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离开了咖啡馆，心情复杂。
他清楚得很，埃德蒙必然不可能冲着他来的→_→
笑死，教会有什么好针对史密斯家族的，他艾伯特可是从小在各位枢机的目光下长大的，连几岁开始不尿床了枢机们都知道，他有多大能耐枢机们门儿清，哪里需要派个教会新星来协商？
只有苏珊。
苏珊是突然冒出来的，又是特别魔药，又是“倒吊人”殿下批准进入的修道院，又是在真理号上和伊芙琳住隔壁，教会高层不关注她才有鬼了。
至于被那份关注扫射到了的艾伯特……害，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习惯就好。
他快步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走廊上里，苏珊听完艾伯特带回的消息，第一反应是：“对不起，艾伯特。”
——如果不是和我组队，你也不会遇上这个麻烦，以史密斯家族的势力，你随便找个队伍加入执行任务，哪会有这些波折。
艾伯特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别这样，苏珊，是我邀请你一起组队的，在这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顿了顿，艾伯特决定把这茬揭过去：“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咱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协商吧。”
“还有讨论的余地吗？”苏珊不懂了，“既然大人物想看，就协商给他看呗。”
“苏珊，协商和协商也是有区别的。”艾伯特给苏珊解释，“自行协商，就算是走到最激烈的地步，你和埃德蒙打一架，咱们也可以悄无声息地打完，无人知晓地认输，任务交给埃德蒙，我们默默另外挑一个。但如果是我们谁都不退让的强制协商……那是必然会有人围观的。”
苏珊皱眉：“什么叫……必然会有人围观？”
“因为这里曾经是尚武的白银城和月城啊，风气就是遇事不决打一架。”艾伯特叹气，“还有，你以为每次任务都会和我们一样是序列7对序列9吗？”
事实上，对修道院来说，更常见的情况是两个队伍旗鼓相当，谁也不服谁，并且都在修道院，够资格接同样的任务，那大概率就是大家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冲突，或许私底下会惺惺相惜，在任务冲突的时候，谁会让着谁？
走入强制协商程序，几乎是必然的。
而强制协商由任务大厅统一安排，时间固定，场合固定，自然而然就会吸引来许多观众围观，一般一个月一场集中的“强制协商”，场场爆满，场面堪比大主教开讲座。
“真到强制协商的时候……”艾伯特还是有点在乎面子的，“咱俩可就是在全修道院面前丢脸了。”
苏珊都哭笑不得起来：“伯特，你已经假定是我俩会丢脸了吗？”
“那是序列7，苏珊。”艾伯特一点也不乐观，“你清醒一点，埃德蒙学长是格莱林特家族最出色的子弟，没有之一，三年晋升序列7，就算最后一年他的功勋没办法兑换序列6魔药，毕业时也必然进入红手套……。”
苏珊突然心生一计：“对啊，他是序列7，他用非凡力量来打我一个序列9，那不是欺负人吗？”
艾伯特明白苏珊的意思——真要开打，苏珊肯定要提出让埃德蒙只能用序列9层次的力量，而这个要求极大概率会被同意。
但艾伯特觉得就算是这样也意义不大，他提醒道：“苏珊，埃德蒙喝下的是占卜家途径的魔药。”
“那有什么特别吗？”苏珊问，“不是说教会掌握了占卜家、偷盗者和学徒途径的魔药，埃德蒙喝下的也是正常序列的魔药啊。”
“我的意思是。”艾伯特声音放沉了，“占卜家途径的序列8相对于序列9是质变，简单说就是……序列9的占卜家几乎没有战斗能力，但序列8魔药会大幅度加强非凡者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对格斗技巧的掌握也会变得格外轻松，可以说……别的途径序列8和序列9还有的打，但对占卜家途径，一个序列8能收拾十个序列9。”
顿了顿，艾伯特继续：“而序列7是在序列8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各种技巧更加纯熟，所以你就是限制埃德蒙只能用序列9的力量，他的身体也被魔药改造过，他就算把非凡力量控制在序列9的水平，他掌握的格斗技巧也是你所比不了的。”
艾伯特知道苏珊喝的是特别魔药，但艾伯特觉得苏珊也不能太乐观：“听说你的特别魔药是三个途径都有，但无论是占卜家，还是学徒，或是偷盗者……战斗力都不太行。”
你的胜算非常，非常低。
但苏珊不信这个邪：“艾伯特，我觉得那位大人物动了一位序列7来试探我，那肯定是我值得这个序列7，没道理我就一点都招架不了。”
艾伯特表情严肃：“看你的意思，是准备强制协商了？”
“要么我们直接放弃这个任务。”苏珊说，“要么就强制协商。”
艾伯特不理解了：“为什么？”
苏珊摊手，甚至开起了玩笑：“我也是需要一些鲜花和掌声的嘛，私底下协商，就算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打赢他了，又怎么样呢。”
锦衣夜行多没意思呀！
艾伯特：“……”
艾伯特扶额：“你认真的？”
“认真的呀。”苏珊笑吟吟地。
艾伯特无力了：“苏珊，我必须提醒你，鲜花和掌声可能是给埃德蒙学长的。”
“绝无这种可能。”苏珊狡黠地眨起眼睛，“如你所说，他是序列7诶——要是一位序列7没能打赢我这个序列9，当然就会嘘声一片，就算是他打赢了，那也是理所应当，要打就打喽，看看谁吃亏。”
艾伯特简直想去探探苏珊的额头，看看这倒霉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
但，看苏珊坚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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