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厂子里大多数人都知道两人是夫妻了,陈向川也不再顾忌,临近下班时直接去了办公室找姚棠月。
见她脸色不好,陈向川问她怎么了。
姚棠月便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语气恹恹的,“我真不想干了,好像被他们排挤了一样。”
陈向川沉默了一会,说:“要是不开心的话可以请假休息几天,不过,事情不可能平白无故搞成这样,以你的性格你真的甘心就这么走了?”
“当然不甘心啊。”姚棠月撇撇嘴,“我自问在岗位上尽心尽责,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我问厂长他又不说。唉,你说是不是我能力有问题啊?”
“你的能力当然没问题。”陈向川搬来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从最初的□□到现在厂里的方方面面,还有郑耀辉的事,厂子里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
“术业有专攻,你不必为了别人的行为惩罚自己,反正在我眼里你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姚棠月噗嗤一笑,“你是我老公,你当然会这么说啦。我想知道一些其他人的看法,其他人客观的,对我工作的看法。”
“你把余味喊来他也会像我这么说的。”
“余味不一样啊,郑耀辉和他是亲戚,我帮了郑耀辉他肯定站我这边啊,他的话我也不信。”
陈向川笑了,“我的你不信,他的你不信,难道你要信副厂长的?你到底是要听客观公正的话,还是你的坏话?”
“我也不是故意要听坏话啦。”姚棠月往办公室外瞥了一眼,见没人来才往前一倒,在陈向川胸前拱了拱,闷闷地说:“只不过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所以担心你们对我带着滤镜。”
“滤镜?”
“就是…就是刻板印象吧,因为你们爱我,所以我干什么你们都觉得好,哪怕其实我做得没那么好。这样是很好,可久而久之我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就没法进步了。”
陈向川将她扶起来,一脸正色地看着她,“我不是以你丈夫的身份在表扬你,是以海角食品厂工程师的身份在客观评价你,你做得真的很好了。”
“至于你说的那个滤镜,你会因为我们爱你而担心我们的评价有失公正,难道就不担心别人恨你而对你的评价有失偏颇吗?”
“恨我?”姚棠月抱臂一脸傲娇,“我这么好,谁会恨我?”
“那我不知道了,可能是说你坏话的人吧。”陈向川笑着在她头顶揉了揉。
“行了,回家!”
姚棠月此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按在墙上亲。办公室可不是个好地方。
陈向川嗯了一声,走出办公室时顺手拎起放在墙边的包袱。
姚棠月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我的个人物品。”陈向川没当回事,“今天厂长正式通知我要把制糖线取消,换成保健品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无限期放假了。”
“什么?”姚棠月猛地停下脚步,“这是要你辞职?”
“差不多吧。”陈向川虽面上不动声色,可语气却不如刚才那会鲜活了。
姚棠月知道像他这种从小到大都是人中龙凤的优等生,面对这种几乎是被人开除的局面,内心肯定是低落的。
他来办公室找自己,应该就是想说这件事吧?结果自己先说了想辞职的事,反而让他不知如何开口了。
思及此处,她安慰了两句:“没事的,就当放假了,不上班的人才是好命呢。”
陈向川看出她的心思,抿唇笑了笑拉着她走了。
姚棠月本来是真想辞职的,没想到陈向川赶在她前头提了。一家总不能两个都失业,家里还有一大一小两张嘴等着吃饭呢。
姚棠月决定忍辱负重,先试着当一下家中的顶梁柱。
陈向川事实上也没闲着。
上次在栈桥边余味给姚畅买了几块糖,姚畅很喜欢,回去以后还时不时念叨着吃糖。
他们几乎将市面上的常见糖都买了一遍,姚畅还是摇头,最后还是田满仓想起来,说是不是上次余叔叔在海边买的糖。
夫妻俩恍然大悟,又特意跑到栈桥上,可那家卖糖的大概是流动摊贩,再也没在栈桥上出现过。
到底姚畅是喜欢糖还是喜欢人呢?姚棠月把余味喊来,让他亲自递糖过去,姚畅虽然接了吃下去,可表情还是不喜欢。
姚棠月没招了,忽然想起来家里不是有个现场的制糖大师吗?反正陈向川闲着也闲着,就让他在家研究做糖了。
做糖是陈向川的祖传手艺,也是他的爱好。媳妇的这个安排,对陈向川来说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奖励。
除了每天在家做个家庭煮夫之外,剩下的时间他都用在了还原栈桥神秘糖果的事上。
另一边的海角食品厂,自从制糖线改为保健品生产线后,厂里的效益可谓是井喷式上涨。
许长山越发地对姚棠月产生不满,如若当初没听她的意见早早地开发这项业务,厂子前段时间也不会陷入几乎发不出工资的地步。
到底是女人,做起生意来畏首畏尾的。因此对于姚棠月的另一项反对政策,他也大力推行了。
马翠兰在厂里极力推广互助会,不少员工都投钱了。许长山想到姚棠月开始时劝他这个不保险,可眼见着周围一个一个都发财了,便觉得又是妇人之见,趁着这段时间厂里效益大丰收,找孙蓉往里投了一万块钱。
一个月后,拿回来九千块钱。
许长山乐坏了,又把这段时间保健品赚来的钱,一笔一笔地全投了进去。
不止厂长,副厂长,马翠兰,车间员工,街坊邻居,不少人都投了。
姚棠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去找许长山,劝他:“厂长,这个真的不能再投了,这是骗局,早晚会崩盘的!”
许长山摆摆手很不耐烦,“你懂什么?我都投了两个月,每个月都赚。人家福建做生意的,能骗人吗?”
姚棠月语重心长:“厂长你想想啊,交一万返还九千,每个月都返还,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那剩下的钱从哪来?肯定是后面入会的人交啊,等没人入会了,就——”
“行了行了!”许长山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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