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师叔!”
“葛师叔!”
“……”
众多捉妖师惊骇不已的声音从周围响起。
随之,那些还未倒下的捉妖师皆是踉踉跄跄奔至白袍道人身旁,手忙脚乱的扶着他坐起,手掌附于他后背上,向他体内推送灵力。
不过看上去效果甚微,白袍道人不仅脸色灰白,双目紧闭,而且对于捉妖师们输送给他的灵力也没有产生丝毫反应。
很显然这名葛师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苏醒过来。
没了白袍道人这位主心骨,本就损失一大半的捉妖师们瞬间没了主意,各个面如死灰,神色茫然的互相对视着,似乎希望能有人提出解决的办法。
不消片刻,周遭便传来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怎么办?葛师叔昏迷不醒,凭我们不可能拿下常笙啊!”
“我怎知该怎么办?突然出现于屋顶上的妖怪,很显然是他们的同伙,而且妖法深不可测,连葛师叔都被其所伤,我们又能耐他何?”
“那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怕是出不去了吧?”
“唉,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闯进这里了。”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还是大家一起杀出去吧!”
“对,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直接杀出一条血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吵死了!”墨梵皱了皱剑眉,神色不耐地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灰尘,极其不悦地说道:“你们这群废物当真是碍眼得紧,本王的好心情全给你们糟蹋了。”
“不想死的的话,统统给本王滚出这里,否则惹恼了本王,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捉妖师们闻言皆是脸色巨变,额头青筋爆起,手紧紧拽成拳头,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其中一名捉妖师更是咬牙切齿道:“妖孽!注意你的言辞,休要如此狂妄。”
墨梵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哦?本王言辞有何问题?你不防一一指出来?”
他俊脸上有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未等那人出声回应,身姿极其潇洒的纵身一跃,从屋顶上方降落至地面上,抬脚向我和常笙所在的位置缓缓踏步而来。
捉妖师们见墨梵一步步向他们逼近,纷纷戒备地站起身,手持法剑严阵以待。
墨梵俊脸上的笑意越发璀璨明亮,语气慵懒而讥诮:“怎么?说不出来?倘若不服气,那就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收押本王如何?”
他的声音听上去清朗愉悦,却莫名让人觉得后背一阵发冷,强大的压迫感自他身上弥漫开来,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置身于阴森而又寒冷的魔窟之中。
没有白袍道人坐镇,这些年轻的捉妖师们,面对墨梵这样强大的妖怪,未敢轻易接话,只是紧绷着神经,眸光紧紧盯着墨梵靠近的步伐,僵硬着身躯维持表面的镇定。
面对当今这种局面,常笙神情淡漠,瞟了一眼墨梵,并不打算继续与这些捉妖师纠缠下去,而是抱着我走到木屋前方的梧桐树旁停下,环抱着我背靠梧桐树坐稳。
以防我坐姿不稳,常笙左手臂环住我腰身,右手掌则覆于我后肩上,释放出源源不断的灵力,缓缓渡入我体内。
我浑身无力地靠坐在常笙身上,感受着常笙的灵力如暖流一般在我身体里缓缓流淌,身上的痛感似乎减轻不少,没了之前那般痛彻心扉的感觉。
唯独就是整个人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我不知伏魔网对我影响到底有多大,但我心里一点都不恐慌,甚至感到莫名的安心和满足。
何其有幸,我能得到常笙如此深沉的眷恋之情,不惜毁掉道途也要护我周全。
锦绣前程与红尘俗世,常笙毫不犹豫踏入滚滚红尘,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我。老天如此眷顾我,就算现在让我死去,我也毫无怨言。
墨梵视线看向我与常笙,眸中隐隐透着一丝我看不太真切的光芒,他薄唇轻启,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小妖怪,你想本王怎么处置他们?”
我目前不能发声,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我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
墨梵似乎有意曲解我的意思,轻笑着回应:“哦?你是说不要放过他们是吧?”
