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尚,江晚莺才明白,钱铭为何会退婚。
仅仅用一会儿的时间考虑,江晚莺就猜到这件事其中不乏有陈尚搞的鬼。
陈尚倒是不隐瞒,直接承认:“是。”
江晚莺与他对视,良久,抬手狠狠扇他的脸,觉得不解气,伸出腿踹他,手捶打他的胸膛上,用出了浑身力气。
她边打边大声说话,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道:“为何?你可知我现在京城一些人眼中是什么样的?我成为京城的笑柄了!!”
陈尚一动不动,像是早已猜到江晚莺会这样做,没有反抗,硬生生抗下她的拳打脚踢。
打了许久,直到没有力气,江晚莺方才停手,眼眶通红,气喘吁吁。
“你可解气了?”陈尚无波无澜,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不解气可以再打。”
江晚莺偏不如他意。
陈尚走近,双手拿起江晚莺扇他打他的那只手,揉捏,轻声道:“疼不疼?”
江晚莺想抽出手,但陈尚力气太大,抽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捏。
陈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捏,缓解江晚莺因为打他而发麻发疼的手掌。
江晚莺实在想不明白,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尚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她,轻声吐出一个字:“你。”
江晚莺的嘴角抽了下,气笑了。
就因为江晚莺,陈尚什么都敢做出来,江晚莺看着心机深沉的陈尚,想把他千刀万剐。
陈尚边捏边问道:“江晚莺,你说我会不会娶你为妻?”
江晚莺想也没想,直接道:“不可能,就算你用什么法子,我都不会与你成婚。”
被反驳,陈尚也不生气,反而平静问:“如若我能娶你为妻呢?”
天方夜谭,江晚莺不知道陈尚从哪里来的自信,一定会觉得自己会嫁给他。
她道:“我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让钱铭提出退婚,但是,就算我被退婚也轮不到你这个狗东西,你不配。”
尽管江晚莺这样说了,陈尚也不气不恼,情绪始终如一。
江晚莺死死盯着陈尚,深吐一口气,想明白了:“陈尚,你不是爱我,你只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你只是想娶我,你得不到我,然后成了心中的执念,当年我对你做的事不算过分,要是换做平常人早就没命了。”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得到,谁都是那样。
陈尚捏她的手忽然用力:“你是这样想的?”
江晚莺嗤之以鼻:“难道还有其他缘由?陈尚我劝你现在赶紧离开京城,回到那个什么都不是的陈家村,在事情闹大之前,我留你一命。”
陈尚反问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
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江晚莺听不懂:“你是何意思?”
“你说我无权无势,配不上你,现在我既有权也有势,是否配得上你?”陈尚道。
江晚莺怔住,陈尚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的手。
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江晚莺,如若不是江晚莺同意跟陈尚在一起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陈尚也不会找来麻烦。
如若江晚莺跟陈尚结束时说话不那么严重,会不会跟今日的情况不一样?
如若……如若……可是世上没有如若。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说了就是说了,江晚莺不后悔,她只后悔当初为何会放过陈尚。
这样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江晚莺坚定道:“配不上。”
陈尚垂眸,江晚莺无畏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能跟你成婚吗?”
“不能。”
陈尚:“我方才向算命人算命,问的是成婚之事,他说我会如愿以偿。”
娶江晚莺。
江晚莺不信,一字一句道:“狗东西。”
“随你如何骂我,随你心中如何想,我感觉我会如愿以偿。”
江晚莺娇艳的面目有些狰狞,威胁:“陈尚,你再做出过分的事,你就永远消失在京城吧。”
说完话,江晚莺抽出手,转身就走。
陈尚站在那里,手里忽然灌入冷风,那股热意消散。
算命老人害怕的大气不敢出。
陈尚给他银子,消失在原地。
这几日的摄政王府气氛低沉,空气中弥漫着黑雾,自从江晚莺被退婚后,唐覃羽就气出病来,卧床不起。
江晚莺极其担忧,心中忍不住咒骂陈尚,以及那个胆小怕事的钱铭。
她这几日陪着唐覃羽旁边,尽心照顾。
唐覃羽害怕她心里在意:“阿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钱铭那里你心中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
江晚莺点头,实话实说:“母亲,您不必担心挂念我,我很好,您这几日多休息,养好身体。”
唐覃羽虚弱地咳嗽几声:“我原先以为他是个老实人,什么都不敢做,同意你们成婚,没想到竟胆大包天提出退婚,是我看走了眼。”
江晚莺不敢告诉她真相:“这不怨您,当初要不是我对他有意,这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唐覃羽心中难受,脸色惨白,可见没有半月,她这身体好不了。
府中来了不速之客。
江厉不在府里,钱铭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偷偷溜进来,找到江晚莺的院子。
江晚莺面前站着弯腰的钱铭,她皱眉道:“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钱铭苦笑解释:“我见后门没人就钻了空子进来。”
看来那群侍卫要换了,竟然能让外人偷偷进来,江晚莺心中想。
钱铭一脸歉意:“晚莺郡主,退婚之事是我不对,你心中有气就打我,别气坏了身子,陛下给我派了个差事,我不日便会出京,可能要几年才会回来。我想来见你一面,如若不见你,我会后悔的。”
他说的话让江晚莺想起了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时的钱铭说如若不说出爱慕她的话便没了机会。
只不过今日的语气比那时卑微下贱了不少。
“我不知他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不惜与我悔婚,但是,从今往后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恶心。”江晚莺无波无澜,吩咐,“霁红,你将这两年钱铭送于我的东西拿过来,给他,我不要懦弱之人的东西。我们已无关系,日后不便相见。”
她最后狠声道。
霁红:“是。”
远处来了个人,身形高大,穿着白色素净的衣裳,身后跟着一人缓步走来。
江晚莺看着那人,心中有些骇然,攥紧手心,皱眉问:“陈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人都在摄政王府。
陈尚瞥了眼钱铭。
钱铭的身子抖了下,不敢动弹。
陈尚收回视线,解释:“我与摄政王有事要商议,便来府中。”
可真是巧,钱铭刚来没多长时间,陈尚就来了。
江晚莺咬牙,喘不上来气,仿佛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