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关于我靠写论文在高专活下去这件事 彤蒄

28.测不准距离

新宿烤肉店残留的那点烟火气,在清晨实验室刺眼的冷色调无影灯下,被瞬间置换成了冰冷的行政压力。

实验室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领头的那个姓西村,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手里拿着那份红莉栖昨天签过字的临时令。他看向实验室里跳动的波形和纠缠的线缆时,眼神里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那种排斥里,写满了“我不懂,但我得管”的傲慢。

“牧濑同学,这是封存指令。”西村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种官僚式的胜券在握,“从现在起,我们要对你的研究进行审计。请把那台电脑的登录密码交出来,另外,所有的屏幕内容我们都要现场盯着看。我们需要确认你没有在数据里掺假,或者背着我们搞什么违规的小动作。”

红莉栖甚至没分给他们一个眼神,白大褂的领口紧扣,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禁欲感。

“西村先生,我想你对‘现场确认’这个词的理解有些偏差。”红莉栖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我这里的采样频率是每秒一万次,数据量以GB为单位实时跳动。你打算盯着看?你是觉得你的视网膜处理速度能比光子传感器更快,还是觉得那副度数不太对的眼镜能帮你分辨出微秒级的脉冲?”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高层的命令,我们需要确保数据的透明度!”西村拔高了声音,试图用嗓门填补专业知识的匮乏。

“透明度?”红莉栖冷笑一声,猛地转过头,眼神里的锋利让西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命令不能改变物理定律。西村先生,这里的每一台仪器都处于极其脆弱的动态平衡中。既然你想管,那就按实验室的规矩来。”

她甩出一叠厚厚的纸,力道大得在实验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干扰责任自负书》,签了它。根据海森堡测不准原理,观测这个行为本身就会改变被观测物的状态。你站在这里,你的呼吸、你的咒力波动、甚至是你在旁边走来走去产生的气流扰动,都会变成我系统里的噪声。一旦因为你的在场导致系统采集到的五条悟或夏油杰的数据失效,甚至因为误差误导了后续的医疗对接——西村先生,你准备好在那份审计报告之后,再签一份‘由于非专业干预导致核心战力评估失准’的弹劾书了吗?你确定以你的职位,赔得起这两位特级咒术师的损耗?”

西村的脸僵住了。他本以为可以像查账一样查实验室,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直接把干扰特级战力的责任压在了他的头上,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既然要监管,就滚到走廊尽头的监控室去。”红莉栖重新戴上静电手套,“我会给你们开一个脱敏后的延迟终端,别在这儿贡献二氧化碳。”

西村涨红了脸,却在对上红莉栖那双毫无温度的灰蓝色瞳孔时,彻底哑了火,灰溜溜地退出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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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的瞬间,空气里的紧绷感却没有消失。

“帅啊,牧濑大教授。”

窗台上传来一声轻笑。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翻进来的,他没戴那副标志性的墨镜,白色的发丝略显凌乱地垂在额前,一双苍蓝色的眼睛在冷光灯下亮得有些妖异。

他大喇喇地靠在实验台上,长腿撑着地面,随手拨弄着红莉栖的一缕发丝:“那些老家伙要是知道你把他们当成信号垃圾,估计会气得当场退休。”

红莉栖拍掉他的手,心跳却因为他瞬间拉近的距离而乱了一拍。她重新坐回屏幕前,手指飞快敲击,调出了昨晚那段一直被她加密隐藏的波形。

“五条,别闹。”红莉栖的声音有些紧绷,“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道平滑得让人绝望的直线。没有波动,没有起伏,死寂得可怕。

五条悟歪头看了两秒:“这是什么?你画的地平线?”

“这是你的咒力数据。”红莉栖指着那道线,“在生物学和热力学里,这种绝对的平稳只意味着一件事——这是一个彻底死寂的、不再与外界产生任何能量交换的平衡。”

五条悟的笑意淡了下去,他俯下身,撑在红莉栖的转椅两侧。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红莉栖整个人圈在了他的胸口与实验台之间。那种带着甜味的、清冷的气息瞬间侵占了红莉栖的所有感官。她甚至能感觉到五条悟身上那层无下限带来的细微空气扭曲,激起她后颈的阵阵战栗。

“最强就该是这样,不是吗?”五条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无坚不摧,完美无缺。”

“不,这是牢笼。”

红莉栖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五条悟的脸颊,那种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让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距离太近了。

五条悟没退。红莉栖能看见他瞳孔里像星云一样扩散的纹路,也能看见他眼底深处那种从未对人展露过的、近乎荒芜的寂静。

“你用‘无下限’隔绝了世界,也隔绝了你自己。”红莉栖盯着那双神灵般的眼睛,语气急促而冷静,“杰的波形里满是痛苦的杂波,那说明他还在消化这个烂透了的世界。而你呢?你在不断处理‘六眼’带来的海量信息,却没有一个可以倾泻压力的出口。你就像一个由于和外界没有热交换而正在不断过载的高压容器。”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在那层象征着无限的边界上轻轻滑动。

“你把自己锁在完美里,内部的熵值在不断升高,却连一个崩溃的峰值都留不下来。”她眼底泛起一层细微的波澜,“所有人都仰望神迹,但我只看到了一个快要烧坏的系统。五条悟,你连疲惫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对吗?”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五条悟的眼神变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像潮水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红莉栖的后颈,指腹磨蹭着她后脑细碎的头发,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感。

“牧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从来没有人试图分析我的疲惫。他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继续无敌下去。”

他再次逼近,额头相抵。

“既然你觉得这套逻辑出了问题,觉得我快要过载了……”五条悟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狂妄的兴致,“那就盯着我,别移开眼。作为观测者,如果你中途逃跑,我可不保证这个容器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不是请求,而是一种霸道的、将对方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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