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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小说:

[红楼]名臣难为

作者:

晴天照

分类:

古典言情

水堇炚失了面子,虽然并没有人瞧见,可也真真实实地在贾兰身上栽了跟头!可恶的是,不是延伸意义的在跟前,他是真栽在贾兰身上了。

水堇炚也不去金明池了,今年这龙舟竞渡,他还真就不比参与了!

嘉木灵秀,水色盎然的王府园林。

蒋玉菡身形柔婉的走在通往书房的蜿蜒小径上,小心的护着手上的红木漆盘,盘中放着一只琥珀琉璃碗,盛着清酿荷花露。

书房中隐隐有交谈声传来,蒋玉菡却并不在意,径直进去了。

主位上的男人听见动静,头也不抬的伸出手臂,看也不看来人,蒋玉菡却是轻笑一声,把盘子放下,嗔道:“王爷真是心大,不看看是谁就要抱人家,万一是剑尘公子回来了,也这么着可就不好了。”

忠顺王水弘瑶也不计较他的无礼,只把那柔软的腰肢一掐,蒋玉菡便顺势坐进了忠顺王的怀里,一双纤长素手还悄悄在忠顺王腹下一捏,送了个柔美的秋波过去。

旁边的人知机,忙自己退下了,忠顺王也不在意,只向蒋玉菡唇上抢过一个香吻,轻吐气息:“琪官儿这是要造反啊!敢拿捏本王的命根子,这可饶不了你了。”

蒋玉菡吃吃一笑,道:“琪官儿明白,所以特特备了清酿荷花露来给王爷赔罪。”说罢伸手端过琥珀琉璃碗,慢饮了一口,也不咽下,只噙在口中,向忠顺王垂首过来。

忠顺王欣赏着美人儿婉转娥眉的妙态,那素白的手指与暖黄色的琥珀微光相应,竟比琥珀更显玉质温润。

忠顺王忽然道:“这琥珀虽是稀罕,到底还是不如玉石温润啊。你最近与贾家那个有玉的小子如何?”

蒋玉菡心中一慌,知道王爷要的并不是贾宝玉的消息,而是要他把口中的清露咽下去——以这种方式来试毒!只是王爷是清正之人,怎么会把试毒这样的话说出口,只能靠下人自己体悟罢了。

蒋玉菡素来伶俐,不然也不会在疑心深重的忠顺王跟前得宠这么久——王爷的信重只是给那些有才之士的。

蒋玉菡清楚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虽是宠爱,也不过只是一个爱宠罢了,与那摆在茶案上的青玉茶宠并无区别,无非是多添了试毒和暖床两个效用罢了。

忙咽下口中的清露,道:“王爷,小奴奉命去与贾宝玉交接,奈何这人实在没有可取之处,别说青云之志了,便是才干也看不见几分,每日里跟丫鬟厮混的名声全城皆知。小奴实在不知,去他那里能打探出什么消息?”

“哟!本王的心肝儿这是委屈了?嗓子都要破音了。让本王好好给你润一润。”忠顺王果然满意了,自饮了一口那清酿荷花露,挽住蒋玉菡的颈项,双唇相贴,慢慢把饮子渡了过去。

唇舌相依,王爷欲念骤起,运起粗壮长舌把蒋玉菡口中搅了个天翻地覆,半晌才退了出来。

蒋玉菡受不住这长久的憋闷,更被这暴烈的长吻折腾的气喘不定,口中未来得及咽下的清露溢出一线,把一双菱唇润的湿湿的。

忠顺王拿指腹碾着那红而湿的唇,忽然生出了用另一种液体把这里添上光泽的想法。

“琪官儿。”忠顺王吩咐的随意:“自你来了府上,本王还没尝过你这一副好嗓子吧?”

蒋玉菡愕然!