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又自顾自说道:“行!没问题,本王这就帮你讨回公道。”
话一说完,墨梵立即收回看我的视线,根本不看我急得直摇头的样子,抬脚一步一步向捉妖师们走近,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们,语气森然:“看来,你们今日是走不出这里了。”
捉妖师们闻言俱是脸色一白,手持法剑想向墨梵逼近又有些不敢上前。
墨梵笑眯眯地扫向这些不敢贸然出手的捉妖师,语气漫不经心:“看到你们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本王真是替你们捉妖界悲哀。对战小妖怪的时候,不是很有底气吗?到本王这里怎么就变成了缩头乌龟?果然是一群废物啊!简直是浪费本王表情。”
“砰!”
锐器插入地面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吃了一惊。
我下意识抬眸看去,只见一把法剑狠狠插入地底下,一名原本在为白袍道人输送灵力的年轻捉妖师气得当场站起身,脸上一阵青白交替,身旁立着刚刚插进地面的法剑。
他眸中燃起熊熊怒火,极其愤怒的吼道:“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各位,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与其一较高下,绝不能容忍此妖如此猖狂下去。”
另一名中年男子连忙出声附和:“秦师弟说得对,合力拿下此妖,为我们捉妖师争回一口气!”
“那还等什么?上!”那名被唤做秦师弟的捉妖师立即首当其冲朝前方奔去。
剩下的捉妖师几乎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两名捉妖师这么一激,当即手持法剑跟在其身后,朝墨梵围了上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就别怪本王冷血无情。”
墨梵森冷的嗓音透着浓浓地杀意。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我还未看清墨梵是如何出的手,围攻他的捉妖师皆已纷纷倒地不起。
我如今与常笙是靠坐在梧桐树旁,视线所能看到的景象有限,无法看清他们此时是死是活,正当我打算用眼神询问常笙的时候,师尊极其冷然地声音从树林方向传了过来:“你在做什么?”
墨梵勾了勾唇角,转头斜眼看着向他踏步而来的师尊,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不是都看见了?何必多此一举的询问?”
师尊剑眉微微一皱,目光掠过被鲜血染红的地面,随后落在躺倒一地的捉妖师身上,平静无波的眸中划过一抹阴郁,冷声质问:“他们可都是背被你所伤?”
墨梵转过身来,直接面对师尊,双臂交叉抱胸,俊脸上笑意更浓,眸底深处透着一抹玩世不恭的讽刺之意,好笑地反问:“不然呢?”
顿了顿,未等师尊回应,他又“嗤笑”了一声,极其嘲讽地补充:“你心中既有答案,又何须装模作样的问我?”
师尊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淡漠的眼眸仿佛霎时间结了一层千年寒冰,凛冽地射向墨梵,隐隐透着一抹痛色:“为何要这样做?你当真变得如此嗜血成性?”
墨梵眯起冷魅地眸子,肆无忌惮地打量了师尊半晌,随即收敛了一切情绪,放下修长的双臂,身躯站得笔直,迈开脚下步伐,一步一步向师尊走近,挺拔卓然的身姿无形中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似乎师尊的话令他心里极为不快。
直到走到师尊面前,两人距离只相差两步之遥,墨梵才停住步伐,微微俯下身,黑若曜石的眸子直视着师尊,声音低沉冷厉而又透着些许魅惑:“不为何,本王就是看他们不顺眼,统统杀了才痛快!怎么?你要为他们报仇?”
师尊身躯似乎僵了一僵,清隽雅致的脸上血色褪尽,眸中划过一抹转瞬而逝的恼怒,随之,快速敛去怒意,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与墨梵拉开了一些距离,冷然回应:“墨梵,你好歹曾经也是一代仙尊,怎可如此心狠手辣?他们不过只是一群孩子,你怎能下得去手?”
墨梵冷鸷一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讥讽道:“仙尊?从你嘴里说出这个词不觉得可笑吗?我有今天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师尊眉心紧蹙,俊眸里的冷霜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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