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一纸虚妄

652、陈光阳的两大宝贝!

宫师傅掰着枯瘦的手指头,“头一样,大黄羊。这玩意儿是山珍里的尖货,寻常馆子见都见不着。

第二样,程老鬼那手药酒炮制的手艺,‘百岁还阳’、‘龙骨追风’,还有那没露面的‘紫电穿云’、‘金乌还巢’,哪一样不是压箱底的硬货?第三样……”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把半辈子的油烟灶火都吸进了肺里:

“老头子我肚子里那点玩意儿。‘红星’掌总勺那会儿,伺候过啥人物,见过啥阵仗,你心里有数。

那些个官府菜、关东老味儿、甚至带点宫廷影子的金贵菜式,不是吹牛逼。

东风县找不出第二份儿,红星市……也得扒拉手指头数!”

陈光阳嘴角咧开了:“宫师傅,您老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就琢磨着,咱不能光靠涮肉烤肉打天下。

那玩意儿实在,能聚人气,但想立住真金白银的招牌,挣那些兜里厚实、舌头刁钻的主儿的钱,必须得上档次。”

“对喽!”宫师傅一拍大腿,“涮烤是根基,是热闹,是烟火气。

但‘陈记私房菜’这牌子,得有别的东西撑着。

咱得弄出几样镇店之宝,让人一听这名儿,就觉着‘尿性,有玩意儿’,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吉普车碾过雪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陈光阳脑子转得飞快:“宫师傅,您老具体说说,这菜牌咋弄?咱有啥现成的,还得琢磨啥?”

宫师傅又卷了根旱烟,划火柴点上,橘黄的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头一道硬菜,就得落在这大黄羊上。不能光片了涮,那糟践东西。咱得做‘全羊宴’。”

“全羊宴?”陈光阳眼睛一亮。

“对。羊头,红焖。羊蝎子,炖汤,撒上香菜末,那叫一个鲜。

肋扇,最好的部位,咱用果木炭慢烤,刷上我调的秘制酱料,外皮焦脆,里头嫩得流油。

后腿肉,切厚片,用铁板炙烤,配上野山葱和酱。

羊杂,收拾干净了,辣炒或者做汤。一桌上,从羊头到羊蹄,物尽其用,摆出来就气派!”

陈光阳听得直咂嘴:“这排面足!光这一套,就得预定吧?”

“那必须的。”宫师傅吐了口烟圈,“提前三天订,咱得现宰现处理,火候时辰都有讲究。

价格嘛……不能便宜了。这一套全羊宴,我琢磨着,定价得三百八十八。”

“三百八十八?”陈光阳倒吸一口凉气。

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

但他转念一想,能来吃私房菜、点全羊宴的,压根不是普通工人。

他想起刘凤虎、张团长那些部队领导,想起广城来的**远,还有未来红星市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价,他们掏得起,也愿意掏。

“嫌贵?”宫师傅瞥了他一眼,“光阳,你得琢磨透了。

咱卖的不是肉,是手艺,是稀缺,是排面!

大黄羊多难弄?

我宫长贵的手艺多金贵?

程老鬼那药酒佐餐,又是啥滋味?

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值这个价!再说了,咱也不是天天有,物以稀为贵。”

陈光阳重重点头:“我懂。宫师傅,您接着说。”

“第二样,”宫师傅眼神变得深邃,“就得靠程老鬼的药酒了。药膳,药膳,药和膳得结合。

他那‘百岁还阳’底酒,配上老母鸡、山参须子、枸杞红枣,文火慢炖八个时辰,出来一盅‘还阳鸡汤’。

这玩意儿,补气养血,温肾壮阳,专门给那些上了年纪、身子亏空或者……咳咳,想补补的老爷们准备。一盅,定价六十六。”

“六十六一盅汤?”

