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谦辰别的不说,做事倒十分麻利。
正是人流高峰期,他和小满两人一个在外招呼客人,一个记着账单,配合得天衣无缝,井井有条。
“哥哥,这边还有空位,您来这边坐吧!”小满带着男人去了最里侧的位置,前一桌客人刚走正好有个空位。
小满将座椅摆好,待客人坐下,拿出童萝备好的菜单,这是席谦辰昨日教过她的字,她今日便已经零零星星认得了。
“今日还有限量红糖冰粉,这是铺子里卖得最火爆的啦!哥哥要来一份吗?”小满这几日涨了些肉,本就可爱,加上说话软软糯糯更加讨喜,几乎只要她推荐的,没有客人会拒绝。
那客人笑脸盈盈,指了指菜单:“那就给哥哥来一份吧!”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二十纹钱:“再来一个童萝烧!”
“哥哥,还多了五纹”小满从男人递过来的铜钱里又拿出五纹:“哥哥,您给多啦!这冰粉是十纹,童萝烧五纹!”
那男子摸了摸小满的头,道:“还有五纹是哥哥请你吃的。”
小满眨了眨眼,这男子看起来气质不凡,文质彬彬,穿着的衣料不是麻布制的夏衣,而是蚕丝,上面的印纹像是罗大婶提及的如意纹,腰间还挂着一枚丹青玉佩,定睛一看他脖子上还挂着条金链子,被掩盖在了衣服里。
“对啦哥哥,六月铺子还要推新品哦!清热解暑的夏饮,到时候哥哥来我给哥哥留着!”一看就知道是个富贵人家,小满赶紧宣传一波。
那男子答应道,环顾四周并未讲话,只是当小满去找席谦辰时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谦辰哥哥!里桌客人多给了五纹。”小满将收到的钱尽数交到柜台,席谦辰顺着她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熟人。
席谦辰道:“他给你的,你就拿着。”
“嗯?”小满总觉得席谦辰这话怪怪的,又回头看去,方才那桌客人也已经要走到了柜台前。
“席谦辰?”那人说道,
席谦辰接着将手里的账记完,那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不认识我啦?你小子,我是冀州的季仕言啊,我们以前是同窗,你不记得了?当年你生病,我爹还让我去你们席府看你,你那个父亲还不让我进去!这么多年你倒是变化不少,我差点没认出你。”
又开始了。
季仕言是个话痨,从小话就多,当时同窗他非跟席谦辰说话,结果两人在课上一起被夫子罚抄书。
“怎么?听说你被赶出席府了?你那个继母和弟弟这段时间可忙着在冀州那边做生意呢!欸但我看着铺子生意好着呢,怎么她不来城西?”
“欸,你现在是来当管账先生了吗?小六给我说这里是个小女娘管事的啊?”
......
“还吃不吃了?”席谦辰听他一串话就冒出无数问题,停下手里的笔,童萝已经端着他那份吃食从厨房出来,瞧着桌上没有人影,正当在找人。
“当然吃啊。”季仕言又走回里桌,童萝从看见他穿着开始便已经猜到他可能就是季家大少。
“这是今日的冰粉,另外还给您送了本店特色小吃炸炸,这个钵仔糕反响也不错,软糯细腻不甜,适合大众口味。”童萝说完才将因为铜锣烧端上桌子:“这是现烤的饼,里面是刚冰好的红豆沙,冰火两重天的口感,客人可以尝一尝。”
光是听着童萝的描述,季仕言就来了兴趣:“当真有这样的口感?”他倒是要看看有多细腻,他吃过最细腻的糕点便是城中最有名酥祥记的芸豆糕,那真真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童萝没有回答,只是一个示意他吃的动作。
单从她一名农户女子能搞到冰这类稀罕物,季仕言就晓得这童萝不简单,这些小吃他更是闻所未闻。
如童萝所说,那刚煎好的铜锣烧配上冰红豆沙,一冷一热口感是季仕言从未尝试过的,那钵仔糕冰冰凉凉,口感略带嚼劲,他从未吃过此物,当真奇特。
但让他最惊艳的还是这叫“冰粉”之物,怎么会想到把这口感软糯晶莹透亮之物用以冰碴辅之,当真稀奇,入口没有冰棍的呲口,但却恰到好处的冰凉。
季仕言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嘴角不自觉上扬,谁道洛城无饮食,倒是被这名声埋没了。
他即刻说明自己的来意,但又怕童萝没有那个精力,老爷子大寿几乎整个冀州人都要来。这与老爷子都结善性格有关,他母亲也是如此。
小时候他明明席谦辰跟他无缘无故,就只有同窗之谊,下了雨父亲派下人来送伞时也会给席谦辰一把,生病也会让他去问候,择日母亲又煮了药膳让他带给席谦辰。后来知道老爷子与席谦辰母亲往事,自己都不觉生气,母亲竟不以为然,反而安慰他:“只是缘分不合,她也是个苦命人,席家她已是举步维艰,女人本就不易,何况感情这事她又没错。”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开始明白,席谦辰在席家的处境也许没有他想的那般好,所以上课的时候总是不爱跟他讲话。
“想必姑娘便是这店的主人,童萝?”季仕言掏出一方素色巾帕,上面绣着几朵淡绿青梅,和他今日的衣服色很是般配。
他擦拭嘴角方才吃食留下的残渣,模样端正不似方才那般话唠。
席谦辰这会儿已经走到童萝身边,不知为何,童萝总觉得他在往自己身上靠,她看了眼席谦辰,席谦辰跟没事人一般。
“诶,你靠人家姑娘这般近干嘛?”季仕言拧着眉,没想到席谦辰是这样的人。
“我们成婚了。”席谦辰宣示主权。
季仕言几乎惊掉下巴,不是说他娶了个农户女吗?但这童萝看起来怎么也不想是乡野出来的丫头。季仕言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童萝这才道:“嗯,四月成的婚。”
季仕言指着两人:“你你你……等等,我捋一捋,所以你们是一家人,这铺子也是席家的?”
感情他大老远来洛城还是找那个席家给老爷子祝寿?那席家另外两人还在冀州眼巴巴求着季家这单生意呢!
童萝并不知道季仕言的意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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