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林绪川所有的情绪都顺着这股思绪流走,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医生预约在明天早餐十点。”
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林绪川没敢抬头去看江暄的脸,从房间里退出来。
他自以为是的保护不过也是自我愤怒的投射,当真相被戳破,他反而成了无法接受的人。
逃跑似的从屋子里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边缘。
剩下不清楚发生什么的江暄稳稳地坐在原地。
林绪川身上有个和他相似的特质,太过慌乱时,就会逃跑。
贴心地不追上去问出个所以然,江暄坐在原地抬起手掌捂住颈间的腺体。
腺体处传来的痛意比进门之前更清晰几分,却仍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
他微微垂眸,思绪有些飘远。
他和裴槐青……
“扣扣”
门从外面被敲响了。
探进来一个头发褪色的Omega。
“哥,我看大川哥走了——”他献宝似的捧出藏在身后的果盘,“妈给你准备的。”
“趁着还没睡觉,要吃点吗?”
江暄抬眼,瞧见江觅那副带着几分讨好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他伸手接过果盘,顺带着问起,“这几天住一起,姐没和爸妈吵过架吧?”
江清懿是第一个离开家的人,在离开之前的最后一次冲突中,江清懿摔碎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她很快提着行李箱,也不说去哪,从那栋别墅中离开。
后来几年间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说好,只是因为不常待在一起,所以彼此之间没有时间再去争吵了。
江觅摇摇头,“妈现在,”他又伸手挠了挠头发,“也不敢太跟懿姐起冲突,更不用说爸了。”
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江清懿总因为工作来来去去,待在别墅里的时间并不多,和之前没什么太大区别。
“妈也给懿姐准备了果盘。”
江觅忽然小声讲了两句。
三个孩子里,身为母爱和父爱的既得利益者,江觅自知自己身处的位置,从来不会过多地在江清懿和江暄面前说太多。
于是,看见哥哥接了果盘,他跟着果盘一起凑到江暄身边,毫不客气地跟江暄挤在一起坐下,“哥,我好想你。”
他歪着身子拱进江暄怀里。
比起和他有年龄差的江清懿,他确实和小时候陪着自己的江暄更亲近。
当年得知江暄要出国上学时,他连哭了几天,最后发现哭也改变不了什么,才接受事实。
即便已经这么近地贴着江暄,江觅仍觉得不够,还拼命往前想要挤在一起。
“小觅,”江暄的手指落在他头顶的发旋,轻轻打转。
他没再说话,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情绪低落的弟弟。
“哥,你别怕,肯定能治好的。”
感受着江觅用力到发抖的手臂,江暄嘴角上扬。
到底谁在怕啊。
他清晰地“嗯”了一声,用作回答。
拿上来的果盘江暄只吃了几口。
江觅临走时盘子里还像没怎么动过一样。
“怎么就吃这么点……裴哥——”出门的人声音拔高一瞬,又试图演示自己的不自然。
“你要进去?”
他让开门口的位置,裴槐青点头与他擦肩而过。
不算重的门板,在他身后合拢。
端着手里的盘子,江觅犹豫几秒,瞧着空无一人的走道,顺从心意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门之隔。
裴槐青留了些距离,站在江暄身边。
“疼吗?”
朝夕相处几天下来,他自然也发现Alpha入夜疼痛会变强的情况,晚餐完才刚收拾好行李,他就循着房间静静等在门口。
“需要吗?”
久久等不来Alpha的声音,裴槐青又往前一步。
略冷于他的皮肤按在裴槐青环起来的手臂上。
“大家都在。”
在有亲人和朋友的屋子里做这种事——江暄想也不愿意想。
何况两人现在是婚姻关系破裂的前任关系。
“只有今天晚上而已,我可以忍住的。”
说是这么说,病情加重的几日,他都窝在裴槐青怀里寻欢作乐,骤然再次感受到疼痛,江暄已经熟悉Omega夜夜抚慰的身体在当晚就表现出巨大的落差。
揪紧的腺体发烫,不断上升的热意和针扎般的疼痛顺着腺体的皮肤一路上行,仿佛有柄尖锤,有节奏地砸在后脑。
江暄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素白瘦削的手指在被子上艰难爬行,只来得及拨出裴槐青的手机号码。
捱着疼痛的江暄出口便是痛呼,他咬紧唇角,唯恐再漏出一个字。
深夜拨通的电话中,裴槐青的声音忽远忽近——房门被打开时,床上的人抱着双膝,只剩下头顶露在被子外面。
“小白兔,”
裴槐青压着声音透着几分焦急,动作上小心地掀开被窝。
映入眼帘的,就是Alpha白到透明的脸颊和唇上蔓延开的血迹。
“不要咬。”
裴槐青虎口扣住江暄的下颌,微微用力。
Alpha牙齿离开嘴唇的瞬间,从喉咙间挤出颤抖的呼声。
“别怕。”
裴槐青知晓Alpha身体在疼,按着Alpha下颌的拇指指腹揩去江暄唇上渗出的血珠。
Omega低下头,衔住遭受折磨的唇,将Alpha因为疼痛发出的声音一同堵住。
手下按着的躯体一瞬间僵硬起来,裴槐青环住怀里人,手掌安抚着从江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滑到最后一节尾骨的时候,他手掌发力,将Alpha抱进怀里。
“别怕。”
Alpha并不能听清他的声音,裴槐青单手抱着Alpha,单手撕开自己身上的排扣睡衣,他吻着Alpha的唇,手掌沿着Alpha的衣服伸进去,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快地挑起Alpha的情|欲。
如同几日以来,江暄最终还是在裴槐青怀里入睡。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对前一天晚上迷迷糊糊有点印象的江暄在感受到落在脸上的阳光时,略微颤抖着睫毛,把自己埋进被窝。
明明说不做的……
迟来的羞赧让江暄在被子底下蜷缩脚趾。
这和成熟稳重的大人在父母面前尿裤子有什么区别,江暄躲在被窝里,一遍遍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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