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抬起头,四下扫了一下,没有看到薄俟,婴宁眉头皱了一皱,狐妖可是记得男人说要给她什么东西,由于那是狐妖唯一记住的,所以婴宁才没有像往常那般听过就忘。
现在,婴宁都来两天了,这个人类仿佛在躲她,是不愿给她么?婴宁原本淡淡的兴趣不得不说被男人勾得提起几分深度。
薄临见他明明站在婴宁面前,婴宁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别人,少年眼神微微一暗,“婴宁。”嗓子有些发涩。
薄临握了握拳,因为,他对婴宁来说,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她……
少年紧握的双拳,仿佛在暗恨自己的无能,然而拳上忽然一软,婴宁对比少年宽大的手掌显得娇小的手心软软地搭在少年拳头上。
薄临微黯的眼睛微微一亮。
婴宁歪着头,盯着少年俊秀的脸孔,“薄临。”
“嗯。”
“薄俟,去哪了?”
薄临神色一怔,摇头,刚想说,身后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
“我在这里,婴宁。”
薄俟走过来,冷淡的视线扫了眼女人少年贴在一起的手。
真是,碍眼得很。
然而薄俟只看了一眼,就冷冷瞥开。
男人脸上的表情冷漠,不难看出他对眼前画面的不满。
只是因为什么,男人没有发作。
婴宁放开薄临,走到薄俟面前把白嫩的掌心摊开。
薄俟目光顿了顿,他伸手,把一直握在手心里的玉佩,缓缓放到婴宁的掌心。
两人手指触碰,薄俟似乎不经意地勾了勾女人的掌心。
婴宁手心一痒,拿过玉佩后,感受着里面的灵力。
原本是需要这个玉佩给她作为打败那个青年的助力,不过没想到那个男人那么不堪重用,不过,这玉佩里的灵力,正好可以用来治疗断掉的狐尾。
婴宁唇角勾了勾,这才露出像是这几天最心满意足的笑容。
“谢谢你,薄俟。”
薄俟脸上的冷漠也退了一些,眼神温和:“不客气呢婴宁。”
狐尾收起,玉佩也存放起来,等找没人的地方炼化。
薄临见他们谈论的事他根本一点也不清楚,心里闪过一丝落寞,薄俟视线注意到,轻蔑地瞥了弟弟一眼。
就算靠新鲜的肉|体暂时得到婴宁的青睐又如何?了解婴宁的,能够最后站在婴宁身边的,一定是他。
薄俟轻轻翘起冷淡的唇,“婴宁,我还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婴宁这会儿看男人的眼神都好很多,毕竟刚从这男人手里拿了好处,是除男人自身以外额外给她的,这么顺眼的猎物,婴宁一时想不到不给好脸色的理由。
她微微好奇:“是什么?”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薄俟目光柔和地盯着女人微微发亮的眼睛,小脸愈发生动了,薄俟几乎移不开眼。
他幽幽地想,昨天是谁带走了婴宁重要吗?不重要。就像家里养的猫也会偷腥。婴宁只是被外面的东西一时好奇吸引,没关系的。
婴宁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贱人。薄俟绝口不提他把整个薄家庄园翻了过来,都没有找到那个贱人的愤恨。
男人只是在女人面前表现得风轻云淡。
“你会喜欢的。”
薄俟撂下这话,转身先走进卧室,果不其然,婴宁的身子很快钻了进来,薄临正要上前,薄俟将门一关,牢牢锁上。
薄临:“……”
“所以是什么?”
婴宁转过身,好奇地盯着男人的身上。
“不急。”薄俟淡声道,男人拦腰将女人一把抱起,婴宁没有拒绝。
薄俟感受着怀里久违的身子,一时,温暖得竟让他有些想哭。
“……”婴宁眼睫颤了颤,男人俯在她的脖子上,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一闪而过。
“婴宁……”男人埋在她脖子里,语气满是缱绻,“好想你……”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婴宁因为这又凉又热的麻意,瑟缩了一下。
薄俟唇瓣缓缓一挪,准确无误地对上那抹殷红。
婴宁抓着他的脖子,微微仰头。
……
房间的门又一次,不知关了多久。
薄临脸色麻木地想,婴宁是又一次,选择了哥哥么?
婴宁再次打开房间的门时,门口已经没了少年的身影。
薄俟神色充满餍足宠溺,还有一股被满足的羞涩,男人望着婴宁艳美的侧脸,“婴宁,我说过,你要什么我都会如数奉上。”
婴宁手里拿着一件玉瓶,这瓶子里是存放了几百年的妖丹。薄俟跟她说,这妖丹她可以享用,缓解婴宁作为狐妖弊端。
婴宁听了觉得有些扯,狐妖一族向来如此,只靠一颗妖丹,真能改变狐妖体质吗?