陈光阳乐了,“这比全羊宴还狠啊。”

“你懂个屁。”宫师傅笑骂,“这汤里的门道多了去了。火候、药材配伍、时辰,差一点效果天差地别。

喝了真管用,那些有钱有势的,别说六十六,六百六他也掏!身体是**的本钱,这道理越到高处越明白。”

陈光阳深以为然。上辈子他见过太多为了保养身体一掷千金的主儿。

“第三样,”宫师傅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就是我压箱底的几道‘老味儿’了。

‘红焖滩羊头’,那是当年‘红星’的招牌,讲究的是火工,羊肉酥烂入味,胶质丰厚,一口下去满嘴香。

‘百鸟朝凤’……这个名头大,实际上是用鹌鹑、斑鸠、沙半鸡等几种小山珍,配以香菇、玉兰片等,用高汤煨制,最后摆成凤凰造型,寓意好,味道鲜,绝对是宴请的大菜。

还有‘秘制酱方’,选用上等猪五花,用我独门的酱料腌制后,先炸后蒸,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如数家珍,一道一道说着,眼睛里那点属于顶尖大厨的傲气和神采,彻底被点燃了。

仿佛那些尘封多年的手艺,重新活了过来。

陈光阳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陈记私房菜”在红星市一炮而

红、宾客盈门的场面。

但他脑子没热,立刻抓住了关键:“宫师傅,这些菜好是好,可食材呢?

大黄羊咱这次是撞大运了,以后咋保证?那些小山珍、上等猪肉、还有您说的玉兰片啥的,供应能跟上吗?”

宫师傅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小子,脑子清醒,没被钱冲昏头。食材这关,是命门。我的想法是,两条腿走路。”

“第一,靠山屯的根不能断。你得琢磨组织一个猎户队,不光打大黄羊,那些飞龙、沙半鸡、野兔、山蘑、野菜……

都是好东西。

你跟李铮、王海柱他们得把这条线攥**,这是咱的独家优势。别人想模仿,他弄不来这些山野鲜货!”

“第二,”宫师傅顿了顿,“在红星市本地,也得建立渠道。找靠谱的肉联厂、副食公司,甚至……跟部队后勤搭上线。刘凤虎那边不是要合作药酒吗?这就是现成的关系!

部队采购量大,质量要求高,能跟他们建立稳定供应,咱的食材档次和稳定性就有了保障。价格贵点不怕,咱菜价兜得住。”

陈光阳一拍方向盘:“太尿性了!宫师傅,您老这不光是厨神,还是帅才啊!这路子捋得明明白白!”

宫师傅难得地露出点笑意,随即又严肃起来:“光阳,话说到这儿,我得给你提个醒。

高端路线,不是光把菜价标高了就行。

从店面装修、桌椅碗筷、服务员素质、到上菜流程、用餐环境……

方方面面,都得配得上‘高端’俩字。不能客人穿着体面来了,一坐下,桌子油腻腻,碗边有豁口,服务员吆五喝六,那完犊子了,再好的菜也白搭。”

陈光阳神色郑重:“宫师傅,这点我懂。

桌椅碗筷,咱定做,要厚实有质感。服务员……我打算从屯子里挑几个机灵、模样周正、识点字的年轻人,让知霜和果子先培训着,规矩立好。

后厨更是您老说了算,要啥家伙什,开单子,我砸锅卖铁也置办齐!”

宫师傅点点头,又抽了口烟:“还有酒水搭配。程老鬼的药酒是主角,但光有药酒不行。

茅台、汾酒这些名酒也得备上,档次要够。

另外,咱还可以用他的基酒,自己泡点果酒、花酒,比如山楂酒、玫瑰露,给女客和不胜药酒力道的人准备,显得贴心。”

陈光阳越听越觉得,请宫师傅出山,简直是捡了天大的宝贝。

这老爷子不光手艺绝,对经营门道也看得透亮。

“宫师傅,

按您这规划,咱这‘陈记私房菜’的菜牌,大致可以分几块。”

陈光阳总结道,“头一块,是咱的老本行,涮烤系列。用大黄羊、内蒙倒嚼羊、本地黑猪肉做主打,蘸料秘方升级,这是根基,价格亲民些,聚人气。”

“第二块,就是您说的全羊宴、红焖羊头这些‘硬菜’,走高端宴请路线,价格上去,体现手艺和稀缺。”

“第三块,是药膳系列,跟程叔的药酒深度结合,做汤、做菜,主打滋补养生,赚那些注重身体的人的钱。”

“第四块,是您压箱底的‘官府菜’、‘关东老味儿’,作为镇店之宝,不定期推出,或者只接受预定,把格调彻底拉满。”

宫师傅满意地“嗯”了一声:“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但菜牌不能一成不变,得跟着时节走。

春天上野菜、开江鱼

夏天弄点清凉解暑的凉菜、瓜果

秋天是丰收季,山货最肥美

冬天就是滋补火锅、全羊宴。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玩意儿。”

“还得弄几样招牌点心。”宫师傅补充道,“不能光吃菜。比如驴打滚、豌豆黄、萨其马这些,我都能拾掇。

吃饭前后垫补点,或者女眷孩子喜欢,也是一份收入。”

陈光阳感觉思路彻底打开了,之前很多模糊的想法,被宫师傅这番话梳理得清清楚楚。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张制作精良、分类清晰、令人垂涎的菜牌,挂在红星市崭新敞亮的“陈记私房菜”大堂里。

“宫师傅,”陈光阳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有您老坐镇,咱这私房菜,想不火都难!

