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中毕业之前,花琏没做过春梦,关于床底之间的事情,他的知识浅薄到仅限于生物课本上的内容,而他又是个文科生。他的父母曾经安排过相应的生理课程,却被花宸嘲笑是多此一举。
“他到时间就懂了”,花凛如是说。从中学起便在欧美读书,再加上常年混迹风月场,姐弟二人时常认为父母对弟弟保护地太过,这反倒不利于他的野蛮生长。
事实证明,被骂不正经的姐弟二人说的是对的,任何知识化作课程都会变得枯燥且无聊。
花琏对男女之间的知识第一次涉及到,是在初中。那时候除了郑元,他和班上另一个男生走的比较近。但好多事他经常不叫郑元,比如触及花琏心灵的那次。
那个男生那天突然神神秘秘地叫花琏去他家里玩,郑元却没被邀请。到了地方之后,他把花琏拖进自己家的观影室。原以为是看《变形金刚》之类的内容,被按捺着坐下后,确实花琏不感兴趣的男女感情剧。
但这次的影片有些奇怪,他第一次看见一个女演员的裸体。情节进入高潮,一旁的男生突然靠了过来,他剧烈地喘着粗气去触碰花琏的裤链,却吓了他一跳。
花琏凭着直觉感觉到了难受、危险与抗拒,他猛地推开男生双臂的禁锢,跑了出去。
自此之后,他与那个男生便不再说话,那人后来去了国外上学,他和郑元留在国内继续读书。
被问及为何二人的关系急转直下,花琏和郑元正趴在教学楼走廊的栏杆上,任凭微风吹拂着发梢。
“文岩给我看了奇怪的东西。”
郑元比较早熟,登时瞪大双眼惊喜着询问道:“是不是那种不穿衣服的东西。”
想起那日的细节,花琏仍是阵阵范着恶心,尤其是文岩眼中流露出的对他的占有与渴望。他皱着眉头沉默地点了点头。
郑元笑骂道:“这小子真不仁义,有好东西也不给我看。”
花琏仔细回忆着那日的细节,淡淡道:“但是他抱住了我,还想亲我。”
此话一出,郑元瞬间收起了玩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哆嗦着嘴唇说:“他不能是喜欢男的吧。”
花琏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文岩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他只觉得被他抱在怀里那样看着时很恶心。
郑云不放心地凑近他,小心翼翼道:“花琏我哥们,你可不能和他一样啊。”
花琏忍着恶心推了他一下骂道:“少意淫我。”
郑元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他放心地抱着花琏大笑。
“不怪文岩这小子,咱花小少爷长得细皮嫩肉又这么好看,他忍不住也正常。”
说完,荣获花琏一顿暴揍。
花琏因为自己对文岩行为的极度反感而把自己归类于“性取向为女”的男生,却忘了那日荧幕上激烈的动作下他始终心静如水。
他关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知识来自于自己的第一次春梦,是在第一次遇见章云杉之后。那天,花夫人决定把手下的西餐厅送给他作为初中毕业的礼物。
第一次当老板,花老板背着手无不新奇地去了自己的地盘巡视,章云杉作为门童站在门口,都是穿着统一的服饰,廉价的布料却能在他身上体现出不一样的质感。
中考结束的A市闷热无比,章云杉站在门口被允许挽起衬衫袖子,精壮而修长的胳膊就这么暴露在花琏的眼前。当晚,那双胳膊就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少年第一次的梦遗对他很是温和,梦里的场景没有过分露骨。梦幻的场景蒙着浅夏的青色,花琏感觉自己身处意大利的里维埃拉。梦醒时分的抽离,让他忍不住鼻头一酸,像是切身经历过爱而不得的剥离。
花琏并没有把这个梦放在心上,因为他太过美好,如同浪漫影片一般。
可昨夜他回到家中之后,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脑海里全是章云杉低语的一声:“花琏,你不擅长低头。”
紧接着他陷入了无端混乱的梦境,美好的幻境被剥离,他赤身裸体的对着同样赤身裸体的精壮身体。
他梦见自己被环抱在精壮的臂膀里被亲吻,后来他被人按着向下,熟悉的声音逼迫着他张开嘴巴,说了声:“低头。”
花琏被声音蛊惑着低下头却抬起双眼,他不确定现实中章云杉会不会露出这样的深情,但在梦里已经足够蛊惑。
小腹一阵阵痉挛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等他真的醒来时,被濡湿的床单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
花琏甚至没有挣扎,瞬间接受了自己的春梦对象是章云杉的事实。梦里的一切都很真实,都是他见过的听过的,除了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内容。
花琏猛地翻身下床灌了几口冷水,他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忆梦里的内容,没人告诉过他同性之间应当如何互相帮助,他却那般在梦里无师自通。
“下流”,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可说出这两个字时,他脑海中想的却还是章云杉。
事实上,他甚至没能亲吻过他的嘴唇。
公交车到站,花琏跟着章云杉随着人流被挤上车,好在二人被一路挤到公交车的末尾能有个座位。
章云杉想把他推上座位,花琏却开始谦让。刹那之间,他感到身后一股大力袭来,一位老太带着菜市场买的菜一屁股坐到刚刚的位置上。
花琏:“……”
公交车上人挤人,花琏被迫着靠着章云杉的胸膛,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可不能算自己占他便宜。”
下一站到的很快,司机一个急刹车,花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靠在章云杉身上,仿佛被紧紧抱住。刚刚站稳,那位老太提着菜篮子,一个猛地出击,再次把花琏撞回了章云杉怀里。
“这老太太,就一站也要坐?”
来不及抱怨,花琏再次被一股大力送到了还温热的座位上。
章云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跟着我干嘛?”他以为这件事结束后,所有秩序能够恢复正常,但花琏很明显不受秩序约束。
“我无聊,”花琏心虚地怼了怼手指解释道:“想去黑曜石玩玩不行吗?”
花琏有钱还是黑曜石的黑金VIP,他想去玩当然是无可厚非,章云杉点了点头不再询问。未成年很明显不能再是借口,况且他很快就要成年了。
花琏见章云杉不再追究他尾随的责任,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盯着那双薄薄的嘴唇,不像是梦里能说出极具压迫性的话。
国中到黑曜石不算远,不过十五分钟,花琏跟着章云杉下了车。晚上章云杉上班,花琏就乖乖坐在一楼大厅的吧台。
周婷来打了个招呼把章云杉叫到了一边:“你跟顾总怎么回事?他今晚来了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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