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看着她使完性子，将外衫一扯，兜住脸，不肯再让他看见她。
感受着长久注视身上的目光，蔚瑶翻身滚到罗汉床的边角。
看什么看，不许看！
哪吒顿了顿，“你……这样，会不会闷？”
眼前一片烟紫淡雾，蔚瑶等了一会，才慢吞吞道：“那窗户开了，会不会破了你的禁制？”
哪吒轻声道：“哪有那么没用的禁制。”
蔚瑶哦了一声：“那你挺厉害。”
“你才知道。”
他抬手推开窗，月光从窗缝漏下，淌过两人身隙。
蔚瑶小腿悬在榻外，脚尖一点一点，琉璃盏中的烛焰也在晃漾。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她慢悠悠的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你们这些神明，在我那儿有神话传说。”
“就这么简单！”现在不用着急了吧。
“这样么……”哪吒有些冷硬而深刻的眉眼，在月色下似被化开。
蔚瑶再开口时，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我们那，还有三太子庙呢。”
哪吒唇角微扬：“那你去拜过么？”
蔚瑶在榻上站起来，轻薄丝质的裙摆烟霞般垂坠。她摇摇晃晃地跨过小几，衣裙遮过了琉璃灯，发亮的她成为昏暗宫室里的唯一光源。
随着她轻轻一跃，像是萤火幻化，带着近乎惊心动魄的瑰丽光彩，跌落在他的手上。
她笑盈盈地搂住他脖颈，“我现在来拜。”
她摁着哪吒的头，自己也低头，额头撞在一块。
“夫妻对拜~”
萦绕心头的惶惑就此散去，哪吒捧起她脑袋，嗓音轻柔似在诱哄：
“既是夫妻，我们来神魂双修，可好？”
蔚瑶扑闪大眼，“我不会哇。”
“我教你……”
说话间，他亲了亲她的眼尾，滚烫气息，并着爱欲，铺天盖地涌向她。
他们是道侣，是夫妻，合该生生世世在一起。她的前世，也该有他。
随着他神魂漫入灵台，蔚瑶灵魂似在颤栗，身子随之发颤，似雪逢骄阳，化软了身子偎在他身上。
哪吒用脸颊安抚的蹭着她，束发金冠歪了倒，发出“叮”的清泠声响。
蔚瑶瞳孔失焦，头脑似被玉槌敲开，三魂六魄被搅入漩涡。浑身轻飘飘、软绵绵的浮上云端。
哪吒喘息着，“舒服么……”
“唔…”蔚瑶眼睛慢慢恢复神采。
他用舌尖抿去她眼角泪痕，“还能继续玩……”
手心游曳在她泛起红潮的细颈，一点点往下，慢慢剥开她的衣衫。
烟紫色外衫被放飞出去，雾蒙蒙的垂盖住琉璃灯。
他埋首下去，在她绵软雪肤，吮出一点又一点殷红。
昏蒙床榻的一点薄光里，他乌发散落，似蛛丝缠网，死死笼住身下那只雪白的玉蝶。
琉璃灯盏上的衣衫不断迎风作舞，光影沉沉浮浮，潮水般层层拍打着整间屋子。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流水潺潺。床榻好似一叶小船，载着他们在风里浪里摇荡。
大风忽起，一个大浪拍来，船身猛地一颠。
蔚瑶睁开眼睛，璀璨彩灯照在台上，满船的人都在为她呼喊鼓掌。
“大小姐毕业快乐！”
蔚瑶恍惚的环视左右，想起来这艘游艇是父母送给她的18岁成年礼物。
她一口饮尽水晶杯里的气泡水，一身蓝白色校服的登上台去。
今天才是高考结束，凭借强大号召力，她带着朋友同学登船出海，要在海上办Party，正式庆贺高中生涯结束。
蔚瑶举着话筒，高兴地宣布：“我成年啦，从今天开始征服世界！同学们，朋友们，都给我使劲嗨！”
“蔚大小姐豪情！”
青春年少的少女少男们使劲欢呼，放肆大叫。
海水狂涌着，将这艘豪华游艇一直冲到天与水的世界尽头处，大家被水抬着颠簸在船顶，也依旧嚎叫着。
蔚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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