回头我就开始筹备,新店地址我已经看了几个,等您老有空,一起去掌掌眼。”

宫师傅摆摆手:“这些你定。我就一个要求,后厨必须我说了算,地方要够大,通风要好,灶头火力要足,家伙什要顺手。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耽误干活。”

“那必须的!”陈光阳保证,“您老就是后厨的皇上,咋顺手咋来。”

吉普车驶进了东风县,街道两旁的铺面大多已经熄灯,只有零星几盏灯火。

陈光阳先把宫师傅送回了陈记涮烤的后院住处。

“宫师傅,您早点歇着。

今儿个聊的,我回去好好消化消化,尽快把方案弄出来。”陈光阳帮着把门帘掀开。

宫师傅站在门口,裹了裹身上的旧棉袄,看着陈光阳,突然问了一句:“光阳,你就不怕……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动了?或者,这高端路线的步子,

迈得太大了?”

陈光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猎户般的笃定和闯劲:“宫师傅,我陈光阳这辈子,就信一个理儿——好东西,永远有人认!

您老的手艺,程叔的药酒,靠山屯的山货,这些都是扎扎实实的好东西!只要东西硬,路子对,就不怕没人掏钱!

步子大点怕啥?咱有这实力,就该吃这碗饭!您老放心,前头有啥坎儿,我趟!有啥难处,我扛!

您和程叔,就负责把咱的‘金疙瘩’亮出来,震死那帮没见过世面的!”

宫师傅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灼亮、浑身透着不服输劲头的年轻人,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屋。

陈光阳看着关上的房门,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道白烟。

他转身走向吉普车,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比车发动机还旺。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方向盘一打,朝着陈记药酒坊的方向开去。

有些事儿,得趁热打铁。

药酒坊里还亮着灯,程大牛逼果然还没睡。

老爷子正就着汽灯的光,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面前摊着几包药材。

“程叔,还没歇着呢?”陈光阳推门进去,带进一股寒气。

程大牛逼抬起头,小眼睛里带着血丝,但精神头很足:“哟,光阳?这大半夜的,咋跑过来了?事儿都办利索了?”他指的是周二喜饭店斗厨那档子。

“办利索了,一窝端。”陈光阳简单说了说,随即拉过凳子坐下。

“程叔,有个大事儿,得跟您老合计合计。”

“啥事儿?又是新方子?”程大牛逼来了兴趣。

“比新方子还大。”陈光阳把刚才跟宫师傅商量的高端私房菜路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药膳结合和高端药酒佐餐的设想。

程大牛逼听着,手里的烟袋锅子忘了抽,眼睛越来越亮。等陈光阳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太好了!宫老头这路子,正对!

老子早就琢磨,咱这药酒光靠卖瓶子,终究是‘药’,上了饭桌子,跟好菜一搭配,那才是‘膳’,才是享受,才是真正显身份的东西!”

他激动地站起来,在屋里踱步:“你想啊,一桌全羊宴,配上一坛子我亲手炮制的‘百岁还阳’或者‘龙骨追风’,那是什么滋味?

肉香酒醇,药力温补,吃完了浑身舒坦,第二天精神头倍儿足!这体验,独一份儿!”

“还有那药膳汤!”程

大牛逼越说越兴奋,“我的基酒,配上宫老头的手艺,炖出来的汤,效果绝对一加一大于二!、

这玩意儿,那些老领导、大老板,不得抢着要?”

陈光阳笑着点头:“就是这么个理儿。所以程叔,咱得提前准备。新店一开张,药酒这块,不能掉链子。尤其是您说的那几样压箱底的‘紫电穿云’、‘金乌还巢’,还有用老酒勾调的新版‘百岁还阳’,得尽快弄出来,当镇店之宝。”

程大牛逼搓着手:“没问题!药材我都备得差不多了!那批老酒底子,我也琢磨好勾调比例了。

就是‘紫电穿云’和‘金乌还巢’的炮制,费工夫,得看天时,急不得。但年底前,肯定能出一批!”

