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曳影捂住她的嘴，不想从她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尤其是帝师的名字，“阿昭，只要最后你的选择是我，就够了。”
曦昭握住他的手，“阿影，那日，是你为我穿上衣袍的吧，所以，你看到我残缺的身体了吗，你会介意吗？”
“你从不是残缺的，你就是你，是我心中最完美无缺的你。”
他抚上她清丽的眉眼，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怜惜，“我爱你，阿昭，不因你的身份、性别而爱你，只因…你是你。”
他拂去她眼角的泪痕，珍而重之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其实，你十九岁那年，我便知晓了，我从未在意，但我担心你的在意，所以你不说，我不问，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性别身体种族都不重要，是你打破世间偏见，待我们这些半妖如人族无二，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却迷障了？阿昭，我爱你，就爱你本来的样子，只有你，是我心中的独一无二！”
听着少年将军磕磕绊绊的情话，曦昭破涕为笑，她埋入他怀中，声音嗡嗡的，“今日你的话倒是多，你说几年前你便知晓了，那又是如何知晓的？”
“有一次你在温泉里呆的实在太久了，我不放心，便去寻你，恰好看到你…”
她自他怀中钻出来，一双桃花眼不可置信的睁圆了，小鹿一般，“原来你竟有这种癖好，居然偷看我沐浴！”
“绝没有偷看，确是不小心，你知道，我眼力极好，记性也不差。”
“不许回想，不许记住，不许偷看。”
“好，不想不记不看！但，你可以回想，也可以偷看。”
“我什么时候偷看过，我，分明是为你上药，光明正大地看了两眼罢了，而且我也不怎么回想，我记性可没有你好。”
“嗯，那就让你多看几次，让你牢牢记住。”
“阿影，你变坏了！你居然调笑我！”
“我错了，不要挠我，阿昭，衣袍要被你扯掉了，你是现在就要看吗？”
他们的欢笑声回荡在山涧之间，伴着鸟鸣与风声，自由而惬意。
云之巅，曦昭对着山的另一边，大声呼喊：“曳影，十年奔忙，我们终于自由了，我好开心～”
远山回荡的满是“开心～开心～”
她继续大呼：“我们就在九巍山里相守到老，好不好。”
远山回应“好不好～好不好～”
曳影正要笑着回她。
便听她继续呼喊：“曳影，我爱你～你嫁予我好不好～”
崇山峻岭间，“爱你”与“好不好”叠在一起，反复回荡。
曳影没有纠结她的用词，直接用他的行动来回答，他紧紧拥吻住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绵长、更加热烈。
是夜，曦昭仿佛经历了抽筋断骨之痛。
她全身筋骨错乱，再重塑，是此生从未经受过的苦楚。
心中有个陌生的声音告诉她，她要分化出性别了，只因真心爱上一人，此生愿与他同归。
曳影输尽全身妖力，都无法为她止疼，焦急中要抱她离开九巍山，去找帝师帮忙。
曦昭死死抓住他，“不要，他帮不了我，只有，只有你能帮我，抱我去后山的温泉。”
氤氲的温泉之中，他一双铁臂紧紧拥住她。
她从未见他如此慌乱的样子，他一向冷情冷性，便是喜极怒极了，也只是沉着眸子，不动声色，只有赤金的眸光，时而明亮，时而沉郁。
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安慰他，“别怕，我是要分化了，我天生体质殊异，成年后如果真心爱上谁，会为对方分化出性别，此时，应该是要化作女身了，你别怕，我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只是好冷好冷。”
“我要怎么做？”难得听到他如此无助害怕的声音。
曦昭勉力笑了笑，“这样就好，陪着我。”
温泉之中，他守护了她三天三夜，她在他怀中逐渐分化。
睡梦之中，她无意识地动了动，隔着暖暖的泉水，她微湿的发丝拂过他，他突然有些难耐。
之前许多日夜，他与她相伴入眠，从九巍山帝陵中的相伴取暖、到行军路上的相依相靠，再到皇城帝姬府中的漫漫长夜。
可如今，一切却不同了，他突然觉得这一方温泉，变得异常滚烫，心底有什么在叫嚣着躁动着，快要跳出来。
这时候，曦昭醒过来了，历经三日三夜，她的身体终于分化完毕，精神也养的十足好，她对着曳影一笑，明眸皓齿，分外耀眼，便是用美艳绝伦来形容都不为过。
她攀着他起身。
他的衣袍在水中荡开，有温热的泉水，自他的喉结滑落，一路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进蜜色的腹肌之下。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帮他擦掉，他却气息一滞，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它按在自己心口，感受他躁动的心跳。
她几乎被他的眼睛蛊惑，想要深陷在他赤金的眸光中，她喃喃道：“阿影，我想要你的尾巴，你不是说你的九尾其实有更重要的用途吗，那是什么，今天，能告诉我吗？”
曳影蹭了蹭她的额发，依言幻出九尾，“好，那便看看，我们狐妖的九尾更隐秘的…”
“隐秘？”
直到他赤金的眸子、冷峻的面庞，染上她从未见过的欲色，她才如梦初醒，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喜欢吗？”他用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声线，在她耳畔低语。
曦昭靠着他的胸膛，在浮动的水光中节节败退，无力到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一口咬住他，轻摩慢碾，直到他无法忍耐，唇齿间，终于溢出她想听的声音。
那样沙哑迷人，却让她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间，三个日夜过尽。
有曳影的妖力相渡，她竟然丝毫不觉得疲惫，甚至感受到了半妖之力充盈全身后的精力充沛。
他将她抱出温泉，用妖力烘干两人的衣袍，飞回九巍山中，他亲手搭建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家。
夜风渐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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