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莱依进入梦里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的意外。
果然是……一成不变的书啊!入目所及的地板上、书架上、桌椅上,都叠放着厚薄不一、名称艰深晦涩的书籍。
索莱依四处看看。
这里的布景有点像索莱依记忆里的教令院。但是灯光不是很亮,更像是书桌上的台灯。
来到须弥后,她没有去过教令院,也不是很熟悉游戏里的布局,只好在一个个书架中穿梭。
一边走,索莱依一边努力回忆游戏剧情里的细节。
昨天夜里,她已经把自己能想到的须弥剧情告诉了纳西妲,也就只有博士要制造假神,囚禁纳西妲,花神诞祭之类的事,至于细节和各个事件间的逻辑,她几乎忘光了。
纳西妲转而安慰她:“未来有许许多多的分支,就像是水流从高处流下也会走向不同的道路,你看到的未来只是万千中的一缕,不必忧心。”
现在须弥内忧万患,博士的行为不可测,且按照索莱依的说法,愚人众要等散兵拿到雷神之心后才会开始在须弥的行动,所以纳西妲暂且决定先解决教令院上层的问题。
索莱依不擅长权谋斗争,但是她了解艾尔海森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帮助他人的家伙。
“所以我需要收集一些‘证据’。”纳西妲昨晚是这么说的,“用来证明我的……价值。”
她这么说。被索莱依赶鸭子上架的神明对自己依旧不自信,索莱依听了直皱眉(可能别人看不出来她的眉毛)。
*
索莱依往前走,在最中心的地方,一张深色木头书桌旁边,见到了正在交谈的纳西妲和艾尔海森。
她快步上前。
纳西妲坐在椅子上,艾尔海森和她相对而坐,隔着一张桌子。看他们的样子,谈话才刚刚开始。
“小吉祥草王大人,”艾尔海森抱起胸,看着从后方蹿上来的、和纳西妲颇为亲昵的索莱依,“或许还有索莱依大人?”
“大人”这个词语被他很刻意地加重了。索莱依差点被他难得的玩笑话吓得从桌子上摔下去:“喵嗷~”
“很抱歉,这里是艾尔海森的梦境,”纳西妲对索莱依道歉,“我没办法很精准地控制你会出现在哪里。”
“不必对我如此客气,至少不需要叫我‘大人’,”纳西妲对艾尔海森说,“唔,索莱依说她也不需要。”
艾尔海森看向索莱依和纳西妲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
“在我们功利地开启话题前,我应该能够得到一些解释。”他说。
“很抱歉……用这种冒昧的方式打扰了你的夜晚,你可以问你想知道的,我会尽力解答。”
索莱依看着两人面对面隔着桌子无比正式地谈话,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总以为下一秒两个人就要开始答辩了。
“我认出您和我的猫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为什么您会表现得对我如此熟络,因为索莱依?”
“喵~”索莱依摇摇头又点点头。
“索莱依的意思是——即是、也不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观测须弥,自然会注意到你,而索莱依确实也和我提起了你。”
“‘观测’,”艾尔海森重复,他显然在这个颇有距离感的词语里品悟出了什么,但是没有揪着继续发问,“我以为须弥人是不会做梦的。”
“嗯……这也是事实,成年人很少会做梦,”纳西妲解释,“这也不完全算是你的梦境,更像是我的力量维系的你的意识空间。”
“因为虚空吗?”艾尔海森直白道。
这个倒是不难猜。如果须弥成年人和儿童有什么区别,范围很广,但是结合索莱依今晚入睡前强制要他带上虚空这一点,就很好确定了。
“嗯,”纳西妲点点头,“但是虚空的力量是由草神之心维持,不完全受我掌控,更多权限在教令院大贤者手中。”
“您和索莱依的关系看来很亲近。”
“喵?”嘶,严谨来说,她们似乎才见面了一天……难道她其实是自来熟吗?索莱依不可置信地意识到。
“索莱依是一只与众不同的小猫,被命运和时间眷顾,她很信任你。”纳西妲说。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
“您的过分坦诚让我清楚的意识到,您想要交代的事情一定很麻烦,”他平静地说,“您和大部分须弥群众印象里的形象并不相似。”
“坦诚是一个树上的果实,带给人甘甜,”纳西妲说,“索莱依教会了我。”
她接着说:“至于形象……须弥城内的雕像和我还是有些许相似的。”
“您知道我说的形象应该不止于外表,”艾尔海森直白地说,“这就是您想做的吗?脱离须弥管理系统的草神大人想要借助一位文弱学者的帮助回到世人面前?”
索莱依抬起脑袋,歪歪脑袋看着纳西妲。
“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但也可以,”纳西妲和索莱依对视,“索莱依跟我说了许多,我决定做出一些改变。”
“……”艾尔海森沉默了。索莱依知道他在思考的不会是“一只猫怎么说话,小吉祥草王居然能跟猫说话”这种杠精一样的问题。
“当然,我知道,如果想要得到你的帮助,可能需要一些更有说服力的事物。”纳西妲顿了顿,等待着艾尔海森继续说。
“我不是崇尚神权之人,”艾尔海森说,“我该如何相信所谓神明的护佑会比教令院更好?您几百年来不也是如此?再者,这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索莱依无奈地躺倒。快快快,这里需要魅魔旅行者——不对,可能是需要派蒙?
她决定故技重施,夹着嗓子蹭到艾尔海森手臂旁边撒娇。
艾尔海森瞥了她一眼。
“因为我感觉得到,世界树的力量正在虚弱。大慈树王……留下了清除世界树的污染的讯息,以我现在的力量暂且解读不了她的话,要消除污染是远远不够的。”
索莱依又心疼地趴到了纳西妲身边。
“世界树……传说是大慈树王的力量的源泉,虚空知识的来源。”
纳西妲停顿了片刻:“须弥城里一直流传的是这种说法吗?好像有点道理,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概念的问题。你应当知道死域和魔鳞病,这就是世界树污染的体现。”
“这些,”纳西妲伸出手,在她的示意下艾尔海森同样伸出手,浅绿色的光束出现在两人之间,“是我找来的一些资料。用数据说话,应该是更适合学者之间的交流方式。”
艾尔海森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闭上了眼睛。
索莱依好奇地凑上去。
于是纳西妲摸了摸她的脑袋,绿色的光点顺着汇入索莱依的毛发里。
索莱依看到了一份数据严谨的还带动态变化的数据报告,直观明了。
“这是我根据去年到近期须弥死域的出现次数绘制的,”纳西妲解释,“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频率越来越高——‘污染’在逐步加剧,并且速率正在提升。”
索莱依看看这幅颇为立体的数据报告,总有一种在组会上的窒息感。
“还有……”纳西妲的声音传过来,索莱依看到自己眼前的报告逐渐变化。
“这是愚人众的行动轨迹,我的能力有限,只能观测到一部分愚人众,和死域的出现高发点高度重合,”纳西妲说,“来自远方的客人同样注意到了须弥的变化,这是他们的可乘之机。”
“阿扎尔。”艾尔海森说。
“您不信任阿扎尔,虽然您并不知道愚人众所要做的事,但是您笃信只要愚人众给足条件,阿扎尔就会抛弃他本来的神明。”
“嗯,”纳西妲轻轻地回应了一声,“毕竟和其他的神明相比,我确实弱小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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