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如果更进一步!
【为何会拒绝kiss?】
“那孩子是月见里家的继承人,背后又有德·拉罗什富科-蒙莫朗西家的支持,跟法国贵族们沾亲带故。要论家世,可完全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须王让悠悠地说着,隔着窗户看向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少男少女们,又自顾自修正道:“不,她已经坐拥月见里家了。”
而那个正同她共舞的凤家三男,显然也有着相同的目标,或者说,比这更远大的目标。
年轻人的野心啊。
看着舞池中依然对权力毫无欲望的自家儿子,须王让感慨地摇摇头。而他的儿子依旧跟小时候一样,像一头生活在森林中的小熊那样天真烂漫,和母亲的分别没有让他心生忌恨,反而一直将强迫他的奶奶视作家人。
这份清澈到不可思议的纯善,总会叫他心生欣慰的同时,又倍感无奈———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须王”对他意味着什么?作为须王家唯一指定继承人,又意味着什么?
当然,他倒也不希望环一夜之间大变身,变成月见里奏那样一鸣惊人的孩子,然后突然给自己送上一份退休大礼包。
须王让觉得那有些太刺激了。
失去了公司又被儿子亲手塞回公司的凤敬雄:呵,难道我这边就不刺激吗?
顺着学生投资家K.O一路查出莉丝,又查出莉丝就是月见里奏,而月见里奏刚刚把自己的父亲当场退休,凤敬雄更是体会到了双份的刺激。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怎么没答应下环和多涅尔三女的订婚?”梳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商务黑发,中年男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不紧不慢地反击道:“那不也是门当户对的联姻。”
须王让侧转过身,笑道:“总是要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思。”
“这句话由你说出,还真是没说服力啊。”凤敬雄也笑起来,须王家的那些事情在上层圈子里不算什么隐秘,须王环是私生子的事情也都人尽皆知,但究竟是夸须王让痴情还是讥讽其无能,便各有各的说法了。
“你应该清楚,这些大家族的孩子最多也就在合适的联姻对象之中做个选择罢了。”
凤敬雄放下了手中拿了一路的公文包,走到那被舞会灯光照亮的窗前,看着舞池之中尚且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们,沉声道:“况且,由长
辈们把关的联姻,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须王让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对手与老合作伙伴,呵呵笑道:“你跟你的联姻对象生了四个孩子。
而且还是隔上三四年就会在‘商业联姻’中诞生的———四个聪慧、努力又不缺乏天赋的孩子。
他还没见谁家‘无奈’的联姻会有这么多孩子。
平心而论,商业联姻也就是凤敬雄口中“做个选择罢了的无奈之举,貌合心不和的塑料爱情也比比皆是,须王让自己便亲身经历过这样一段婚姻。
但这种被动联姻的理论放在凤敬雄身上完全不成立。金发男人想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毕竟谁会因为塑料爱情跟联姻对象生四个孩子?
这人幸运地在利益捆绑里头收获了美满的幸福,没有经历被迫捆绑的苦涩与离心,现在却给出这幅“没什么不好的说辞,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这人其实只是在暗搓搓地跟他炫耀吧。
让人讨厌的幸运儿。须王让有些无言地理了理额前撒落下来的刘海,平静地用对方的话语回敬道:“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也真是没说服力。
“是吗。
而他也一直知道,自己优秀的小儿子早已明晰联姻中的利益交换,就像他早就明白了同龄人的人际交往之中同样有着利益底色。而一个头脑精明的人,不会傻乎乎地逆着潜规则冒险。
他曾以为凤镜夜也会这样,因为凤镜夜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中年男人看着舞池中那道紫与一抹白同行着穿过舞池,背在身后的手同严肃的眉头一起松了松。但他终究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低估了凤镜夜的优秀,又过度放大了他逐利的欲望。
凤镜夜在自己心中放在第一位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利益与权力。
凤敬雄忽而便想到,自己心烦意乱地走进男公关部的营业大厅时,那孩子就那么站在那场过家家的正中央,坦然自若地彰显自己拥有这一切,享受这一切。
他又想到,当自己在樱兰校门口与月见里家终止合作时,他那平日总不紧不慢的儿子是怎么从教学楼中冲出,大声喊住了转学走人的月见里奏,而他还提醒过凤镜夜或许该淡出这段关系。
现在回想起来,这两个孩子怕是当时已经
有苗头了吧。
凤敬雄看着舞池里的紫与白共舞一曲后利落地分开来,又在各自招待完客人后,熟稔自然地重新走向彼此。两人站了一阵,便一起去搜罗其他男公关们,不一会儿就有八个彩色的小人聚在一块,他心中便不由一笑。
他还以为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提醒镜夜,比利益更珍贵的是真心,一个懂得掠夺逐利的商人更要学会回馈。但凤镜夜倒是从没像他以为的那样本末倒置,甚至早已在经营自己的真情。
这份带着笑意很快顺着心扉跑上嘴角。须王让看了一眼难得柔和几分的凤敬雄,垂眸看着那一起同行的孩子们,道:“看样子,我是不用担心你棒打鸳鸯了。”
“什么时候订婚宴?”
说到这个,凤敬雄又一下子收住了笑,“没这么草率。”
“有多涅尔家在前,你还不清楚那些法国贵族吗?”
德·拉罗什富科-蒙莫朗西家族虽然家族成员少,平日里也都行事低调,在上层圈子之外的知名度也并不高,可权势和气势却不比葛兰多涅尔家弱半分。那月见里奏的奶奶同他提亲时,更是直接开口便要镜夜入赘。
大家族恶劣的傲慢。中年男人用鼻子闷闷哼出了一口气,他总要先跟镜夜理清一切,再谈这订婚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样,孩子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凤敬雄从窗外浪漫唯美的舞会上收回目光,转身拎起公文包,朝校长办公室外面走去,“即使是作为父亲,我们也阻止不了他们。”
“因为阻止他们的,从来都不是父亲这个身份。”凤敬雄按下办公室的门把手,眼尾上扬的凤眸微微侧移,用余光注视着窗前沉默的金发男人,悠悠叹道:“这就和商业联姻一样。”
因为会阻止他们的,从来都只是命运的身不由己。能够强制主宰他们命运的人,一直都是家中手握财权的那个人,而非父亲母亲或是怎样的血缘身份。即使须王让是须王环的父亲,他也无力插手母亲为自己儿子安排的联姻。
想要突破这层阻拦,总要付出相对应地代价,拿到能够任性地权力。
须王让站在窗前,一时间没说话。
须王环这次之所以会受胁于艾克蕾儿的订婚要求,便是因为他的祖母用他的母亲为要挟,而这一招早在须王环14岁被强行带来日本时,就已经用过一遍了。
而他只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须王家家主,
年轻时即使遇到了心爱之人安奴·索菲,也无法求得母亲允许自己与她结婚。于是,这份因失权酿就的威胁便在三年后,再次落在了无力反抗的须王环身上。
想要在现实中培育爱之花,你要先能拿出遮风避雨的玻璃罩。
抬手抵着眼镜的凤敬雄笑了一声,推门而出。
“这些孩子,倒是比我们都懂得这些。”
…
同凤镜夜分开后,月见里奏彬彬有礼地邀请了自己的熟客们。
公主们早便因为自己的回归而兴奋不已,只是方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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