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看他们,别说,还有点怀念。我摸了摸靠在我肩头的三月,吃了口他递过来的葡萄,笑:“乖。”
我这个乖字刚出口,一道人影笼罩住了我。
若淮站在我面前,垂着眸冷幽幽的看着我,眼风扫了一遍我身边的十二霜华,声音平静:“十二个月份,你准备把我放在哪里呢。”
我嚼着木木的葡萄,仰着头看他,魔族和妖族一贯走得近,住的也近,我这十二月份有魔有妖有鬼有精灵,就是没有神。
我后来想了想我和若淮这段孽缘,将其归结于我从未去过天宫,没多见着过神族,普一见到他这样式儿的,就对他产生了好奇,这就很坏了,需知一段感情,就往往是从好奇萌芽的。
他这么一问,我竟真认真想了想,在四周的人脸上扫了一遍,略感遗憾,好像让谁走我都舍不得啊。可是集齐神魔妖鬼和精灵,听着就很让人上头啊。
若淮声音低了些,带一丝颤:“十三月吗?”
我顿悟了,谁说一年只有十二个月的,现在开始,青冥过一年十三月。
我喜笑颜开,诚恳颔首:“也行。”
若淮面色白了一分,声音更低了:“清影,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
我对若淮到底有几分真心?这个问题若在两百多年前这个时候,我恨不得巴心巴肝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了,若说最多是十分,我起码有十二分。我那时对若淮,真心的不能再真心了。
说句很不要脸的话,我这人虽看似很滥情,其实骨子里是个很纯情的人呢,认定了若淮,其实真有想过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和禾老头说,怎么去神族天宫,我这样的性子受不了束缚委屈,也应当收敛收敛,我生怕委屈了他一丝,甚至都没想过直接给他抓来青冥关起来推倒这样简便的法子。
所幸他也没给我这个机会,我还没想透,他便已做出了选择。
我没说话,他扯了扯嘴角继续道:“你或对我有真心。可你的真心分成千八百份,但凡在你身边的,都能领到一份。”
我卡了卡壳,不确定道:“倒没分的那样碎罢?”分成千八百份儿,就是人缘好的时候我身边也没有那么多人!他贯爱诽谤我。
若淮明显是生气了,他目光凉凉扫过这榻上的人,冷声道:“都滚出去。”
若淮在我记忆里委实是个很清冷沉静的神仙,我鲜少看见他有情绪波澜的时刻,而唯一有的,都是因为我,那时去渺沧荒州,我肩负着不能让世间小看魔族的重任是个不作就要死的性子,我和苏木荇一个魔一个鬼,是整个渺沧荒川老师眼里的骨中钉肉中刺,统称魔鬼。
而若淮是每门课老师的得意门生,总是拿他来教育我们,我和苏木荇看不惯他,我尤其看不惯他,苏木荇看不惯他却又打不过他只得抓把瓜子在他必经之路上贱嗖嗖的明嘲暗讽他,我正魔血脉,还能打不过他?遂看不惯他,那是要下手的。
几次三番,终于把他那身淡雅如兰,从容似竹的气度逼破功了,我犹记得他看见那副春宫图时整个人都气的抖了起来,手指着我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什么话,眼圈通红,银牙轻咬,简直是楚楚动人,我看呆了一下,赞他:你这幅样子,倒比画里更明艳些。
我这真是一句实打实的称赞,但我说完,四周课堂里死一般的寂静,须臾,我听到苏木荇抚掌狂笑的动静,我就知道这把过了。
明显,若淮也呆了一瞬,反应过来,他唰的抽出了玉衡剑,面上气的通红,抖得如风中落叶,齿间愤恨压出五个字:“你……欺人太甚!”
他此刻这冷冰冰的一句都滚出去,倒比当时说欺人太甚之时更冷更怒,活脱脱一个凌厉的孤傲神君,所以不止是我,连我见多识广的十二霜华都愣住了,又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谁,回过神来竟真准备听他的话行礼要走了。
所幸我见多识广的阿魄站了出来,傲骨铮铮的瞪着一双琥珀色的圆眼看他:“若淮神君,这不是你的封月山,你在叫谁滚出去?”
阿魄那双圆眼自然没有若淮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来的有气势,若淮冷冰冰道:“你也滚出去。”
我要不是知道自己是这青冥魔域的魔尊,对着若淮那身反客为主凌冽怒极的气势,险些要认为他才是这魔尊了。
阿魄素来听不得挑衅,我眼见着他额头青筋暴起,就要动手了,他一动手,我拿不准若淮现在身上有几分仙力,但看他这身视如无物的气度,阿魄得吃亏,他一吃亏就要抱着我掉小珍珠,我就要哄,哄好他忒难。遂我连忙站了起来,隔开了他们二人,负手对十二霜华道:“天色晚了,本尊要歇了,退吧。”
十二霜华毕竟跟了我这么久,很看得懂眼色,接二连三瞅了眼若淮,便很听话的行礼告退了。
屋里便只留了眼神交锋的阿魄和若淮,还有挪到窗边倒了杯茶的我。我边抿了口茶,边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梵夜入了青冥,是要带东西回去的,但现下我拆穿了若淮的伪装,他气成这样难道不会直接拂袖离开,那他带不回东西,失了三息之变明面的楔子,我要从哪里去解那之前重重谜团?
我嘴里的茶水烫的我一哆嗦,光顾着怀念往昔细赏旧颜了,若淮在戮武台被我那番折腾,自然知道我认出他了,现下他去了梵夜的伪装,一切和之前不一样了是个很大的变数,若他拂袖离开,那我这之前的记忆岂非一点用都没有了?我便失去了先知这一优势啊!
我将茶杯磕在桌上,负手望着窗外,决定补救,道:“阿魄,你也下去。”
阿魄将目光从若淮脸上挪开,挪到我身上,眼里赤裸裸写着我就知道结局是这样的字样,重重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听着脚步声泄愤似的往外走,停了良久,重新拿了凉了的茶盏喝了口,道:“站在门口作甚,关上门去睡觉。”
门口又是重重一声冷哼,继而门便被人不情不愿关上了。
我做了些心理准备挂了些礼貌的微笑,才端着茶转过身去看若淮,他站在榻前,却在看门的方向,表情淡淡的,眸光也淡淡的。
我将茶端到他面前,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在看阿魄?他一个星辰孕育出来绝无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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