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骂觉民女校搞性别歧视,性别对立,歧视男生。
他们不敢对花迟迟和施小妹下手,就从那些女孩家长入手,不让家长送女孩读书,甚至还在学校里放狗咬人,恐吓女孩。
花迟迟当即决定,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裴衍派人去调查消息。
耳报神还没回来,金戴先找上门了,前两天他平安度过四十岁生日。金家男丁活不过四十岁这个“诅咒”算是破了。
“花小姐不必着急,金家在江南这边还算说的上话。”
金戴这次不退倒进,让金丕扬高看一眼,他虽然扶持另外几房的儿子同金戴抗衡,以便自己掌控金家的权柄,可内心,还是认可了金戴这个继承人。
金戴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茶水,“我打算给觉民女校捐赠一批桌椅板凳,笔墨草纸,还希望花小姐,不要嫌弃。”
花迟迟一听,眼前一亮,“戴大少愿意相助,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多谢了。”
金戴这个时候捐物,就是在表明立场,江南这边的觉民女校,有他金戴罩着,旁人想动,也得顾虑一二,这种事情,花迟迟当然不会拒绝。
金戴沉吟道:“我觉得觉民女校比觉民中学这个名字好,一听就知道是专门招收女学生,花小姐和施小姐有这份心,金某自然也要尽一份力。”
“花小姐可知,这次风波的起因?”
花迟迟想了一下,道:“除去守旧派以外,觉民女校免费办学,肯定会抢走一部分生源和生计,同行是冤家,自然碍眼了。”
金戴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恐怕不止如此,花小姐,咱们那么熟了,我也不跟你见外了。这次的事,看似是因为私学利益,男女矛盾引起的,实则不然。”
“哦?”花迟迟来了兴趣。
金戴转了一下他左手大拇指上戴的扳指,道:“花小姐,当今的九五之尊便是女子,花小姐和施小姐此举,无论是对今上,还是对诸多贫苦女子,都是有好处的。”
“可有些人,并不愿意看见这一点,花小姐觉得呢?”
花迟迟先是不解,然后顺着金戴的思路往下想,恍然大悟,她瞪大了眼睛,身子朝金戴那个方向倾了倾道:“那么,戴大少有何高见?”
金戴微微一笑,“我觉得开办女学这件事非常好,诸多贫苦女子都会受益匪浅,感念两位小姐的付出,当今圣上便是女子,陛下也会喜闻乐见的。”
这便是希望花迟迟将女学办下去。
花迟迟嗯了一声,想起觉民女校最近这些糟心事,蹙眉道:“可是最近的留言风波还是挺堵心人的,家长们畏惧流言,不敢送孩子入学,唉,真是头疼。”
金戴接话:“一些跳梁小丑确实应该收拾了,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花小姐你说呢?”
花迟迟“嗯呃”,竖起大拇指给金戴点赞,“我觉得戴大少说的对极了。”
金戴见花迟迟认同,十分开心,他续道:“我有儿子也有女儿,从小对孩子们一视同仁,我觉得如果担心女孩过的不好,应该给她钱权,给她助力,而不是限制她们读书或者堕掉女胎。”
“对于女孩有益的事,我金某人一定支持。”
不管金戴心里怎么想的,他能说出这句话,就比很多人强。
在开办女校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等金戴走了以后,裴衍把整理好的信息交给花迟迟,随口问道:“看来,金家未来的当家人是金戴没跑了。”
花迟迟点头,道:“有一点金戴没说错,是该收拾一下不长眼眉的东西了,敢在我的地方指手画脚,给我添堵,看我不给下个咒的!”
裴衍提醒道:“花迟迟,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悠着点。”
“安了安了。”花迟迟摆摆手,又不是那种灭国级风水,这么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从古至今,这种惦记别人钱,想灭掉别人光的人,花迟迟不需要客气。
她把裴家和金戴的两份资料放在一起,信息基本重合,她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轻落在一个名字上,“我觉得收拾这个闹腾地最欢的,来个杀鸡儆猴。”
裴衍看着‘王先谦’这个名字,不知道花迟迟想做什么,问道:“花迟迟,你想怎么做?”
花迟迟“嗤”一声,笑了出来,“裴景瑜你不要这么有压力,风水局起效太慢,我等不了,得给这帮人一个厉害的教训,让他们知道疼,知道怕,才能长记性。”
“既然他们这么嫌弃女子,看不上女学,又不知廉耻的惦记上女校资源,那就让他们尝尝乾坤颠倒,不通不顺的滋味吧。”
乾坤颠倒,不通不顺?
裴衍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说,让这个人的气场全乱,阴阳颠倒,运势反转,诸事不顺,喝口凉水都倒霉的。”
花迟迟简单说了一下做法,大致就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正到背,完全倒过来,后果嘛,就是七窍流血,五脏俱焚,生不如死。
所以说,得罪谁都别得罪风水师,这种人不一定能成你的事,但是绝对能坏事,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迟迟本来没想让裴衍跟着,她自己能搞定,奈何裴衍直接跟来了。
岳麓书院的山长王先谦,是进士出身,还是个翰林,在他担任山长之前是国子监祭酒,目前赋闲在家。
在裴衍的资料中提到,这位王山长没少和当今女帝对着干,宇文敬言还是公主的时候,先帝还有其他子嗣。
先帝在位的时候,他一直撺掇先帝立男太子做储君,后来宇文敬言上位,直接让他退休了。
没想到,他在江南还不消停。
王先谦端坐在案前,一身素色的锦缎长衫,须发都白了,面容清癯端严。
仆役一边看着花迟迟和裴衍,一边通报,望着不请自入的二人,王先谦笔下一顿,眉头蹙起,抬眼望去。
花迟迟一身黑衣,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进门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开口问道:“阁下便是王先谦王山长吗?”
她身旁的裴衍身姿挺拔,面容清冷沉静,他小恪守规矩,像这般不经通报就直接闯进别人家,还是头一遭。
他站在花迟迟旁边,不卑不亢地迎上了王先谦的目光。
两名仆役赶忙躬身告罪:“山长,属下拦不住……”
“退下吧。”
王先谦抬手淡淡打断,声音沉稳厚重,他漫不经心地看了对面俩人一眼,缓缓道:“此乃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