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苦哈哈地赶路,这趟行程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虽然现在不是晚上,但看着与第一晚见到的别无二致的抱槐石台时,灼华微微勾起了嘴角。
青天白日的,那石台尚有余温,树上的树瘤依旧散发着微微的光泽。
确定好一切后,灼华心中差不多有了计较,见周宜虽然困惑,但仍旧一言不发地陪着自己,灼华这才将上次自己与贺晴来过这里的事情告知了他。
“你是说,上次这里突然变得破败不堪,为的就是不让你看清这上面的字?”周宜不可思议地说着,转头望向自己手中扶着的石台,“不过这沟沟壑壑的,你确认这上面真的有字?”
此番反问,也只是因为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毕竟,他从来不怀疑灼华。
灼华点了点头。
“就刚刚我们绕着它走的两圈,已经让我看了个大概,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咒语,而这块石台其实是远古的献祭台,不知道这妖兽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竟用上古的献祭台来为自己助长修为,算它会取巧。”
听灼华说到这里,周宜的眼神突然亮了,他知道自己能想到的事情,灼华也一定能想到,但她总是某算更深,出于种种目的并不说明,他干脆问个清楚。
“那有没有可能,你用这咒法恢复你的法力呢?”
其中缘由,解释起来长篇大论,哪怕是没有堕入凡尘的魔尊灼华,也不能从这中间得到任何功法。
简单来说,就是献祭台练出的功法与灼华法术的本源毫不相同,硬要吸收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等低劣的法术对她来说用处不大。
现如今堕入凡尘后,她倒是想化用这些法术,可天界众神施加的禁锢让她无法吸收半分法术,那么这个献祭台对她来说,便是毫无作用。
当然,这些事情她并没有跟周宜细讲,只简短地回复了他。
“不能。”
周宜对此深表遗憾,但也不忘宽慰她,种种证据表明,魇兽还是会来这里的。
这话倒是说进了灼华心坎里,她跟着点头。
“此行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知道了这里就是魇兽运功起势的据点,而且日后要是举办祭祀,也一定会在这里。”
周宜追问,难不成马上就要进行的大婚就会在这里举办?却被灼华否定了。
“大婚的地点不一定定在这里,但最终进行献祭仪式,一定会在此处。”她说。
这番断言,倒是令两人都想起了一件事情:往日,吉家大婚的时候,会宴请镇上的所有人到场参与婚宴。
也就是说,镇子上没有人会在那时跑到抱槐石台这里,到时,魇兽稍加法术,便可在拜完堂的各种仪式后,转移所有需要献祭的人到这里,施加咒术进行献祭。
再加上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守护神,外地的人也未必会走到这里,所以这项事情才一直没有被人撞破。
至此,两个人才弄懂了吉家次次大婚献祭的流程。
有了法术的加持,下一瞬间两人就回了真身所在的小庙,两人一个想着不能白来,另一个则想着该为此行留些踪迹,便一同在庙里上了上香,还求了几道平安符,这才打道回府。
不出所料的,回去便看到了吉婉和吉正天,就在灼华她们落脚的别院。
“哎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吉公子和吉小姐在这里等了有一阵子了。”
翁楚灵赶忙起身迎来,还不忘仗着背对着吉家兄妹,对周宜和灼华挤眉弄眼。
当然,落在灼华眼中是挤眉弄眼,可在周宜看来,师妹基本上把该说的都暗示自己了——无非就是,这两人是来试探、盘问她们到哪去了,这对于周宜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两位这是去了哪里,要是出府去玩,大可以带位仆从,这样也方便一些。”吉婉体面地说着,毫不掩藏话中的探测意味。
饶是见多识广的灼华,也为她惊人的调理速度讶异,不过仍是维系着面子上该有的平静。
“先前,听说吉老爷和你们都去那位公子家了,我们也忧心那边的事,但也不好叨扰,思来想去便在镇上找了个寺庙,为几位祈求平安。”
周宜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请来的护身符,一式几样,开光的师傅还贴心的写上了每个人的名字,他找了找,把属于吉婉、吉正天、封淮的三个护身符递给了她们。
兄妹俩一看便了然,这两位名义上是去了寺庙,可究竟去了何处,他们也无从探访,只得应承下来。
“那位公子怎么样了?”灼华开口问道。
吉正天生怕吉婉想到不好的事情,便赶忙接过了话茬。
“姑娘真是有大本领在身,别的大夫与你说的一致,他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吉正天此刻流露出的惋惜不像是假的,对事实了如指掌周宜也跟着轻叹一口气,话题无可避免地转移到婚仪上,这次不等灼华她们问,吉正天便先答了话。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理由能不圆他的一个梦呢?所以我妹妹会尽快与他举办婚礼,到时也请诸位赏脸参加。”
显然,这对兄妹只是来套取灼华她们去哪的事情,问出个结果来,又寒暄两句后,她们便先一步离开了。
接下来,灼华一行人便开始了筹谋接下来的诸多事宜。
好在别院院门一锁,吉府中的热闹嘈杂,便再与这方天地无关。
白天的见闻,让灼华清楚了一件事情——魇兽之所以没有先拿自己和周宜下手,很大可能是不敌自己,所以才要铤而走险,在抗衡自己之前,再补强一波势力。
但这也就意味着,此次的献祭仪式,灼华并不能参加,可她要想通过献祭仪式中的梦阵,找到野兽的藏身之处,就必须要密切观察着此次献祭仪式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吉婉与封淮。
就在灼华下定决心,要给这两人施加追踪术之前,却遭到了周宜的反对,他觉得吉婉作为魇兽的爪牙,不大可能被魇兽抽走魂魄,所以应该重点盯着的是封淮,届时在魇兽将要取他魂魄之时,灼华再闻风而动才是。
按理说,这种事情是宁可多抓,不要放过的,但周宜的出发点只是想为灼华省点法力,仅仅是为了她好而已。
灼华无意深究他的出发点,只是给周宜解释了另一种情况——
“魇兽的邪恶你算是只得其一,不得其二。今日,它也说了吉成军的隐瞒行为,他会秋后算账,那么今天试图说服他改变计划的吉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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