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项目需要周煦辰出差几天,出去前他提前跟易晚星打了声招呼。
虽然他还是会让司机照常去接送易晚星,但每次易晚星还是会在心里隐隐地期待他来。
周煦辰回来前一天给易晚星打了个电话,想约她出去吃饭,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说。
易晚星听他满是期待的语气,心里也抑制不住升起甜蜜的感觉,便点头答应了。
除了两个人第一次出去吃饭比较正式以外,其他时候他们都是自己在家里做,或者只是一起喝个下午茶,但也都是挑选僻静的地方陪着易晚星一起学习。
这一次周煦辰如此郑重其事,而且又说要讲什么重要的事,易晚星推测他不会是要告白吧?
她想好了,不管怎样,都要勇敢一次。
为了尊重这次的饭局,易晚星当天下班早,就去了趟家附近的商场。
出去上班那么多年,易晚星并没有给自己买多少衣服,而且她买衣服基本遵循一个便宜、耐脏、耐穿的原则。
像是那种需要人伺候养护的羊毛衫之类的都不在她的选择范围内。
恰好现在天气逐渐变暖和了,易晚星在店里试了几套衣服,最终买了一条长裙,照镜子的时候还真是有一点害羞,还在想这样打扮去见周煦辰会不会太刻意了。
服装店老板看易晚星试穿的时候知道她是真的想买,那是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什么好词都往她身上套了。
引得店里其他顾客目光纷纷投来,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煞有其事。
易晚星都被夸得有些无地自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绝对没有老板口中所说的那个水平。
付完钱之后易晚星就离开了。
反正已经来了,易晚星就想着四处再逛逛,想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缺的。
逛生活超市的时候,易晚星正在电器区看电饭煲,正想着买哪种容量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小心”。
易晚星转头一看,发现旁边一个靠在货架上的长梯朝着她倒了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正当易晚星以为自己避之不及要被砸中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把带到了边上。
长梯直直砸到了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易晚星惊魂未定,连忙转头感谢这个帮了自己的人,但“谢”字还没有说出口,她顿时就愣住了。
那是个中年男人,面部脂肪流失严重,以至于他的脸就是一层皮贴在颧骨上,显得面相很凌厉,紧抿的唇微微向下,看起来有些悲苦相。
最关键的是,他的脖子上纹了一条长犄角的彩蛇。
易晚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那人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易晚星摇了摇头说:“没事……多谢。”
超市的理货员跑来一边扶起梯子,一边对他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没有受伤吧。”
易晚星摇了摇头。
陈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易晚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要跟上去,但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追上去做什么?想要继续感谢人家?
还是……报仇?
易晚星不知道。
最终,她还是没有选择跟上去,电饭煲也没有买,就这样离开了。
下地铁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周煦辰说五点会准时来接她,易晚星连忙往家赶,还得换套衣服。
刚一出地铁口,易晚星又看见了陈肆。
他原本低头在路边买水果,付完钱之后就走了,但易晚星却看见他把钱包往口袋里塞的时候掉了出来,人也没发现,转头就离开了。
易晚星连忙上前捡起那个钱包,想要叫住他,可对方却好像怎么都没听见似的,径直往前走,她也只能跟了上去。
拿着钱包追他的时候,易晚星其实也是觉得有些犹豫和奇怪。
为什么,他不是她的仇人吗?为什么要做这种愚蠢的事?
可是他刚才在超市里不也帮了她吗?要不是他出手,或许她就要被那个梯子砸中了。
虽然那梯子砸不死人,但也算是他救了她。
易晚星没跑几步就跟着他进了巷子口,结果一转眼就看不到人了。
就在易晚星转头寻找陈肆的身影时,他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整个人面色阴沉,仿佛是地狱里来索命的恶鬼。
易晚星感觉到脊背发凉,刚准备转身就感觉到自己脖颈一痛,易晚星身体一阵麻木,直接倒在地上。
侧身抬头的时候,她看见了陈肆逼近的身影。
他手上拿着一根粗大的棍子,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在他粗粝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无比阴沉,仿佛是地狱来索命的恶鬼。
陈肆重新举起手中的棍子,刚准备再次落下,易晚星就立马腾起抱住了他的腰,力道大得促使他猛地倒退了好几步,原本打算落在她头上的棍棒也只能打在她的背上。
易晚星闷哼几声,抬起膝盖猛顶他的裆.部,然后抓住他的手死命咬下去。
陈肆一阵吃痛,很快就做出了反击,直接一拳打在易晚星的侧脸上,把她整个人甩了出去,随后又立即上前朝着她的肚子踢了好几脚。
易晚星被踢得几欲呕吐,身上实在是太痛了,但她还是在晕倒之前看到了陈肆被拢在阴影之下的表情。
那是一种好像被仇恨笼罩裹挟的狰狞,阴暗、扭曲,仿佛她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易晚星被踹了好几脚,最终实在坚持不下,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易晚星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屋子很小里面没有什么家具,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而她的四肢都被紧紧地绑住了,整个人倒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易晚星猛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陈肆,此刻的他面无表情,手上拿着一根棍子,抵在地上,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棍子顶端,像是在计时一般。
易晚星明白了,她以为自己是捕猎者,没想到原来她才是那个猎物。
上次她拿着棍子追到他家,如果当时她就选择出手袭击,可能她会更早地被绑在这里。
易晚星现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她的目光还是毫不畏惧地直视他,问道:“为什么?”
陈肆没想到易晚星开口竟然是这三个字,他冷哼一声,说道:“你问我为什么?你凭什么问我?”
说罢,发了狂一样打了易晚星一棍子,而且直接打在了她的脑门上。
易晚星当时脑袋上就迸出了鲜血,整个人眼冒金星,有几十秒时间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她缓过来之后,发现自己额头上的鲜血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冰冷的地上,血腥味有些刺鼻,但她还是坚持微微抬头,看着陈肆。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些花白的胡子也长出了不少,应该是有好些天没有刮过了,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生命力消散的萎靡感。
而这间屋子一看就是租来的,房租应该很便宜,因为墙皮都有很多地方因为受潮脱落了,还长出了霉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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