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无苍白的肌肤上,一连串的红痕,仿佛雪地里的红梅,朵朵盛开。
殷月澜樱花似的唇瓣上带着一层水色。
江无觉得头顶的月光有些晃眼,下意识伸出手臂挡在了眼前,他的脚趾蜷缩着,眼里氤氲出了水雾。
“宝宝,你真的好贪吃…唔……”
不,是过分贪吃了,哪里都要啃一口。
很快,江无半搭在眼前的胳膊被人拨开,殷月澜的身影覆了过来。
逆着光,他的脸依旧完美得惊人,那双浅色的眸子比往日要暗沉几分,里面涌动着情欲的浪潮。
“江无,这些草没有扎着你吧?”
他说着按了按江无身下的衣料。
虽然垫了几层衣服,但摸起来远不如洞府里的床榻柔软。
“可以的,嗯……就在这儿吧。”
江无没喝多少酒,但依旧有些晕乎,半垂着脑袋,伸手揽住殷月澜的颈脖,将他向下压。
接吻,江无以前很少这么做,但对方是这个灵魂时,尝起来总是别有韵味。
殷月澜不断吻啄着江无的眉心眼尾,舌头重重地舔舐过他的脸颊。
江无很是受用地轻哼着。
又和狗一样……哈,可爱,想把自己的气息留在他身上吗?
再亲一会儿吧。
野草受到灵液的滋润,野蛮地生长着,愈发茂盛。
江无的眸子逐渐失焦。
好热……
321察觉到他的体温过高,险些给他拍上一针退热药剂。
殷月澜的脸上带着醉酒后的酡红,身上的温度也烫得惊人。
冷血动物被烫得哆嗦,蛇尾控制不住地卷了出来。
玉石般的鳞片比想象中锋利得多,一瞬间就划破了肌肤。
殷红的血和半透明的灵液胶在一起,滴滴哒哒地往下流。
殷月澜疼得‘嘶’了一声,却一手揽住江无的腰肢,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蛇尾勒出了一圈又一圈的红痕。
殷月澜似乎更兴奋了一些,啃咬着江无的耳尖,呼吸都喷洒在了他脸上。
热恋本就会让人失去理智,更何况是这样激烈的情爱。
最后,江无嗅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察觉到不对劲,控制着项圈里的电流,电了他几下,才勉强让殷月澜停下。
“不疼。”殷月澜低着头,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撇嘴道。
“不处理好,会烂掉的。”江无给他的脑袋上
来了一手刀“还会变丑发臭到时候就只能割掉重装一个了。”
殷月澜闻言手一抖挖了厚厚一块药膏。
“宝宝你之后还有其他心愿吗……”
拿到云策的心头血之后江无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懒懒地倚在殷月澜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长发。
殷月澜涂完药就在自己的□□放了一个软垫
他拨开江无湿漉漉的刘海享受着这难得静谧的时光。
澄净的月光洒在两个雪色的人儿身上让这一幕美得像是一幅画。
忽而江无的唇角往上扬了扬低低的笑声从喉咙中溢出。
殷月澜怎么隔着软垫还能硌到他。
殷月澜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羞恼之色。“我又控制不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江无扯了扯他柔和的脸皮忽然想起了幻境里殷月澜随身带的那把大剪刀。
专门剪某个地方的。
他忍不住问起殷月澜的脸色诧异。
“你怎么知道?”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脸色爆红。
“我就是看不惯一些人想着之后有时间就……也不是为了你我可是纯阴之体那群家伙天天觊觎得眼睛都和狼一样我那把剪刀是为了……防、防身。”
“哦……”
“我早丢了。”殷月澜险些以为江无真的嫌弃自己受伤了恼怒道“我不丢也不会剪自己的。”
“我没说要剪你的。”江无奇怪地看着他。
殷月澜气急“你刚刚还说要割掉呢。”
“这不是一回事。”江无捂住嘴。
“那你一起提?”这不是平白让他误会吗。
“那是我的错宝宝我错了乖宝不生气。”
江无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朝殷月澜伸出双手示意他把自己抱起来。
殷月澜耳根子红了把人抱起来轻哼了一声后又在江无脸上嘬了一口。
他趁热打铁地控诉道“那些事你都不让我听还和云策独处一室云策可以看你的脸我却不行。”
“云策能知道的事我也不能知道……你不让别人看我还带着司承安和云策过来你和他有秘密你不会更喜欢云策吧?”
殷月澜原本还只是想控诉一声结果越说越气到最后咬牙切齿扭过头不让江无继续碰他了。
见把人惹急了江无的
蛇尾转到殷月澜眼前晃了晃,然后偷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确实很喜欢云策,但我不想和他睡觉,只想和你睡,宝宝你最好看,我最喜欢你了。
“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里有欲望,我不喜欢,他们没有,所以可以看。
江无说得很认真,殷月澜不吭声,半晌后才幽幽道:“我和纪怀他们比,谁让你更舒服?
“谢嘉的技术好点。棺材如此正直公平。
殷月澜:“?
殷月澜的脑袋唰地就转回来了。
“江无,你——
话没说完,就**无抬头含住了唇瓣。
那冰凉的柔软像是更强大有力的武器,让殷月澜再说不出话来。
江无亲得发出“啾的一声,蛇信子吐出来晃了晃,像是在回味。
“但是宝宝最甜。江无的眼睛弯了弯,夜色下幽绿的眸子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再亲一下?
他见殷月澜不吭声,歪了歪脑袋,无辜道,“不想亲了吗?
殷月澜:“……亲。
他心底愤愤不平,江无真是太邪恶了,自从知道他也喜欢他之后,就愈发的为所欲为,问起正事就转移话题。
可恶至极,恼人至极,每次都是这样。
他的第一次都给了江无,江无却还嫌弃他的技术不如其他人。
他分明是顾虑江无的身体不敢放开,下次,下次他定要比过谢嘉。
不行,以防万一,还是该给谢嘉下点痿药。
好想把谢嘉给切了,江无说他技术更好,不会是还在惦记他吧?
殷月澜快把自己气**,就差半夜爬谢嘉床头,把他物理处理了。
殷月澜把江无亲得喘不过气,直到江无推了一把才勉强停下。
“宝宝也很厉害。江无笑了。
“什么叫也……殷月澜嘟囔了一声,把人抱起来,往回走。
月光照亮了他脚下的路,江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殷月澜忽而低声道,“江无,我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江无耷拉着的眼睛往上抬了抬。
“很快的,宝宝。
“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不要把遗憾带进棺材……
江无没有说出后面那句话。
因为他想,有遗憾也没关系,他还可以再慢慢带着殷月澜,把遗憾一一擦去。
他就是这么好的棺材,江无难免骄傲地想
着。
“我想变强,想要赢,想要把那些觊觎我的家伙,全部踩在脚下。”
殷月澜不假思索道,但随即他的声音又顿住了。
“但我也贪心地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你一直一直爱我……”
可人啊,不是长情的生物,他见过那些怨偶们分分合合,他真的能保证自己也一直爱着江无吗?
他的感情或许远不如江无的热烈,他也不能带给江无多少价值。
这一刻,殷月澜竟是难过地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再爱江无一点。
再爱一点会是什么样?
他却是连自己都爱不明白。
“一直就是永远吗?”
江无想起了一道咒术,那是一张被叠起来,塞到了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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