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掐着眉心,他有点明白泽沐然为什么不知道了,大概是讲了也白讲:
“我那时候才十六,那是我在遇到赃老板之前的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张欠条在赃老板手上。”
泽沐然算了一下,阿虎今年应该是二十二岁,也就是说,第一次是六年前的事。
泽沐然没辙了,这事就算她知道了也没办法。
阿虎握着拳,咬着牙:
“总之基本都发生在四年前,后来你把大哥打成那个样子,还把三佬都给端了,他就一下子没心气了,什么都不争了。”
“四年里只有一次,也很早了,是你没来的时候,有一笔生意。那时候大哥是想抓笑吴寒去的,但是那时候他刚好开始躲债找不到人。”
“我问大哥能不能给笑吴寒还有陆瑾仁免利息,你不要觉得我当时提这个很蠢。那时候我们财政完全是负数,我要是提全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泽沐然蹙眉:
“所以,后来的这个人是谁?”
阿虎叹气:
“我不知道,我那次差点被那个死变态给玩死,他跟其他人根本不一个级别的神经病。”
阿虎重新点燃一根烟,手抖在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怕的事:
“我背上的刺青,你知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泽沐然蹙眉,因为按照阿虎以前的说法是后来纹的:
“不是加入帮派后纹的吗?”
阿虎猛吸一口烟:
“是我十六的时候,被关的那一个月里,第一个死变态给我纹的。”
泽沐然的表情显得很错愕,阿虎吐了一口烟,眉头紧锁:
“你如果一定要知道后来的人是谁,我只能给你一条有用的信息,他手里有我的片子。虽然看不到脸,但看纹身我知道,那个片子里的人就是我。”
泽沐然掐了一下眉心,又问:
“手,也是那时候搞的?”
阿虎弹了一下烟灰:
“不是,是别人,经常这么干的你搞瞎了一个,还有一个火拼的时候就死了。在就是大哥,他偶尔带我出去的时候,有些他们圈子里的大佬认识我。”
泽沐然闻言干脆躺平了,这种情况她根本没辙,她能做的事情太少了。而且阿虎是笑吴寒幸存的关键一环,有很多人她在那时候就算有实力去动,也不能动。
阿虎神色不善,阴沉着脸,在椅子扶手上碾了烟头:
“所以,怎么样?我说的这些,有没有满足一点你的变态欲望。”
泽沐然将双手放在心口,躺的笔直,也是窝火的够呛:
“为什么这次告诉我。”
阿虎蹙眉:
“你想今天晚上弄死我们所有人是不是?你这种变态我见多了,我说过,我看得出来你那种嗜虐的眼神。”
泽沐然捂住眼睛,有些头疼,她还在想能做多少干预。因为这次阿虎给的这些信息虽然不多,但是只要花时间,就能挖出来:
“我没有想折腾你们,现在杀了你们是为你们好。”
阿虎震惊了,他知道泽沐然这个人脑袋不正常,但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要弄死他们,理由还是为他们好,着实是把阿虎气的够呛。
阿虎也是火了,转头去抓烟灰缸,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像是要跟人拼命,刚跟人眼神对上,一下子又缩了。
泽沐然似乎觉得眼下的场面很可笑,她坐起来盯着人。那种犀利,带着愤怒,带着不可逾越的阴暗眼神,刺的阿虎忍不住退了一步。
“你想砸我?”
泽沐然起身,步步紧逼,但是却很快站住脚不动了。阿虎虽然疑惑,但却并没有发现,这是因为泽沐然没有拿那把刀,而现在的距离,已经接近三米。
泽沐然怒不可遏,伸手:
“给我。”
阿虎很熟悉那种眼神,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听话把烟灰缸递过去,当肯定要被砸。一个是把烟灰缸丢远点,但肯定会进一步激怒对方。
反抗,会让这种变态兴奋,激起他们的兴趣。可顺从,也不会让这种人停手。
阿虎将烟灰缸递过去,泽沐然顺势就要砸,阿虎咬着牙闭上眼睛,侧过头紧绷着没动,却迟迟没感到疼。
窗外,隐约听得到警示线挂着的金属碰撞的响声,阿虎睁开眼,烟灰缸被丢在了床上,人和刀都已经不见了。
阿虎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背后的冷汗已经打透。被泽沐然用那种阴狠幽怨的目光盯着的时候,他感觉很窒息,就像空气中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后半夜,笑吴寒被人踢醒,整个人迷糊糊糊被拉到外面,风一吹,一股浓郁的腐臭血腥味扑面而来。
笑吴寒一下子打了个冷战,清醒了。
泽沐然按了一下手电,照着笑吴寒:
“我要走了。”
笑吴寒挡了一下脸,面前看得起眼前的人浑身是血,一下子就有点慌了:
“你被咬了?”
泽沐然改为将手电照着自己下巴,这光打的她显得特别瘆人,比恐怖片还真实:
“没有,你要不要和我走。”
笑吴寒有嫌弃的捏鼻子:
“大晚上的去哪?”
泽沐然用手电筒晃了一下笑吴寒,又照着身旁的车,扯了一条毛巾擦脸上的血水:
“去看海。”
笑吴寒不解:
“啊?这哪有海。”
泽沐然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打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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