“另外,”陈光阳正色道,“产量也得跟上。新店一旦火起来,需求肯定大。咱不能光指着您老手工炮制那点量。

我的想法是,像‘百岁还阳’、‘龙骨追风’这种已经打开市场的,在保证核心工艺和关键环节由您把控的前提下,可以适当扩大产量。

弄几个靠谱的徒弟,您把关,咱建个小流水线。高端定制的那部分,还是您亲自动手。”

程大牛逼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中!这个法子行。核心的东西,比如药引配伍、某些药材的特殊处理时辰、还有最后勾调的火候,这些必须我亲自来,或者传给你家那俩小崽子。

其他的准备工序,可以让人搭把手。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熬不住。”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药酒的分级和定价策略。大致分为三等:最顶级的,是程大牛逼全手工炮制、用料极其金贵、数量稀少的“秘藏级”。

比如“紫电穿云”、“金乌还巢”,以及用老酒勾调的**版“百岁还阳”,这些主要供应私房菜馆的高端宴请和特殊预定,价格高昂,甚至可能不论瓶卖,论“席”配。

第二等,是程大牛逼把关核心工艺、部分工序由熟练徒弟完成的“精品级”,包括常规的“百岁还阳”、“龙骨追风”、“十鞭百髓”等,作为私房菜馆的常规佐餐酒和零售主力,包装精良,价格不菲。

第三等,则是面向更大众市场的“普及型”,比如“回春酒”、“五加皮酒”等,用料相对常见,工艺简化,价格亲民,主要在东风县老店和未来可能拓展的普通饭店渠道销售。

“还得弄点小包装的,或者按‘两’卖的。”

程大牛逼想得细,“有些客人可能就想尝尝鲜,或者酒量浅,一整瓶喝不了。咱弄些精致的小酒壶,一两装、二两装的,摆在桌上也好看。”

陈光阳记在心里,越发觉得这俩老爷子真是宝藏。

一个掌勺,一个掌药,都是各自行当里拔尖的人物,而且都对经营有想法,不是那种死守手艺不懂变通的老古板。

“程叔,还有个事儿。”陈光阳压低声音,“宫师傅提了,食材供应是关键。

咱的山货野味这条线,我得让李铮和王海柱再加把劲,组织猎户队,建立稳定的收货渠道。

部队那边,刘凤虎不是要合作吗?我想借着这机会,看能不能从部队后勤那边,建立一些优质食材的供应关系。

比如上等的猪肉、牛肉,甚至一些**的副食品。”

程大牛逼眼睛一亮:“这路子好!部队的东西,质量有保证!

你要是能打通这条线,那咱的食材档次,又比别人高出一截!刘凤虎那小子,对你没话说,这事儿他能帮上忙。”

两人一直聊到后半夜,汽灯里的煤油都快烧干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大牛逼越说越兴奋,“我的基酒,配上宫老头的手艺,炖出来的汤,效果绝对一加一大于二!、

这玩意儿,那些老领导、大老板,不得抢着要?”

陈光阳笑着点头:“就是这么个理儿。所以程叔,咱得提前准备。新店一开张,药酒这块,不能掉链子。尤其是您说的那几样压箱底的‘紫电穿云’、‘金乌还巢’,还有用老酒勾调的新版‘百岁还阳’,得尽快弄出来,当镇店之宝。”

程大牛逼搓着手:“没问题!药材我都备得差不多了!那批老酒底子,我也琢磨好勾调比例了。

就是‘紫电穿云’和‘金乌还巢’的炮制,费工夫,得看天时,急不得。但年底前,肯定能出一批!”

“另外,”陈光阳正色道,“产量也得跟上。新店一旦火起来,需求肯定大。咱不能光指着您老手工炮制那点量。

我的想法是,像‘百岁还阳’、‘龙骨追风’这种已经打开市场的,在保证核心工艺和关键环节由您把控的前提下,可以适当扩大产量。

弄几个靠谱的徒弟,您把关,咱建个小流水线。高端定制的那部分,还是您亲自动手。”

程大牛逼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中!这个法子行。核心的东西,比如药引配伍、某些药材的特殊处理时辰、还有最后勾调的火候,这些必须我亲自来,或者传给你家那俩小崽子。

其他的准备工序,可以让人搭把手。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熬不住。”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药酒的分级和定价策略。大致分为三等:最顶级的,是程大牛逼全手工炮制、用料极其金贵、数量稀少的“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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