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跟着人钻进去,沾了一身败叶灰尘:
“你一直失踪就是干这个?为什么不叫我们帮忙。”
泽沐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只适合打活人,打这种东西,擦破点皮就会感染,也是要死的。”
阿虎有些生气:
“你要是把话早点说清楚,我也可以不用拳头,抡棍子来帮你。”
泽沐然翻过护栏:
“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很快阿虎跟着眼前的黑影摸到一半路程,就被刺刮的痒痒的不行,往外光源处冲去:
“不行了,有什么东西扎我,太痒了,你怎么净挑这种破地方钻,快过来帮帮我!”
泽沐然跟着弯腰,跳出绿化,拍着人后背的毛刺,试图将其掸掉,也是无奈:
“你怎么这么笨,扎一身。”
阿虎也憋屈,这边完全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怎么可能看得到绿化里有什么,也道:
“谁像你,开了天眼似的,黑灯瞎火我怎么可能看的清。”
泽沐然揪着人的衬衫,站人伸手,向上扯着边抖边拍:
“太多了,拍不掉,脱了吧。”
阿虎顶着路灯的光线,看着自己裤子上扎的也全都是灰白色的毛刺,道:
“耍流氓是吧。”
话说一半,就听刺啦一声,泽沐然微微发愣,阿虎面色也是一僵。
泽沐然辩解,她绝对不要承认是自己没收住力道的问题:
“你怎么净穿地摊货。”
阿虎面红耳赤,只感觉上衣一下子就滑落了,虽然背对着人,但却下意识捂着胸口:
“明明是你故意整我,你想看就直说。”
泽沐然火了,给了人后腰一巴掌:
“你贫什么?”
阿虎一下子就僵在原地,感觉后腰的肉都麻了一瞬,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也是嘶了一声: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女扮男装,有这手劲你跟我说你是人熊我都信。”
泽沐然被逗笑了,阿虎确实以前总喜欢拿她跟人熊比:
“王八犊子,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皮糙肉厚的,打一巴掌怎么了,我又没用力。”
阿虎啧了一声,还是背对着泽沐然,借着灯光揪裤子上扎的毛刺:
“有没有人说你很装。”
泽沐然把手里的布料丢了,看着人满裤子扎的毛刺,也是没忍住笑:
“不行你就脱了吧,你在这样乱动,说不准会扎到你的小雀雀。”
阿虎打了个激灵,提着腰带往阴影处跑,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泽沐然见状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她和阿虎这种趟草的不一样,她是在树上走,所以身上最多是沾灰和树叶子。
泽沐然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靠着椅背,望着昏黄的路灯,飞虫缭绕。
过了会泽沐然喊:
“你好了没有,不行你就都脱了了,我带你换条路,找套衣服穿。”
阿虎在黑暗里喊:
“我不信你就没事!这草里全是这玩意,你怎么不痒痒。”
泽沐然哈哈大笑:
“谁像你使劲趟草,我在树上走的。”
阿虎气道:
“你纯粹是故意的,打击报复是不是。”
泽沐然捂嘴偷乐:
“我馋你身子想看两眼行了吧,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出来。”
阿虎提着裤子,跟提裙子一样,前面的裤子扎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毛刺,一放下就扎的痒痒,似乎是真的没办法了。
泽沐然起身,抽刀,换了一条路:
“你可别给我添乱,看见感染者就跑,别想着打近战。”
二人换了路,阿虎跟着人,发现泽沐然钻绿化是有原因的。行尸走肉一般的感染者根本进不去绿化,但大道上会在黑暗里,却会冷不丁的冲出一两个。
泽沐然找了一家,踹门进去,阿虎发现异常:
“你这鞋是特制的?什么牌子的高跟鞋这么结实,经得起你这么造。”
泽沐然打开灯,心说关键时刻这鞋有大作用,尤其前期,非常适合拿来干坏事:
“定制款,别问。”
泽沐然到处翻了翻,在衣柜里扯出一条蕾丝裙女士睡衣,有些绷不住笑的回头对着人展开:
“伏祝,你穿这个怎么样,肯定很性感。”
阿虎见鬼似的扭头跑了:
“我弟打小跟我说,不能和变态玩。”
泽沐然哈哈大笑:
“陆瑾仁不是你收养的吗?又不是亲生的。”
阿虎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那也是我选的弟弟,和亲的没两样。”
泽沐然坐在沙发上等着,阿虎很快下了楼,已经换了一身,手里还多了一根耙子,看来屋主还种地。
阿虎疑惑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调查过我?”
泽沐然起身,将耙子头直接从木棍上踹折了:
“别带啰嗦玩意,这种耙子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的时候,作用还不如一根棍。”
阿虎看着人,被泽沐然的的大力出奇迹惊呆了,指着那直径少说五厘米的实心棍子:
“你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泽沐然面露古怪:
“你不也踹的断。”
阿虎指着棍子:
“你这个发力姿势我得踹三四脚。”
泽沐然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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