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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五十七章

小说:

成为世子通房后死遁失败

作者:

晏迟川

分类:

衍生同人

叶竟夕以为崔濯还要质问她,冷笑道:“雪枝如今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

崔濯渐渐冷静下来,道:“近来雪枝颇为紧张朝娘,无论日夜皆抱她于身前,不假他人之手,我曾寻访郎中来看,只是不曾有疗愈之法,若叶夫人能许我药方,在下比结草衔环以报。”

崔濯神情郑重,语气也颇为谦卑,倒是让叶竟夕心里的怒气散了一点。

但叶竟夕依然不爽,语气也冲道:“雪枝这病是心病,心病吃药哪能吃得好?崔世子,你不妨想想你自己究竟做了多少对不起雪枝之事,才把她逼迫至此吧!”

叶竟夕扭头就走,也不在意崔濯的反应。

陆寒江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内子出自乡野,举止天真率性,非有意冒犯,子湛莫与她计较,改日我再登门赔罪,先行一步了。”

陆寒江匆匆追着叶竟夕离去,崔濯却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不断循环叶竟夕的质问。

他究竟把雪枝逼迫到何种境地?

崔濯神色一时空茫,如游魂般飘进内室,看着雪枝哄着孩子的模样,似乎在此时被拉回人间。

他朝雪枝伸出手道:“让我抱抱朝娘。”

雪枝却刹那间脸色一变,拼命摇头:“不、不,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崔濯双手悬在空中,僵硬道:“我只是想抱抱孩子。”

雪枝却睁大眼睛,怔怔落下泪来,在崔濯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陡然哀求道:“求你不要丢掉我的孩子,求你别送走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世子爷,求求你。”

崔濯仿佛迎头被箭矢穿进胸膛。

他在未知这个孩子的归属时,的的确确动过把她送走的念头,可他知道了这个孩子是他的,是他和雪枝的血脉,如何还会叫她们母女骨肉分离?

可看着雪枝泪如雨下的模样,崔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他亲口说出了这句话,也是他亲手将雪枝逼成如今的模样的。

她如今这般郁郁成疾,皆是他之过。

可他并不想这样,他只想能够与她白首永偕,终老一生。

可局面,又是如何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呢?

崔濯不敢去想。

他勉强勾起唇角,凑近去拥住雪枝和孩子:“你别怕,我不会……”

不会什么,崔濯没说出来,他低头一看,一根金簪猛地插进他的右胸。

鲜血潺潺冒出来,在雪白的衣料上弥漫开来。

伤口不大,也不深,可为何他却觉得这么痛,这么痛。

雪枝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崔濯伸手去揩她的眼泪,“哭什么?”

明明受伤的是他,她哭什么呢?

雪枝如梦初醒似的松了手。

崔濯拔掉金簪握在手里,明明比这更重的伤他不是没有过,可是这一次却令他踉踉跄跄地、逃似的离开。

雪枝怔怔看着崔濯走远,伸手慢慢擦去脸上的泪水,一低头,掌心里沾满了血。

似乎有一滴落在小崔朝的唇上,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咿咿唔唔地皱起眉头。

崔濯独自一人在书房坐了三日,既没有吩咐任何人做事,也不曾吃过一口饭,仿佛一具会呼吸的雕像。

无人知晓,崔濯究竟在想些什么。

-

崔朝的满月酒摆得很简单,并没有宴请旁人,唯有陆寒江和叶竟夕前来贺喜,雪枝也出了月子,带着崔朝出来见客。

崔濯近几日瘦了不少,脸上的轮廓线显得愈发明显。

崔濯伸手摸了摸崔朝的额头,将一块玉牌挂在她脖子上,眼神一直注视着这个孩子,仿佛这辈子只能看这一眼了,引来女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他。

雪枝颇为紧张地抱着孩子。

崔濯慢慢收回手,目光转向雪枝,指尖捏着一份文书,递给她。

雪枝犹疑地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接。

崔濯道:“这是你居住的那座小院的地契,从今日开始,那就是你的房子了。”

雪枝顿觉诧异,崔濯......给她这个地契做什么?她都伤了他……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吗?

崔濯似乎浑然不觉雪枝的惊讶,接着说道:“雪枝,你我虽有夫妻之实,但实无夫妻之名,性情不合,良缘难久,我已决意回京,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崔濯这话一出,不止是雪枝,就是陆寒江都殊为不解地看向他。

崔濯,是这种豁达的人吗?

雪枝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话,放她自由的话,能够从崔濯口中说出,令她一时之间不敢相信,疑心崔濯又是在试探她的态度,想要让她露出破绽,抓住她的把柄。

她谨慎地观察着崔濯的神情。

但崔濯十分平静,没有半分作假之态。

“从前之事,是我太过强求,你我本非同类人,晋国公府累世公卿,怎能容一黔首嫁作宗妇?此间宅院可供你母女二人栖身,其余的,我便给不了。”

崔濯将地契放在桌上,转头看向陆寒江道:“明日便启程回京。”

四人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给崔朝庆贺了满月,而后崔濯和陆寒江一同去了书房。

雪枝展开地契,若有所思地垂眸。

叶竟夕凑过来不满道:“他这什么意思?把你和孩子都丢在扬州,自己一个人回京城娶妻生子,逍遥快活?”

雪枝摇了摇头,她也不明白崔濯是什么意思,但是若崔濯当真能想通,令她能脱离苦海,就仿佛天上掉馅饼。

这个馅饼太美味了,雪枝即便得到了,也不敢轻易地去咬一口。

但雪枝不想去想为何崔濯要这么做,她须得静观其变,再观察一段时日。

另一边,陆寒江却带着审视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公府世子。

崔濯是坚韧的,这是陆寒江对崔濯最坚定的评价。

无论幼时公府败落时,周遭之人如何侮辱谩骂他,他也从未有过退却之意,一心钻研科举,终得扶摇直上,光耀门庭。

但他太多疑了。

童年的阴影令他深觉这世上所有人都对他怀抱恶意,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地位,不敢表达,因而对所有人都产生了不敢信任的深层逻辑。

正因如此,他才愈发孤寂。

可风雪之中踽踽独行之人,总渴望温暖的一豆灯火,一旦攥住了火种,即便它滚烫炙热到足以灼烧双手,也不肯放开。

崔濯如此,陆寒江亦是如此。

所以陆寒江不明白,为何崔濯竟如此轻易地放手了。

他谨慎地开口问道:“你......当真决定放手了?”

崔濯提笔蘸墨,给家中写一封不日回京的家书,颔首道:“不错。”

陆寒江嘶了一声,怀疑地看着多年相识的好友,“你是这种人?”

崔濯瞥了他一眼,把笔搁在笔山上,等着墨迹风干。

“若是平时,我不会就这般轻易地放手,但如今,恐怕由不得我了。”

陆寒江没明白崔濯的意思,皱眉道:“如何由不得你?”

崔濯眼中掠过一丝落寞,道:“雪枝如今这般病症,皆因我而起,这几日我想了很多,自她跟随我以来,确有许多身不由己,她本不欲与我相知,我却次次强求,步步紧逼,终致她心病无医,此皆我之过。”

病了确实是病了,但病总会好的。

陆寒江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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