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想让父皇下何旨意？”
“请父皇下旨，从明日起，皇城内实行节俭之风，杜绝铺张浪费。食有度，衣不必常新；力有余，解百姓之危难！”
闻言，疆帝眼睛一亮，嘴角勾起，老怀安慰。“皇儿忧国忧民，实乃皇子中的典范。朕今日就下旨，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皆行节俭之风，为我疆国积蓄国力。”
“谢父皇！”
白慕凡回头看向众大臣，他们的表情形形色色，不可谓不精彩。
有拍手称快坚决支持的，也有暗暗咒骂的，还有事不关己不咸不淡的。总之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白慕凡退回原位，王公公看疆帝急切的模样，立刻高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疆帝刚想脚底抹油和他的皇儿好好说说话，大理寺少卿庄碧贤突然出列，“臣有本启奏。”
疆帝失望地看着白慕凡，硬是将龙袍攥出多处褶皱才平复心情问道:“庄爱卿有何事要奏？”
“回陛下，臣前日收到淮余县令的表状。”说着他拿出一本奏折恭恭敬敬双手捧着递给王公公。王公公又将奏折捧着递给疆帝。
疆帝一边听庄碧贤说，一边审阅奏折。
庄碧贤道:“淮余县半年前接连发生不明缘由的失踪案，且多为俊朗潇洒的年轻男子。县令江烛年接到报案后，苦寻不找。后少则数日，多则一月，那些男子又莫名其妙回到家中。只是他们都忘记了失踪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江县令多日探查，抽丝剥茧才发现失踪之人都去过桃花潭。而令那些男子失踪的元凶却是一只妖。”
“妖……”
“是妖……”
“真的有妖？”
……
群臣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我疆国人杰地灵，哪里会有妖！庄少卿莫要在此妖言惑众！”一直未说话的五皇子白启辰一鸣惊人，堂下瞬间鸦雀无声。
“辰儿有何见解，说出来与众爱卿一起参详。”疆帝合上手中奏折同众大臣一起看向白启辰。
“儿臣并无任何见解，只知‘子不语怪力乱神’。”白启辰的一句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个个都是读圣贤书之人，连“子不语怪力乱神”都忘了，还在那儿叽叽喳喳，简直有辱斯文。
“非也，非也……吾等读圣贤之书，亦要百家争鸣，而非‘独尊儒术’，诸子百家皆为圣贤。墨家名鬼崇天，阴阳家更有‘鬼神者，阴阳之灵也。’一说。他们皆为圣贤，尚且不能统一，吾等又为何不能接受这世上有一只作乱的妖？”钦天监副监正楚玄昭一身板正朝服难掩风流儒雅之气。比白启辰略高的身量，加上优雅的诉说，竟让人觉得，他似乎说的更有理。
“楚副监正说起鬼神来头头是道。钦天监的各位大人果然业务精湛。”白启辰暗讽意味十足。
“五皇子谬赞！”楚玄昭大大方方躬身行礼，不卑不亢接受“赞扬”，倒显得白启辰小肚鸡肠。
“哼！”白启辰微不可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白慕凡斜眼瞥了一眼楚玄昭，嘴角微微抽动，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这钦天监果然卧虎藏龙。监正是只老狐狸，这副监正亦不遑多让。有趣，有趣！
“皇上，臣所奏之事并非随心杜撰，哗众取宠，而是有真凭实据。如今因为此事整个淮余县人心惶惶，青年男子都不敢出家门，无人劳作，定会动摇整个县城。还请陛下即刻派人前往淮余县一探究竟。不论作祟者是人还是妖，至少要给淮余县民一个交代。”闹剧方歇，庄碧贤立刻言辞恳切请疆帝派人彻查此事。
“爱卿稍安勿躁！”疆帝摆摆手示意他先退回朝班。
“各位爱卿有谁愿往淮余走一遭？朕也想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妖。若真有，它们究竟是何模样。”疆帝的话很明确，这桩案件他接了，下面就要靠各位大人各显神通了。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接茬。毕竟他们都是肉体凡胎，若真凶是妖，他们定是有去无回；若是人又扫了疆帝的兴回来复命多半也会官降三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会做。
朝堂之上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庄碧贤看到众人神情，失望透顶，准备毛遂自荐“陛下，臣……”
“父皇，儿臣愿前往淮余县，为父皇查清事实，还淮余一片清明！”白慕凡抢先一步请命去淮余。
“皇儿你……”疆帝第一次不愿支持白慕凡的决定，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口。观察了好一会儿，方才下定决心，极其委婉地说:“皇儿，可否再考虑看看，毕竟你很少出远门。这淮余县又远在德城，父皇着实不放心。”
白慕凡嘴角上扬，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父皇，就等你这句话呢。
他上前一步对疆帝一礼“父皇，正因儿臣鲜少出远门，才不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致目光短浅，心胸亦不宽广，不能为父皇排忧解难。此次若是能亲临淮余，一来可饱览无限风光，增闻强识；二来亦可为父皇分忧；三来，父皇是真龙天子，妖邪自不敢近身，作为您的儿子，也定能震慑妖邪。儿臣去，总比各位大人来得稳妥些。”
白慕凡一番话不但为国为民为社稷，还帮各位明哲保身的大臣解了围，这一石数鸟之计，疆帝也无从反驳。
“皇儿说得有理。只是……父皇还是担心。不如朕命禁军与你一同前去，保护你的安全！”
“来啊，召陈列！”疆帝说着就要喧禁军统领觐见。
“父皇且慢！”放眼整个疆国，除了白慕凡还有谁敢让疆帝且慢？！
“皇儿还有何事？”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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