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凛是国中的股东,明黄色的宾利甫一进入学院路,校长亲自带着学校高层领导已经等在校门口多时。
“花总,听说您要来。咱们学校早就做好了十足十的准备让您视察。”王校长身着熨烫笔直的西装在花凛面前也不得不弯下腰。
花凛和花宸是龙凤胎,在外表上更是不遑多让。今天她穿了一双矮跟儿皮鞋,搭配一身粉白色行政套装,衬得周遭的一圈男人都黯然失色,乌黑色的短发波浪式地包裹住她锐利的五官只露出锋利的棱角。
“真准备好了?我怎么听说去年招进来的A市状元在黑曜石做头牌啊。”
王校本来就弯着的腰差点折了过去,这消息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谁知道花凛这次突袭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事情还在调查,国中不会让任何一个败坏学校风气的人留下来的。”王校当即表明态度,身后一众学校领导皆是眼观鼻鼻管鞋,大气不敢出一声。
花凛闻言轻笑一声,别人只当是她平时啷当惯了,只有王校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双手插兜,上身微微前倾,身上拿破仑之水的香气顺着秋风钻进周围人的味蕾范围。
“王校,我记得那孩子是个贫困生,也就是说他不只是应该免学费,还应该收到一份补助。这样一个学生,你告诉我他去夜场上班是因为贪慕虚荣,败坏了学校风气?”
王校瞬间冷汗遍布全身,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件事是冲着他来的,一个贫困生还是个成绩顶好的学生去夜场工作,花凛完全可以借着这件事去查贫困生资助资金的动向,这件事若是查不清楚,他未来几天绝对不会好过。
“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学校已经在最大程度上给足了学生关怀,这件事应该另有隐情。”
花凛微微起身,深秋的A市气温逼近零下,她却只穿了薄薄的西装,此刻修长的双手被冻得指关节微微泛红,却是无端的好看。没有人会觉得她拥有这样背景的人在这么冷的天气穿得单薄是逼不得已。
“王校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能在短时间内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尤其是孩子们绝大多数都是未成年,如果学校在人道主义关怀和未成年人保护上让人诟病是要上新闻头条的。”
王校长仍旧微微弯着腰,连忙点头道:“是,是。”
“既然如此,你带着人先去把这件事搞清楚,至于视察工作的事”,花凛身高腿长仰着细长的脖子扫视了一眼后方的人群,扬起唇角一笑:“那就让新来的杨老师有劳带我转转吧。”
队伍末尾,被点名的杨老师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米白色的风衣在冷风中翻飞,酒红色大波浪规整地披在肩上,眼神中的傲慢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览无余。
事情发酵得很厉害,学校瞬间封锁了所有相关的信息。可越是捂嘴,学生们跳脚得越厉害。
“听说是高二七班的,这周一他还上台讲话来着。”
“男小三,有意思。听说客户给他花了不少的钱,原来学习好和长得好看真的能当饭吃?”
“吃的也不只是饭吧,你看看那哥们脖子上,感觉昨天晚上也上班了。”
学生们凑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嬉笑声,仿佛这种良家少男少女误入风尘的戏码,过了千百年依旧是百看不厌。
“砰”的一声,花琏猛地把书包摔在桌子上,快步走到正在说小话的人面前冷着脸道:“需要话筒吗?你刚刚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
花琏长得可爱但不代表他的脾气可爱,修长英挺的眉毛紧紧蹙着像是挂在天边的两道乌云,阴沉着的脸把众人吓退。
章云杉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原本正在热烈讨论的班级也因为花琏突如其来地恼火而陷入寂静。
郑元来的时候看到班级里诡异的气氛,猜了个大概。虽然他讨厌章云杉,但这件事他纯是无妄之灾。
“不能够吧,顾谦是个GAY谁不知道,哪来的老婆。”
花琏语气不善,他知道章云杉是被人当作替罪羔羊了,一拍桌子拿着书包再次飞奔离开。
郑元话还没说完,他不明白花琏这种有骑士病的人怎么就这么巧碰见一个这么适合拯救的人。
“看什么看!”他能做的就是替花琏当会儿恶人,少一些流言蜚语。
章云杉被叫到了办公室,班主任老张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她了解到这孩子的家庭背景后给予过不少帮助,许多高价家教都是她介绍过去的。
但她也明白,这对于他那样的家庭只是杯水车薪。勤工俭学学校并不反对,但黑曜石公馆这种场所多多少少都沾点灰色产业,她斟酌着开口想着怎么把这个学生保下来。
章云杉面对老张的问题供认不讳,他在黑曜石公馆有上班记录,这是无法抹除的,但关于他被人包养的事他拒绝承认。
“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的服务我没有提供过。”
老张也愿意相信这孩子的话,只是不知道学校那边会怎么回应。
“老师相信你,但是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能不能别再去那种地方上班了。”老张陪着他去教务处的路上苦口婆心劝道:“你的家庭条件老师清楚,我可以试着在教职工群体里发起众筹,不会让你辍学的。”
章云杉脚步一顿,他不愿让喜欢他的老师失望,可情绪总会有那么一瞬间上头。凛冬来临,老张无法得知他微红的鼻尖是因为寒冷还是委屈:“老师,如果有选择的机会,我宁愿自己是个孤儿。”
他的父亲是个孤儿,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一直到了三十大几才娶到一个智力残疾的女子做老婆,也就是他的母亲。在他记事儿以前,章琳的身份便是他的姐姐。是家里除了他之外唯一的正常人,原本四肢健全的父亲在他五岁那年上工断了腿,工地给了一笔不小数目的赔偿。但家里的日子并没有好起来。
除了他之外,家里还有个遗传了母亲的弟弟,十五岁了仍旧生活不能自理。章琳总是一边上学一边带弟弟,分数勉勉强强能上县里的高中却被强制退学,在打了几年工之后,被父亲用十万块钱的彩礼卖给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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