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我们既然没法把夏景年带出来,可他能想办法出来,”姜满思索了一下,看着薄屹寒,“若是,他与我阿姐有情,且用情至深的话,我们用阿姐的名义,他一定会出来,只是不知道他二人究竟感情如何。”
感情如何?
薄屹寒想起来在洛阳的时候,这对痴男怨女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的,质疑谁的感情也不能质疑他俩。
他点点头,“这主意不错,本王选个僻静的地方,看夏景年会不会出来。对了,这事要不要与你阿姐通个气?”
姜满目光黯淡,苦笑道:“其实这几次我见她,她都不愿意与我多说话,说不了几句就让我走。上次我来,见阿影照顾她,他二人竟是比我这个妹妹还要亲密许多。”
“你说这个,我正想说,”薄屹寒又翻了翻另一个红薯,“他二人近来走的有些过于近了,那日听侍女回报说他们一起吃饭,吃着吃着竟然都红了脸,我看你很快就有新姐夫了。”
“......啊?”姜满有些傻眼,愣了几瞬,想起阿影那张平淡的脸,平淡的性格,深深怀疑了阿姐的眼光。
不过她还是试探着开口,“王爷,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咱们这些事情告一段落了,你能不能放了他们......现在我们的人已经以为阿姐和阿影都死了,我是不愿意让他们再回去的,她更不可能再回到夏景年身边了,她蹉跎半生,我想让她以后有个好归宿。”
薄屹寒手上动作不停,目光依旧盯着火光,“那你呢?”
“我?”
“你阿姐有个好归宿,你呢?”
姜满坦然,“我还有我的使命,还没想过什么归宿,再说我做的事这么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也没心思去想那些。”
薄屹寒冷眸,没再开口。
姜满还以为他是不愿放过姜姒,她只好伸出一只手,扯了一下薄屹寒斗篷一角,“王爷?”
她自觉自己只是试探一问。
可薄屹寒听着这声称呼,绵软好听,还拉着长音,跟撒娇似的。他一下子就装不下去了。
“可以,本王乐意做这白得的红娘。”
姜满心中大喜。笑了两声,松开了手,坐正了道:“王爷,你真好。”
薄屹寒轻咳两声,将烤好的红薯捡出来,“吃红薯吧。”
“好。”姜满晃了晃双脚,想去伸手拿那块红薯。
“小心烫。”薄屹寒伸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的帕子将那块红薯拿起来,松开姜满的手去剥皮。
姜满只觉得那只大手粗糙发热,刚好把自己的手包裹着,突然被抓住又突然被松开,大起大落,一时有些征然。
剥好一半皮的红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说了个“给”便递过红薯。
姜满也是真的饿了,吃了一大口,咽下去才继续道:“这几日我会让兰灈给你传信,我暂时不方便随便进出。”
“嗯。”薄屹寒转了个话题,“你走的时候去看看你阿姐吧。等夏景年走了,我便找个日子放他们出长安。你们怕日后再见面就难了。”
姜满有些发愣,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等到三皇子做了储君,局势稳定下来。”
薄屹寒笑道:“夺权夺位的事是看不见头的,顺利的话几年,不顺利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在斗,难道你想看他们俩在我府里拜堂成亲,生几个孩子出来还要我来替他们养。”
“哈哈哈!”他说的实在太有画面感,姜满没忍住笑出声。
薄屹寒侧目看她,一张勾人心魄的脸笑的花枝乱颤,他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他想让这个人一辈子都这么没心没肺的笑,在他面前卸下伪装与防备,笑的这么发自肺腑。
不像与他周旋时那般不达眼底的笑,也不像在青一阁跳舞后故作妩媚的笑,更不像她碰见身份高的人那边低眉顺眼的笑。他想姜满日后天天都如现在一般,因他而笑。
薄屹寒发觉手上刺痛,他赶紧收回了被火灼的手,目光却依旧火热。
姜满慢吞吞吃完红薯,觉得整个人暖和起来,她透过开了个缝隙的窗户朝外看,只见薄砚尘在外面拉着宋为期说个不停。
姜满问:“他就那么喜欢为期?”
薄屹寒懒洋洋的靠着椅子,双脚交叠放在另一边薄砚尘坐过的椅子上,难得说几句闲话:“谁知道这鬼小子昏的什么头,喜欢谁不好喜欢有夫之妇。”
“那天城外施粥那日,我看见为期与她丈夫感情很好,怕是三皇子要失望。”
薄屹寒目光也顺着缝隙朝外看,“世上能有几对佳人终成眷属,大部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不由己却脱不开身,砚尘虽与东方夫人不能厮守,可能遇到与之倾心之人已是很幸运了。有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漫长岁月,孤独死去。”
姜满望着他,听他说身不由己脱不开身,姜满想到前世的自己,他又说漫长岁月孤独死去,姜满想到前世的薄屹寒。
许是姜满情绪一下子低落,薄屹寒注意到了,笑了声,“想什么呢?我说我娘。”
“你娘?”
“我阿娘死的时候,我还在边关打仗,那时候太小了,不懂得收敛锋芒,打了几个胜仗被师傅看中,说要请旨封我为战王。我当时吓了一跳,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我说我娘养我不容易,年纪大了,她孤身一人我不放心,三年服兵役时间过去说什么我都要回家。可我踏过城池披星戴月回到家中,却发现我娘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姜满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
“我十四五岁的时候,盼着找个看对眼的姑娘成亲,生几个孩子,开一家武馆教孩子们习武傍身,好好孝敬我娘。可是我回家了看见我娘就那么死了,我忽然就没了盼头,没了牵挂。恰逢南夏来袭,在师傅的劝说下我便领了圣旨重回战场。”
薄屹寒神色平淡,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她一个人养我不易,我却没让她享几天福,按照她节俭的性子,估计我从军营里寄回去的军饷,她也是舍不得用省下来。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她还活着,与我一同住在这府里,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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