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蓝序发朋友圈说她今天去医院接嫂子出院了?”姜与顺势换了话题,“这么快就能回家了吗?”
“嗯,我哥说她产后状态还行没什么问题就先出院了。”
“嗯嗯,那挺好的。”
“想看照片吗?”段野有些喜得麟男侄儿的暗戳戳的得瑟。
“嗯?”这么一说姜与也来了兴趣伸头凑近手机,“一出生就有专属站叔。”
段野昨天去的时候小孩儿才洗过澡,干干净净头发乌黑柔顺,但小脸还是皱巴巴的看不出模样,全身也红红的,就跟刚出生的小熊猫一样,吃饱喝足了乖乖地在睡觉,恬静美好。
“他好小哦。”
“是偏小,五斤多点。”
“嗯……”
凡星那大丫头可是足足的七斤八两。
“他看起来好,斯文。”
“是吧。我去的时候都没听他哭过。饿了就张嘴难受一下,吃到了马上就好了。最多就是小声哼哼,跟小猫一样。”
“嗯……”
凡星那大丫头哭起来可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他有名字了吗?”
“我不知道欸他们还没说。别这个姓,取名字也得好好斟酌。”
“跟妈妈姓吗。”
“嗯。”
“嗯……”
屏幕上方有消息弹窗,余医生的微信,姜与端正坐姿主动回避。信息内容她看见了,简明干脆“好的”二字,跟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姜与没说话,段野放下手机也没说什么,晚餐在平静中继续。
姜与自从上次去月城看望卢白回来以后就一直,好像心里装着事。段野问她,她也只说那是她自己的问题。这个“我自己的问题”段野可太熟悉了。
“跟我有关系吗?”当时段野问。
姜与沉默片刻回答,“有吧。”
“跟我有关系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啊。”
可姜与还是只说,“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碗碟渐空,姜与突然开口问:“你相信我吗?”
段野抬头,但姜与没留给他反应或思考的时间。
“你不应该相信我的。”她自己回答。
姜与放下筷子前臂撑桌沿身前倾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直视段野困惑的眼睛。
“比如我送你一张符,跟你说是我去哪哪求的能保平安。你会怎么反应?”
段野也放下了筷子一只手肘搭在台面拄着下巴思索然后试探回道:“谢谢?”
姜与表情严肃,“你应该质疑。”
“嗯?”
“我说是平安符就是平安符吗?万一是什么晦气的东西呢?克你要你命的,或者什么小鬼附身,吸你气运的东西。”
“……”
“虽然说现在主流价值观反对怪力乱神封建迷信,但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没有呢?说不定我就从哪借助了些神秘力量呢?”
“但你不至于害我吧……图什么呢?你有理由害我吗?”
“不知道啊。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什呢?你怎么能确定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害人也不是非要有理由啊,说不定我就是变态呢?说不定我一直在装呢?欲擒故纵,把你骗到手等时机合适了……”啧。
变态犯罪案件有无数种可能的结局。
“……”
“但是这样……”段野开始陈述正方观点,“这样就无解了。如果是关系一般的人,有怀疑,东西收下了可以选择不佩戴就好了。但是如果是特别亲近的人特意千辛万苦求来的是为我好,我不用你不会难过吗?或者我当面说谢谢转身背着你去查这个东西的来源成分,我这样提防你,你知道了不会心寒吗?”
“为什么要背着我?”
“难道当面吗?你给我送礼物我问你是不是要害我?还是你给我倒水我要问里面有没有毒,吗?”
“也不一定非要说这么直白。但是你出于自身安全考虑向我提出疑问,很正常啊,非常合理,我不会介意啊。我真的问心无愧我不介意自证,我还会觉得你时刻保持警惕是非常严谨的行为。”
“面对质疑不是不要陷入自证吗?”
“恶意揣测跟合理质疑不一样啊。那种就是为了挑事膈应人,目的不纯,本来就没人在乎事实真相究竟是什么。而且难道警方办案问讯,不自证,你也要拒绝提供证据吗?”