他自然不会以为忠顺王所说的品尝是字面意思,何况刚刚他才真真切切地被“尝”过。

现在这句“品尝”,自然有别的解释。

蒋玉菡心知肚明那是什么,可在此时,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必须不知道。真心是为着自己的不愿意。假意,却是为着忠顺王爷的人,岂能从旁人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大王莫不是说笑呢?敢情方才,奴给大王大王尝的还不够?”说罢,翘着一双菱唇,便要奉过来给椅子上的忠顺王再尝。

忠顺王一笑,眼睛却死死盯着蒋玉菡,眉眼也从俯视变成了往下压,暗示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蒋玉菡心里一颤,缓缓跪了下去。

他不是不知道王爷的其他娈童有品萧的特长,但是自思大王平日格外珍惜他这唱旦角的嗓子,也从不让他做品萧之事,忖度间便以为自己不至于沦落至此,可如今……

其实一想,人已经沦落至此,还有什么不能奉出来的呢。

只是这大王有一个癖好,凡在下处用过的娈童,自此便不再用。

蒋玉菡深恐自己是不是要失宠了,忙故作不知,继续试探道:“王爷容禀,小奴不曾学过吹箫,若王爷爱听,小奴且把最近排的戏空一空,用心向师父学学萧……”

忠顺王听到一笑,并未因他自作聪明的行为生气,只是握着他的下巴道:“琪官儿,本王喜欢聪明人。而你,一向是本王身边最聪的。你说是不是?”

他这笑竟比发怒更让蒋玉菡害怕。

可是蒋玉菡更清楚,王爷从不喜欢有人在他跟前表现出害怕。相反,他待人接物从来都很随和,极少发怒,可他一旦真生了怒火,不动声色之间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蒋玉菡手比大脑更快开始行动。

他从忠顺王健实的大腿上滑落到地,迅速解开亲王腰间的玉带,又去解中衣的带子,又要抽取裤腰。脑海中还在庆幸,庆幸今日王爷心情好,还肯让他继续服侍。

忠顺王就势微动,放出了被贾兰灭了火气。

蒋玉菡低头看着那可怖之物,深吸一口气。

忠顺王低头瞧着脚下戏子的举动。

忠顺王俯首瞧着自己最得意的爱宠,心思却从欲中转向了别处。

江离谙早该回来的,怎么······

窗外却是一生清越的声线传入:“王爷,卑职回来复命!”

是江离谙的声音!

忠顺王满足畅快的放出火气,唇角绽放出少见的爽朗笑容,也不让仆从传话,高声道:“进来!”

蒋玉菡忙不迭将地起身,却控制不住从嘴角迸溅出一缕痕迹,只是剑尘开门的声音已经响起,蒋玉菡只能快速给王爷整理下裳,然后背过身处理自己嘴边的痕迹。

剑尘进来时,只瞧见一人背身侍立,也未留心,只向忠顺王道安。

忠顺王也不在意他礼数粗疏,却先问:“此一行可还顺利?”

剑尘垂首道:“顺利。那人只是读书,并无什么举动。”

水堇炚垂眸不语。

江离谙心中惴惴,这是在责问他为何迟迟不归?

不不不,王爷素来宽仁,每每给他任务,从不会追究行事方法、时间长短,这一次,当是自己多心了。

顺王并不满意,盯着蒋玉菡犹自潮红未褪的俏脸道:“那个贾府的小公子又是哪个?他留在金陵做什么?”

蒋玉菡更加恭谨:“是叫贾兰的。听宝玉说,是他兄长的遗腹子,从小就进学读书的,颇有其父祖风范。”

忠顺王冷笑道:“什么风范?其祖科举不成,为官迂腐,不干实事;其父进学则可,可惜天命无寿,是个抛妻弃子的短命鬼,不是有福之人。他有乃祖乃父风范,是要学个官小命短的前例吗?若是如此,本王也不是不可能送他一番际遇,助他一臂之力。”

蒋玉菡忙低头恭维道:“莫说一个贾兰,便是他一家的福寿,不都捏在王爷手中吗?焉能让他们自己做主!”

忠顺王笑道:“你到底是与那贾宝玉有些交情,岂能眼睁睁看着他遭了灾?”

他虽是和蒋玉菡说话,眼睛却盯着剑尘不放。

剑尘有所察觉,抬头向忠顺王看去,嘴唇蠕动,似想说些什么,却听旁边蒋玉菡柔声道:“小奴一身性命荣华,皆是王爷所赐,若无王爷,小奴早死在冰天雪地里了。岂能因为与他人的些许恩义,而忘记王爷再生之德?小奴虽卑微,这些道理还是知道的。”

忠顺王叹道:“世上有几人能知本王心事啊!本王当年救人,并不是为了今日图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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