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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番外:叶冬知X邬涟

小说:

高岭之花把玩指南

作者:

如是如玉

分类:

穿越架空

宫门处,刚下朝的邬涟正抬步往外走,身后同僚唤住他:

“邬大人,今个儿又着急回府了?可是府中夫人催得紧?”

这人乃御史中丞魏安,在一众朝臣中,勉强算得上与邬涟有几分交情。

“她在等我。”

邬涟只回了几字,便毫无留恋地掀帘上了马车。马儿一声长鸣,马车便飞奔而去。

魏安身后的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自从他成了亲,我看是恨不得长在他夫人身上。啧啧,谁成想呢,他如今官至正一品,权倾朝野,居然也是个惧内的。”

“哎,此言差矣,你与我说说便罢了,若是传到他耳中,觉着你败坏他夫人名声,怕是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魏安摇头轻叹,另一人假意捂住自己的嘴,“是我多嘴,京都谁不知,这天下惹了靖安侯那不是最要紧的,惹了他夫人,那靖安侯便会如疯狗追着你咬,那才真是完了。”

自永定侯谋反事变后,如今已过了三年。

邬涟有功,不仅未受到处罚,反而又被嘉奖,同年,叶应中夫妇惨死一案水落石出,皇帝追封叶应中为忠勇大将军,授予其夫人一品诰命。

不久后,邬涟捣毁前朝余孽复国大案,被皇帝亲封为一等侯爵:靖安侯。

年底,邬涟与叶冬知大婚,婚事之盛大,乃世俗罕见。

*

回到府中时,天色还没完全黑透。

邬涟将官服脱下,换上常服,去到正厅时,叶冬知正在一旁低头拨弄着九连环。

似乎是玩了有一会还没解开,她娇俏的脸上浮上几分焦躁,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有些不耐烦。

见状,邬涟不动声色挪到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解开。

“今日回来的倒挺早。”

“嗯,怕你等久了。”

解开后,正好下人们将晚膳的菜肴都上齐了。

这两日叶冬知胃口不好,是以桌上的菜多以清淡为主。

她扫了眼桌子,发现今日有一道清蒸鲈鱼,鱼肉鲜嫩,正想举着筷子去夹,身侧的人已经先一步洞悉了她的想法,夹了块最柔软的鱼腹放到她碗中。

饭间,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道:“哦对了,今个儿白日裴府遣人来递了帖子,说是半月后裴砚要娶妻了,邀请我们去观礼呢。”

邬涟将手上剥好的虾仁悉数放到一个碗中,方便她直接吃,闻言,才凉凉说,“是该娶妻了,他也及冠好几年了,成日用无礼的眼神看着旁人的妻子作甚。”

“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她嚼着清甜的虾肉,心中对邬涟的体贴越发满意。自从嫁给他之后,她是过上了真正意义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

“哪句话?”

“你说,‘若是我死了,你便去寻裴砚。’”说话时,她还刻意模仿他当时濒死,只剩一口气,明明很不愿意却还要迫不得已为她想好后路的样子。

果然,话一出,他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语气也带上几分幽怨。

“我还活着,且身体康健。”

“我知道啊,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这么在意呢。”她侧目看他抿唇眉头紧皱的模样,明白他又吃醋了,于是她伸手挠了挠他的痒痒。

“裴砚都不在意了,你还记着,我看看是谁这么小气,哦~原来是威名赫赫的靖安侯大人啊!”

被她搅得没法,他只好捉住她作乱的手,无奈道:“行了,吃饭吧。”

每晚睡前,邬涟会念她喜欢的话本哄她睡觉。

而她喜欢的话本,偏偏都是不正经的。

待念到让人难以启齿的部分时,他果然在她的预料下红了耳朵,停了下来。

她裹在被子里,将自己团成个球,眨眨眼睛催促,“怎么不念了,说呀,那小奴儿被世子压在桌上,到底干什么了?”

“今日就到这里,时候不早了。”

他垂眸将她狡黠的笑意尽数收进眼底,不让她的小心思得逞。

见他确实不打算再念,她裹着被子挪到里侧,嘟囔,“有什么害羞的,每次在榻上可没见你收敛。”

烛火熄灭,身边微微下陷,他身上的檀香带着体温萦绕在她鼻间。

她钻进他的被子中,将头枕在他胸膛处,不多时,便睡熟了。

他在黑暗中垂眼盯着她的发顶,将她一只手从他胸膛上拿下来,又将另一只手从他腿间拿开。

也不知哪里来的习惯,非得摸着他才能睡。

这几日他都不在府中,就盼着今日回府与她缠绵一番,她却已经先睡着了。

罢了。

身体不由自主的渴望折磨了他半夜,直到下半夜,他才差不多睡着。

但奈何她睡觉一点都不安分,一会要缠着他,一会要背对着他,本来现在是初夏,她就穿得薄,轻而易举就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给撩拨起来。

可始作俑者却毫不知情。

直到天晓,她迷迷糊糊醒了,被他黑沉的眸色吓了一跳。

“你怎么这个神情,昨晚没睡好吗?”

居然还好意思问。

她想将搭在他身上的腿收回来,却陡然触碰到一个高耸的物什。

她有些惧怕地离远了些,气焰显然不如方才嚣张,“你、你怎么一大清早就这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强势地揽住腰给拖了过去。

感受到那滚烫可怖的温度,她低声,“你前几日答应我先不做的。”

他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哦?我怎么不记得。”

被他吻得头脑眩晕,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她推拒着他的胸膛,“你还得上朝呢。”

“今日休沐,夫人莫不是忘了?”

她不死心,继续说,“我来月事了。”

他不为所动。

她噘着嘴委屈道:

“你每次都像头牛一样,我累得慌。”

邬涟俯身一点点啄着她唇角,动作温柔至极,唯有叶冬知知道,就算如此,他也不会罢休。

因为,他是头喂不饱的饿狼。

而后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眼角被泪花浸润,他用舌尖卷走她的泪珠,嗓音又沉又哑。

“我会轻些的,若是你觉得累,那便都由我来。”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她迷糊中听得他道:

“唤我,知知。”

她思绪混乱,脸上亦濡湿一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断断续续道,“......邬......涟。”

他又多用了些力。

“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你若唤了,我便停下。”

她张了张嘴,用气音说,“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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