“……”
段野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努力陈词,“质疑这个东西一旦有了只会越来越多吧。第一次怀疑你给我的符,以后你抱我我是不是都要怀疑你会给我背后捅刀……这样不行的。”
“但关键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可信呢?”
“那又是无解了。只能凭良心。”
“凭良心?”
“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交往,还是要有信任的吧。”段野低头端起茶壶给姜与倒满也给自己添了些,“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以后结婚、生活,互相没有信任怎么办……”
手机震动,是叶老师。他收了姜与昨天的红包,又给她回了一个红包。姜与没点开,直接删除对话框。
“那就不结。”
她说。
.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姜与一言不发,段野参不透她的表情,只窥见眼镜下她的眼睛很红。
这是,哭了?
姜与哭没哭不好说,但她确实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门打开姜与什么也没说直奔卧室,段野跟进去就看到她从床头柜取了药滴在眼睛里然后撑着额头呼吸沉重。
原来是眼睛不舒服了。冬天干燥,北市风又大,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打车。
“很疼吗?”段野轻声询问。
姜与没回答也没动,半晌吐出一句,“能帮我拿一下眼药水吗?在冰箱门最上面那个小盒子里。”
“哦,哦......”
待段野返回,姜与已经躺下了,侧身蜷缩着,背对门口,看不见脸。段野将药递给她的时候她也只是张开一只手掌接过,没有其余动作。
“没事吗?需,要不要去医院?”段野没见过她这样发作,他的无措大于担心。
“没事。”姜与鼻音很重,“滴了药明天就好了。”
“我……”
“你先回去吧。”她打断他,“对不起我想休息了。”
段野给她盖好了被子。听见门被关上的顷刻,握着那管眼用凝胶的手逐渐用力,脸埋在被褥里,姜与浑身都在颤抖。她的骄傲彻底崩溃。
.
.
段野:【姜与有信任危机】
蓝序:【?】
段野:【她说她不结婚】
蓝序:【???】
不等他回复蓝序一口气甩了十几条链接,还没赶得及点开内容紧接着蓝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电话接通她在那头冲着段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段野你丫有病吧?!我当初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欺负姜与你怎么答应的?谈恋爱还不够吗你还想结婚?你结婚想干吗?你想害谁?她不结婚怎么了?信任危机怎么了?女孩儿聪明点儿怎么就是信任危机了?你们男人算盘珠子别噼里啪啦崩人脸上跟计算器成精似的谁有必要信任危机?我告儿你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损人利己的小心思,姐姐生了孩子照样能揍你。滚蛋!啥也不是。”
…………
不怪蓝序吃了枪药,她这两天正在气头上听到结婚这个词难免敏感暴躁。
.
上次A组聚餐后学姐回去跟男友开诚布公聊了彩礼的事,事情说开很快就谈妥了,鉴于一切结婚事宜准备就绪只差这临门一脚,两人没耽搁多久便领证完婚。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一语成谶。
领完证两人抽空回了趟男方老家,他妈张罗着在家里摆了两桌算是喜宴。来的人都是亲戚,远的近的认识的没见过的,热热闹闹。大部分餐食都是由婆婆和家里女眷一起准备,其中有一道是本地特色,各种水产且鲜香麻辣。学姐甲壳素过敏他们家是知道的,做了胃息肉手术才没多久他们家也是知道的,可婆婆却仿若未知一改往常体贴非得要她尝尝,旁边亲戚也都跟着劝,说婆婆这两天为了婚礼劳苦操心招待大家忙前忙后做这么些菜多么不容易云云。学姐被架在那儿,丈夫沉默不语,大喜的日子她不想场面难堪,无奈只能挑了些看起来不那么辣的配菜直至婆婆露出满意之色。
宴席后半程基本就是互相敬酒。都是自家人或者兄弟玩伴,男人来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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