不过,男人却对此深信不疑。
婴宁也没有吃过同是妖类的丹,她吃这玩意干嘛?不过,这种东西,他人类要了也没用,所以婴宁就笑纳了。
“我很有用的对不对?”薄俟低声道,“所以你不能抛下我。”
婴宁摸了摸男人的脸,“嗯”了一声。
薄俟眼里浮起欣喜。
……
薄辉看着又一次明目张胆出现在家里的女人,怒不可遏,他说了不准这个狐狸精再踏入薄家!
薄辉直接联系上独孤家少主,“不是说会行动吗?”那妖孽现在堂而皇之,勾得大小孙子整日恨不得打起来!
薄太太忧心忡忡,薄姝似乎乐见其成。
薄家的热闹每天上映,而收到薄家老爷来信的独孤言,此时正坐在独孤家的房间里,静默打坐。
独孤少主出去一趟,被妖女劫了元阳不说,还浪费了二十年功力。
独孤言只得先回独孤家闭关修炼。
好不容易堪堪把修为恢复半成,此时距离那场像做梦一样的幻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独孤信仰看着终于踏出房门的儿子,神色复杂。
独孤言虽寡言不谈,但那天孤独言匆匆狼狈回来,整个独孤家上下又不是没眼瞧见,对青年忽然失身,表示震撼!
毕竟,那可是一向看谁都淡漠冷清的独孤言啊!
虽然少主长相清尘,但他是个朽木啊!
独孤言抬起眼眸,薄唇淡漠吐出:“有事?”
独孤信仰:“!!!”出去一趟,儿子不哑了!
独孤信仰激动一瞬,又想到这改变可能是那个儿子身边的女人带来的,脸色一变,哼道:“儿子,未来独孤家的家主夫人,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坐上。你要有时间,就带那个人回来见见。”
说完,独孤信仰转身离开。
对于儿子身上的遭遇,既已发生,那便是独孤言的命运,身为玄学中人最是看中命数,他算了下独孤言和那个人的纠缠不浅。
只是疑惑的是,独孤信仰并不能算出,那个女人的来历。
用身上剩下灵力将狐妖气味抹除,才免得他一踏入就被家族的人发现他被狐妖侵略的独孤言:“……”
独孤言从未想过,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会是谁。他对那些事情天生淡漠,提不起兴致,只是,原来这是他的命劫么。
独孤言这一劫没有躲过,本该心生愤怒,然也不知是不是那狐妖的妖术过于厉害,此刻想起她,竟生不起半分怒意。
独孤言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幽暗。
步淮瞪着手机里的信息,不知是谁,半夜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女人的手,紧紧攀附在男人胸膛,可以预想,那只手的主人,以怎样的姿势坐在那明显是个男人的身上。
步淮瞪得眼睛都酸了,那只手,他化成灰都认出来!就在前不久,还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婴!宁!
步淮发给小弟消息,让他们去查号码来源,果不其然,看到上面的男人姓名,步淮冷冷一笑,薄家的男人是一个两个都跑来跟他宣战吗?!
步淮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那个女人了,那个夺走他初吻的女人,她就这么消失在他世界了?
他不允许!
步淮满身怒意地跑下床,脸上还带着明显的酸意,可是,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身份去拈酸吃醋了!
步淮要是到现在还不明白他被那个女人耍了,那他就白活这么大了,可是,她说要他给了,她想一走了之?做梦!
步卓半夜回到家里,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厨房里散发着寒气脸色铁青的男人,吓得一个哆嗦,“哥,哥……我没出去鬼混……”
步淮理也不理他,喝了冰水径直往楼上走,只不过,走了两步,男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下令:“婴宁以后是你嫂子,给我把你不该有的念头掐了!”
步卓都不知道该先震惊大哥真的谈嫂子了,还是该震惊大哥竟然看上的是婴宁……不对,那个女人原来叫婴宁吗?
真好听!
步卓又不是傻子,还看不出他大哥对婴宁有没有感觉。这几天别墅的变化,说白了也是为了她。只是,清冷的别墅里始终没能迎来它的女主人。
想到婴宁那张脸,步卓心下惋惜,婴宁是他先瞧上的,可是他既没能从薄临那小子手上抢回来,更没本事和他大哥抢女人。
诶!不过等等,要是他大哥喜欢那个女人把她抢来了,薄临不就输了吗?
步卓嘻嘻笑了起来,也不管其实事情跟他也没有关系,就算是步淮把婴宁带回家,也不是他抢回来的。
步淮冷冷警告地盯了弟弟一眼,转身离开。
婴宁到底没有吃那颗来历不明的妖丹。
薄俟对此很是失望。
男人漆黑的眼神幽幽地盯着她,宛若哀怨。
婴宁在某一天,从少年床上醒来时,也不意外,薄俟却发疯一般和少年大打出手。
对此,狐妖站在旁边静静看戏,等两人结束,婴宁上前幽幽地说:“薄俟,你以前对我说的,是骗我的吧?”
什么会帮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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