下来了!
“老张!”方定文还从没这么叫过他,“救救我的女儿吧!”
“你若有求于我,便更该有诚意,而不是暗自带管协部的人进来!”张省薄不为所动,立刻转头对张群纯和张省惊道,“去玉衡院和朱旭院守着,绝不能让旁人出入!”
“嘶……这不好。”那管协部的中年女子慢慢悠悠站起来,陪笑道,“我这来的不是时候啊。”
她生得细眉窄眼,带笑时眼便成了缝,像是四条眉毛挂在那儿,嘴唇薄,鼻梁也很窄,看起来有些刻薄,但笑得很持久,便冲淡了那刻薄劲儿,添上了几分油滑的市侩感。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管协部外勤二队的队长高琼,跟连日来骚扰贵门的调查组不是一伙儿的 。”高琼一边说着一边拿证件,双手递了过去,“张惠安的死亡以及徐缺日前上衡天山的事,都是调查组负责的,跟我们外勤的没关系,张先生千万别误会了。”
张省薄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递还回去:“跟你是什么部门的没关系,不请自来便是不速之客,有什么事,拟个拜帖择日再说。”
“诶,不愧是大世家,我只在电视剧里听说过拜帖呢!”高琼打着呵呵,“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随即稍稍正色道:“只是这次怕来不及了,方家的小姐方净连带着一个班的同学人间蒸发,这都蒸发了快一周都还没找到人,再拖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张省薄皱眉:“小净失踪了?是邪祟干的吗?”
“现场检测到了微量的煞气反应,是邪祟无疑。”
“什么邪祟能把一个班的人都卷走?”张省薄问,“评估等级出来了吗?”
高琼耸耸肩:“没有,现场没有受到任何破坏,没办法进行常规分类,只能暂时假定为特殊有害,我们查了学校的监控,那群学生是分时段自主离开学校的。”
“三中附近的监控呢?”
“自从上次停电之后,那一片的监控就一直处在故障状态,市里面已经在问责了。”高琼说,“而且他们离开学校时并不是一起出去的,穿的也是平常的衣服而不是校服,路人大多没注意到,仅有的一个目击证词是十字街附近,说见到过住隔壁的一个小孩往十字街西面去,他打招呼时对方没反应。”
张省薄问:“跟最近那个连环绑架案是一伙人干的吗?”
“这个还不确定,之前的绑架案没有过这么多人次的。”高琼听张省薄的气口,知道有戏,进一步劝道,“让这种底细不明的邪祟在外晃悠,不光是丢了孩子的方先生急,海城区人人自危,谁知那邪祟下一次又要拐走哪个班的孩子?”
张省薄皱了皱眉,手攥成拳,抵在鼻下若有所思。
三中距离张家不远,张群玉就在三中上学。她和方净是同级,但成绩比方净差很多,今年考完估分就估得上不了本科。
虽然张群玉本人不理解修真者为什么还要念文化课,但张省薄和林信也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在这种环境下连本科都考不上,明年势必是要让她复读的,也因此暑期没有返校拍照和拿毕业证,这一个月兵荒马乱的,上周发生的事,他竟然是此时才知道。
于情于理,他们张家确实也该有所行动,但管协部的人却偷渡进他家来了,这就是想和方家一起把他们架上去!
张省薄便不能立刻答应,沉吟片刻,方才还有几分上心的神色,这会儿也淡了。
“查案毕竟是联合政府的责任,普通群众越俎代庖,怕是不合适吧。”张省薄慢悠悠地坐下来,把泡好后都快放凉了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而且我们家又大多是剑修,打打架还行,但现在连邪祟的踪迹都不清楚,我们也是爱莫能助。”
高琼也跟着坐了下来,一拍手,笑道:“您太客气了,这谁不知道,如今的修真者,真论上一流高手,还得是你们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尤其是那些大能的凭器——听说额头都会发光,闪光弹样的能把那些邪祟给活活吓死!而且除祟的经验也不是我们这些常年在界内执勤的人能相提并论的,现场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我们还是想请真正的大能去看看——就只是看看,绝不敢劳剑仙大人多做些什么!”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弯弯绕绕这么多,高队担心的到底是失踪的学生们,还是我家老祖宗?”张省薄皮笑肉不笑道,“莫说张家同此事无关,便是要帮,这点小事也劳烦不到——”
“地方在哪儿?”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徐缺的声音传了进来,“不算远的话,现在就出发吧。”
“不算远,步行半小时,坐车十分钟就到了。”白发小孩儿笑容满面地答道,随即朝着高琼比了个“ok”的手势。
高琼回了个大拇指,细眼眯成狐狸样,语气立马变了:“哎呀哎呀,剑仙大人果真是侠义心肠,张先生,我们去去就回。”
张省薄愣在原地,后知后觉——这高琼就是在拖他时间去做张衡天的工作的!
“剑仙前辈!”张省薄忙道,“不可听他胡言乱语!这人是管协部的,什么邪祟什么失踪案 ,都是为了测试你的能耐下的套!”
张衡天皱眉:“什么意思,没有邪祟吗?”
徐缺复述:“剑仙前辈问,邪祟和失踪案是否属实。”
“千真万确!”方定文一拍桌子,激动地几乎从座椅上弹起来,“我女儿被绑了,我能拿这事开玩笑吗!”
徐缺看了眼张省薄。
“……事情大概是确有此事,但这些人目的不纯,不可轻信!”
“有邪祟就行了,免得我白跑一趟。”徐缺模仿着张衡天在内景中双手环臂的姿势站着,试图传达出自己感受到的威风凛凛,“带路。”
张省薄:“剑仙大人不可,您现在连凭器的身体都无法操控,按家规是不可以出门的,至少要等几年后正式支配这具身体才——”
“你还想把我关起来?”张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