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除夕这天。
可能是一整年了鲜少有艳阳高照的时候,这一天天光大亮,阳光充沛,南夏使者的队伍也从长街上走过。
南夏的马相比较北安的马要小一些,走的也慢,摇摇晃晃的像是闲溜达。街道两边围满了围观的百姓。姜满一身夜行衣,俯身立在青一阁的房间内,远远的看到使者的队伍走过。
她翻身出了房间,跃于各大高楼之间,一声长鸣的哨声响彻长街,百姓们被吸引,突然从一旁的房屋内跃出几十个黑衣人,黑布遮面,只漏出凶狠的双眼。
这些人一拥而上,很快和南夏的官兵缠斗起来。
黑衣人目标是冲着队伍最中间的轿撵去的,倒下去几个人,又有新的人涌上来,南夏的士兵节节败退。
黑衣人见时机成熟,便一窝蜂全靠近那轿撵,为首的挥着长剑就要扎进轿子里。
“嗖——”
一支穿云箭飞来,不偏不倚射在那人的剑上,继而便是马蹄踏地的响动,皇宫方向来了一批军队,大约几百人左右,一时间尘土飞扬,和冬日里的絮絮暖阳融合在一起。
“镇国公在此,尔等谁敢造次!”
齐涑一声呵斥,回响三丈,听得人心头震颤。
薄屹寒骑马飞驰奔来,声音在这长街仿佛要将天捅破。
“众军听令,擒贼子!护使者!”
“是!!!”
薄屹寒又是一箭,将想要靠近轿撵的黑衣人直接射穿。
那些黑衣人见局势不妙,都纷纷吞下毒药,倒地而亡。
一时间,鲜血横流,满地都是尸体。
百姓躲的躲,逃的逃,四下散开。
薄屹寒像是有什么直觉似的,转头看向一旁茶楼某处,眉目宛如寒冰般使人不寒而栗,眼神更是深不可测。
他回过头下马,身披铠甲,高大威猛的身躯往这街上一站,仿佛矗立天地间的战神。
可就这天神一般的人物,却几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迎南夏使者!”
几百人的军队也相继下跪,齐声响彻云霄。
“北安军恭迎南夏使者!!!”
见黑衣人都死了,渐渐的有胆子大的百姓开窗看。
那奢靡轿撵有一只手,小手伸了出来。
一个虎头虎脑,极为可爱又英俊的小孩从轿撵里钻了出来,声音稚气未脱:“镇国公请起!”
薄屹寒诧异抬头,只见又一人从轿撵钻出,那人一身皇子官服,发髻高耸,丝毫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我夏景年亲自来谈议和吧!哈哈!”
薄屹寒双手抱的拳头有一丝松动,继而又道:“臣参见皇子殿下!”
“北安军参见皇子殿下!”
“诸位请起!还好你们来的及时,快……快送本宫与世子找个安全的地呆着。你们长安啊,就是不如我们洛阳太平!”
薄屹寒站起,略带怀疑试探开口:“殿下,就你们俩?”
夏景年把夏澄抱起来,一跃跳下了轿撵,摆手道:“那帮老匹夫走的太慢,路上我们欣赏安国风景耽误了些时日,咱们说好除夕到,本宫可不能迟到,他们约莫着还有十天才能到。”
夏澄好奇的张望,听到夏景年的话,拍拍胸脯,“本世子也没迟到!”
“没迟到没迟到,”夏景年面带微笑,眼中含笑盯着薄屹寒道:“我说,镇国公。还不快送本宫与世子入宫?”
他说话调侃意味深重。
薄屹寒剜了他一眼,侧身让出来一条路,“殿下请。”
除了南北两国百姓外,薄砚尘对议和之事极为看重,这是他翻身必定要打的一仗,所以细枝末节样样精细,就连皇宫门口迎接的队伍,都是精挑细选的彬彬有礼会说话的人。
只不过饶是再端正,看见只有夏景年一个人,手里还抱着个几岁的孩童,都有些诧异。
夏景年是这些人里最淡定的,他缓步走过,热情的打招呼。
“嗨......哎你这衣裳不错......这姑娘貌美哈......这位卫士怎么还打哈欠......”
薄屹寒离得他比较近,强忍着从后面踹他一脚的冲动,低语道:“你够了……普渡众生呢。”
“你懂什么,本宫这叫爱民如子。”
“你爱自己的民,爱我们的民干什么?”
夏景年唇角的笑冷凝了一瞬,很快被掩饰过去,抬眼望去,便看到薄砚尘站在队伍最前方。
他加快了脚步,“这位气宇轩昂的少年郎真是不错,镇国公,还不替本宫介绍?”
薄屹寒:“这是我朝三皇子。”
“原来是三殿下!久有耳闻!”
夏景年跟回家一样,把夏澄往薄屹寒手里一放,上前十分亲昵的拥住薄砚尘。
薄屹寒在后面嗤之以鼻。
久有耳闻?
这话假的不能再假了。薄砚尘在安国都没多少人记得,更别提南夏了。
薄砚尘拱手行了一礼,“早就听闻南夏贵客不拘一格,风趣幽默,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宴席早已备下,请殿下随本宫上轿撵。”
“那是自然,走,本宫早就饿了。”
薄屹寒手里抱着夏澄,十分僵硬,可还不能放手。夏景年说完后,夏澄还搂了搂他的脖子,道:“叔叔,本世子也饿了。”
......这孩子自来熟真随了他爹了。
薄屹寒只得抱着他,跟在他们后面。
而夏景年和薄砚尘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勾肩搭背,欢声笑语,谈天说地,就这么一小段路,两人已经从民生扯到两国饮食差异了。
夏景年这个皇子在南夏,一向是可有可无的,南夏的主要势力分布在皇帝,太后,和他皇叔手里,他这个所谓的皇子整日吃喝玩乐,吟诗作画,早就练就了在三股势力中左右逢缘的能力。
所以即使来北安,他也丝毫不惧。他早就调查过北安这边的大致情况,所以进大殿时,心里还算有数。
龙椅上那个自然不必多说,北安皇帝。
那个约莫着三十多,长相贵气却难掩戾气,身披黄色外衣,头戴金龙发饰的,想必就是太子薄恒。
而他身侧,面带笑意,却不达眼底,正审视他的,是二皇子薄延。
坐在两位皇子对面的,最靠近皇帝位置的是先皇的二皇子,永王。他旁边那个纨绔子弟想来就是永王世子,薄谦。
再往下是先皇的几皇子来着,他记不清了,看着五十左右,名号为逸王。
这几个皇室主要的人物都齐了。
他抬步上前,拱手行礼,“南夏使者夏景年,参见皇帝陛下!”
夏澄也挣扎着从薄屹寒怀着下来,跪在夏景年身侧,“南夏使者夏澄,参见皇帝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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