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那个快递小哥,可费了一番功夫才搞清楚。”敖翔用尾巴尖“啪啪”地拍着桃喜宁公寓里那张小桌子,竖瞳里满是忿忿不平。
“绕了好几个弯,最后才确认,送礼的叫葛悭。”
“是是是,你辛苦了,我们敖翔最厉害了。”
桃喜宁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新开的零食——还是白饴公司的福利,非常识趣地抽出一根,递到敖翔嘴边,“来,这是你最喜欢的牌子,犒劳你的。”
敖翔一口叼住,三两口就吞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哼,这还差不多。”
尾巴拍打桌面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桃喜宁又喂了敖翔一口,自己则拿起另一根,却没吃,只是用手指捻着,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白饴和林渊傅的红线出现了明确的断裂警示,是因为这个葛悭想跟白饴复合,从而干扰了既定的姻缘?
那……白饴内心深处,是不是也对这段旧情有所留恋呢?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等不及投喂的敖翔,小身子一蹿,直接钻进了敞口的包装袋里,窸窸窣窣地大快朵颐起来,声音含混地补充着探听来的情报。
“哦对了,还有!葛悭刚听完给白饴送礼被拒收的情况,转头就打了一个电话,约人去酒吧喝酒,语气轻快得很,可不像为情所困的样子。”
“酒吧?”桃喜宁捻着零食的手指一顿,眼睛微微亮起。
“那种地方,灯红酒绿的,人容易放松警惕,倒是个观察了解一个人真实面目的好地方。”
敖翔从包装袋里探出脑袋,嘴角还沾着零食屑:“我听他打电话那熟稔的劲儿,那个酒吧好像是他晚上常去,基本上一周至少要去个三四次呢,老客户了。”
桃喜宁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下巴,一种熟悉的、又要开始折腾的预感浮上心头:“看来……我又要多打一份工了……”
……
几天后,桃喜宁站在酒吧后门通道里,面对着眼神精明的酒吧老板。
“在校大学生,希望晚间来酒吧勤工俭学……”酒吧老板上下打量着桃喜宁,目光带着几分怀疑。
“小姑娘,我们这里晚间营业经常要到凌晨两三点,你白天还要上课吧,这日夜颠倒的,吃得消吗?可别干两天就跑了!”
“没问题,老板。我精力很好,绝对吃得消。”
桃喜宁挺直腰板,脸上挤出充满朝气的笑容,心里却在默默流泪——
她可是实习月老,妥妥的准仙人,不需要像凡人那样睡觉休息啊!
结果全用来打多份工了……呜呜呜,这天选打工牛马的感觉真是越来越重了。
“那行吧,试用期三天。”酒吧老板终于松口,但随即搓了搓手指。
“不过,我们这里的基本薪水不高,主要收入可是要看酒水提成的。卖的越多,赚得越多,懂吗?机灵点。”
“明白!谢谢老板!”桃喜宁乖巧应答。
第二天晚上,桃喜宁刚一上工,正跟着熟悉流程、记忆酒水价格的时候,她等待的目标就出现了。
“小桃,小桃!”一个服务员急匆匆地跑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这边忙不过来了,预约了三号包厢的客人已经到了,你去接待一下吧,点单、送酒水什么的。”
“哦,好的,我这就去。”桃喜宁边整理着刚上身的制服,边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身后那两个服务员的轻声交谈,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诶?三号包厢那边不是来了群富少吗?你让这个新来的去?把赚钱的机会给她啊?”
“什么一群富少?常来的,我可熟了。基本都是围着捧哏的小弟,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样、负责买单的,钱花得可抠搜了,每次点的都是基础款。”
“不去不去,我宁可去其他包厢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遇到真豪爽的。”
桃喜宁听归听,脚步却是不停,已经走到了包厢的门口。
里面隐约传来喧闹的音乐声和笑闹声。她深吸一口气,手上用力,包厢那厚重的门应声而开。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以及肆无忌惮的嬉笑吵嚷声扑面而来。
桃喜宁被这场景震得动作一滞,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将那片喧嚣重新隔绝。
【我是不是眼花了?】她立刻给敖翔传音【刚才坐在沙发最中间,被几个人敬酒的那个……是葛悭吧?】
敖翔的声音也带着点不确定:【应、应该是葛悭吧……我那天跟踪回来后,不是还特意从网上找到了他的公开照片给你看过吗?】
桃喜宁:“……”看来是葛悭过于规律的夜生活站在了她这边。
为了调查葛悭特意跑来酒吧做兼职,结果刚一上班,人就直接送到眼前了?
呵呵,赞!
机会不能错过。
桃喜宁立刻挂上微笑,再次用力推开了包厢门,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
她径直走到主位附近,将手中的酒水单双手递向坐在中间的葛悭:“晚上好,请问各位客人需要点什么吗?”
她的进入让包厢内的喧闹稍微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跟着她,最终落在了葛悭身上。
葛悭带着几分倨傲接过酒水单,手指在上面随意点了七八样——价格确实如刚才那服务员所说,不算昂贵。
“先这些,不够一会儿再说。”
“好的,请稍等。”桃喜宁瞄了一眼单子,心中了然。
她迅速退出去,没多久就端着酒水回来。
之后,桃喜宁便借着添酒、收拾空瓶等服务的名头,如同一个安静的背景板,默默站到了包厢角落里光线昏暗的位置,耳朵却全力捕捉着那边的每一句对话。
起初,葛悭还和其他人一样,喝酒、唱歌、玩骰子,气氛热烈。
几轮酒下肚,大约是上了头,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舌头也有些打结,开始拉着旁边的人吐槽起来。
“你们说,我这次是不是够诚意了?”
葛悭猛地灌了一口,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玫瑰、玩偶、包包……我都送了!她白饴还不肯跟我复合,是不是太矫情了!”
周围那些明显是跟着他混、蹭吃蹭喝的男男女女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
在一片阿谀奉承中,葛悭的倾诉欲更强了,断断续续地,结合着那些捧哏们偶尔的补充和吹捧,桃喜宁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轮廓。
原来,白饴以前是葛悭的助理,后来成了他女朋友。
公司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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