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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鼻子怪灵啊南医生。”林暮寒嘴里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低头朝书包里摸索,打趣着说:“你到底哪个科室的?”
南榆雪坦言说着实话:“你哪坏了我就哪个科室的,不过脑科常驻。”
“行,小丫头怪馋。”林暮寒然后手撬开塑料盒,像发牌似地给她们一人丢了两条。夏旻伸手接住,笑着像是前段时间吃过肠粉拌意面,而这会儿已经消化好了:“哎哟,我还真是沾了喜气啊。”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高跟鞋脚步声,路籽女士宽宏大量地拍了拍手:“离夜跑还有十几分钟,所有人现在拿出一张纸写下你们从高一第一次考试到最近的二模所有英语成绩,不管大小考都给我记出来,想不起来的自己去校园网页查,记得是身份证号加名称,其他别乱填。”
“知道了——”
在此前,一班所有人都明确地认为路籽晚自习在二班监考应该不会过多打理他们班的事,但现在果然还是放马过来了啊。
“林姐,”十几分钟后,向江折收着表,林暮寒的再次被排在最上头,而最近一次考试,英语成绩是一百二十八,“你有没有感觉到您高一那年十八岁的英语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那不也成年了吗?计较那么多。”林暮寒毫不在意地。教室外,广播又再次通报:“班主任请到教室集合组织学生排队,后于学校操场集合。”
对于夜跑林暮寒和南榆雪自然是能不干则不干,请了假就一切不作数。她和南榆雪平时多是住家里,不过偶尔也会回宿舍。
“啊!!!!!!!!!!!!!!!!!!!!!!!!”
门还没打开,一声鬼畜嚎叫先迸发。
“你发什么疯?”林暮寒打开门,看着里头惊慌失措的学妹,这姑娘是去年转进她们宿舍的,因为高一那边宿舍没位了。
“先这样,”啪,一张挺大的粘鼠板砸在那挺大的老鼠身上。
“再这样,”粘鼠板像和书那样被合上,那块角落被附上一层抹布,林暮寒用脚踩着拖地。
“然后这样,”被套进塑料袋,又有人往里面撒了一点老鼠药和蟑螂药,又加了点杀虫剂。
塑料袋被绑上一个死结,丢进垃圾桶。林暮寒回头,连桶带袋一块儿丢到门边,打开手机和外卖员说了句“一会儿外卖放门口拍照就行,顺便帮我把垃圾带一下,桶也是垃圾。谢谢”接着反手给人家打赏了五十块。
她把聊天界面敞开到学妹面前:“最后这样不就行了?”
“喔!林姐你真是个好人!”
话音刚落,南榆雪才打开灯,问:“所以你刚才是挑灯夜读结果被老鼠吓到?”
“不是啊南姐,我在玩鬼故事。”憨厚又老实的笑。
林暮寒一连抽了好几张纸擦手,后拍了拍似有若无的灰:“分享一下呗,我看看什么鬼故事还能引来老鼠。”
“嗯!”学妹拿起因为误认两人是宿管阿姨而猛然关机塞进床垫下的平板,熟练地开机然后划拉着相册记录,接着递到两人面前的是一大批文字,林暮寒好像看也不用看:“这个——”
南榆雪低头挂掉刚响过一秒的电话。
前一秒她张嘴又闭嘴,实在赶不上那“鬼故事”上线的时候。后两秒,她转过头,指腹轻按几下林暮寒的掌心就划走,像从没发生过,可后者却感到刺痛。垂眸看,是两道手指宽的痕。
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也是这种痕,长在树根上。根据目前记忆,林暮寒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起自己明明毫无记忆的事,那像荒唐。但她知道有一个自己是有记忆,源于书房翻到的那几本老故事书——一般来讲,现实和虚拟的时差大约在九小时半左右。
“我有事……”南榆雪晃了晃手机,转过身。
猛地,学妹是一松手顺势把平板滑到了林暮寒怀里,自己一手翻着书一手不看屏幕地飞速打字,最后扫了一眼就点了发送,又着急忙慌地抱起几本爆满的蓝色文件夹,绕过两人。
“姐姐晚点给我留个门昂!”一溜烟,在眼前的只有一扇门和又一句:“我们会长找我!”林暮寒愣愣地转过身,一道脚步声越传越进。
“听说她说我找她?”说话的不是她想的那位学生会会长。
“你谁啊?”是陌生人。
后者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暮寒,又一言不发地面无表情,最后又憨厚老实地说没事,我说着玩儿的。有病的N次方。
彼时,某两人又一朝南一朝北,南榆雪不经意瞥了一眼夏旻桌上的青橘子,不仔细看才以为是未成熟的青涩,一眼望去是因坏而覆满青霉。
现在没事了。她扭头斜看他:“那你还有事吗?”
话音刚落,那男人哦了一声,想起什么:“对了,赵老师让我给你们带这些。”他一下拿出一个薄得不能再薄的文件夹递给林暮寒:“里边应该是和过几天的化学实验有关,路老师还让你们抽八十个单词、二十个短语和六条半命题英语作文,明天英语课你们六个一块练练,其他人写卷子。她手机不小心泡热水里让坏了,明儿英语组要到省会办事儿。”
“行,没什么事儿的话您早点休息啊,时候也不早了。”林暮寒接过东西接过话,对于英语组到省会开会的事儿她早有所知。
男人微微颔首:“好嘞。”
关上门那刹那。陡然“轰隆”。
宿舍楼走廊几乎一片漆黑除了几盏小电灯在亮,像萤火虫。对面,几个教师围在水管边看着师傅修水管。
倪枝打着哈欠问赵薇自己能不能回去睡觉,答案是否定,可她又好累,累到把Anriel叫成Leirna,不过她俩确实除了发型(一个三七分一个七三分)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样,连睫毛有几根都一样。
也只有她和林暮寒会经常认错,其他人就像天生知道她俩的区别,全天下只瞒着她俩,而柳茼婪和这些人更是很少交集。
“这水管我记得是建校那会儿就爆过一次,隔了二十年就爆啊?”
路籽靠着墙,扭头看方厌。后者推了推眼镜:“Bug吧,反正跟那会儿挺像。”
一九九二年,大年十二,有个外国人说着端正普通话,在电话里说她找到了那六个小兔崽子,说他们不知好歹。
一九九九年最后一天,有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在电话里哆哆嗦嗦,说她听到了落水声,是蜻蜓点水似地扑通一下,还看到了一个由青玉翡翠雕刻成的平安锦鲤玉牌。
那一年从元旦到春节,尽管不同地区之间习俗迥异却都张扬着大红大紫,烟火气漂洋过海像纠结的毛线,可好些人又叫嚷着浪费,好些人回怼说“关你屁事”。
时论那会儿还小,被个和他相像的姑娘抱在怀里。在一座古建筑景点,那姑娘笑着看向烟火,时论好奇地用手去轻扯那几根白碎发丝,许是被烟火照射,色彩愈加明显。感到蚊子叮咬似的疼痛,她看下去,无知觉间脸颊蓦然滑过并不湍急的河道,轻轻唱起了摇篮曲。但她忘了,时论那年早就能背诗了。
二零零零年元旦凌晨十二点几,雨水把泥路刷得更泥泞,第一批调查员是几个涉世未深的姑娘,警局看来是不太把落水这种案子当回事了,毕竟这是近些天第六十七个类似案。
一股无色气体席卷全身,像空气,但它令人窒息。那尸体像是故意地让她们一眼望到,她们初步判定那位是自杀。直到十几年后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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