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李赪玉和陈昱还坐前后排。
往常都是李赪玉在陈昱前面，突然变成他坐在自己前面了，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
李赪玉一抬头就看到陈昱背影笔挺，哪怕这会儿还没开始考试，各自在复习或是整理笔袋，他都端端正正的。
这让她想起军训时，陈昱那站姿，小白杨啊小白杨。
李赪玉没忍住用指头去戳了下小白杨。
“怎么了？有东西没带？”
陈昱转过来，疑惑地看向李赪玉。
“哦，没，你、你背上刚有个飞虫，我给你拍走了，不用谢。”
李赪玉两眼一转，就想了个借口，说完还觉得不够，又问道。
“中、中午我们去上二楼去吃小炒吧，考试嘛，一坐俩小时，又费体力、又费脑力的，得好好补补。”
“好啊。”
陈昱低头瞧了眼自己空无一物的肩，再次看向李赪玉，不知道她话题怎么如此跳跃，但还是笑着点了头。
“欧克，就这么说好了，转回去吧！”
李赪玉盯着陈昱那个笑，虽然很熟悉，但她总怀疑他眼神挺有深意的，根本不敢细想，聊完就赶人了。
“嗯，好好考。”
陈昱深深地看了眼李赪玉，今天的她似乎有点着急，但这会儿实在不适合再多问。
“那必须的。”
李赪玉抬了抬下巴，第一门还是语文了，她一点不担心会输给陈昱。
第一天的考试，上午语文、下午数学，晚自习老师也不讲练习了，让大家自己复习。
“明天上午三门一起考，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钟灵在草稿上规划着三科的时间。
高一下学期要分科前，学校就试过，模拟文综理综，卷子尽管分开的，但考试时间和高考一样。
当时那个阵仗，还是吓到不少人。
“我上学期差点化学卷子都没做完，我还想着，要是考得不好，干脆选文科好了。”
“哈哈哈还好结果不错，要不我们还做不了同桌了呢！”
李赪玉看钟灵很机械的分了分钟数，怕是要掐着时间点来了，笑了下，跟她讲了讲陈昱的赋分理论。
“我明天也得严格按照这套来。”
“看来学校这么早让我们练综合的时间，确实有道理的，得提早习惯。”
钟灵对着卷子每题的分数又仔细地算了算，对了两遍没问题了，才点了点头。
“哈哈哈钟灵你好谨慎呀！”
李赪玉发现钟灵的小动作后，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天，三张卷子一起发下来，单看题量就让人够有压力的。
李赪玉在正式铃之前，先大概翻了下，估摸着每科大题的难度。
“叮！考试开始，考生答题。”
李赪玉的专注力向来不错，很快沉浸在题目中。
物理有陈昱的解题思路，李赪玉这次答得尤为顺手。
只是在做到化学时，要配平还是考虑变量，不知不觉间，她在大题上费了好些功夫。
“哗啦——”
听到前面陈昱翻卷子的声音，李赪玉猛然惊醒，查看了下时间，果断放弃钻牛角尖。
生物这次好些是她梳理过、背过的知识点，要最后没答完题，丢了分，那才划不来了。
写完生物，李赪玉再次看了下手表，居然还有时间。
她检查了完三张卷子，确定没什么疏漏了，又回过头去琢磨刚那道大题。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没什么负担了，李赪玉竟然在打铃前最后一分钟前解出来了。
“考试时间到，全体同学起立！”
“写完了？”
等老师收完卷子，陈昱转过来看李赪玉表情还挺轻松的，笑着问道。
“那还用说～”
李赪玉盯着陈昱看了看，怀疑他后面长了眼睛，这次时间有点紧，但露怯的话，当然不能这会儿说了。
“那你很棒了。”
陈昱夸道。
“……”
李赪玉总觉得陈昱这句夸赞，怪怪的。
但细细琢磨两下，又没其他发现。
等几人在食堂汇合了，李赪玉才知道，原来大家都在说这次三张卷子还挺难的，特别是物理。
“写完我感觉快虚脱了，还得要咬牙写另外两科。”
沈青樾中午饭都多打了一份，今天上午这场考试，死伤的脑细胞，他需要双倍补偿。
“那我还好，我把物理放在最后写的。”
钟灵不禁拍了拍胸口，感觉自己还算幸运了，又对李赪玉和陈昱道谢。
“按照那个法子，我做题时，也没太纠结，该放就放，没像上学期一样题都写不完。”
“是吧，我本来也陷在一道大题上了……”
李赪玉顺着钟灵说的，一边点头、一边赞同。
却差点嘴快的讲自己听到陈昱翻卷子了，那不是显得自己很关注他似的？
好险反应过来了，于是，李赪玉举起手腕，很生硬地换了话题。
“反正每次考试，这手表是必须得带上了。”
“这个倒是，有的班把钟挂在了后面，很不方便。”
钟灵对此深有体会，她跟几人不在一个考场，她那个教室的钟就不在前面，要看都得转头，幸好她有手表。
“哈哈哈哈就算在前头，你要一直抬头看时间，老师还会注意你的。”
李赪玉想起之前考试遇到过的情况，瞬间笑了起来。
“监考老师那是怕你影响别的同学，就会一直站你边上。”
沈青樾对此也有话说了，接过话头。
“要刚好是教这科的，还会看你卷子了，边看边摇头，压力更大。”
“你倒是挺有经验的？”
“……”
考完放假，李赪玉秉持着“及时行乐”的原则，立即约了陶然周末去逛街。
“那我周六还得上你家码字，刚好周天我们顺道去电脑城看看。”
陶然算着她的稿子，她还不能彻底放松，至少得把收尾写完。
“行啊，不过你确定这次考得很好？”
李赪玉点点头，再看陶然还在算更新时间，忍不住开起来陶然的玩笑。
“不会半路开香槟吧？”
“好哇，你就是这样咒我的啊！”
陶然掰完指头，反应过来，立即起了李赪玉挠痒痒。
“没、没，我错了！”
李赪玉这方面完全不是陶然的对手，赶紧求饶。
第二天，陶然倒没敬业到变态了，下午才到的李赪玉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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