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半个时辰就要到了,温孤言又给晏灯疏发了张传讯符报平安,顺便说了账簿的事。
原地休息片刻后,两人没再去搜查另外两个匪窝,选择先回镇子从长计议。
又是半个时辰后,他们刚回到镇子,就听到镇子里又死了一个人的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上前打探,得知死的竟是宋老爷的小儿子,且和别的镇民死相完全不同,他是被人放血而死的。
“宋家的少爷吗……”苏遥夜心中疑惑大过了惊讶,“他们家能一直不出事,应当是有自保的手段,现在这个手段是失效了吗?”
温孤言拿过苏遥夜手中的账簿,直奔宋宅而去。苏遥夜快步跟上。
宋宅后院,宋老爷的妻子平夫人正伏在幺子的尸身是嚎啕大哭。
宋老爷扶着管家勉强站立,面上老泪纵横。
这个孩子是他们的老来子,从出生起就倍加宠爱,那是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曾想有一天,他们如珠如宝疼爱的孩子,会落得这样惨死的下场。
白布盖着小少爷的尸体,血色晕染开来,平夫人几乎要哭厥过去。
站在人群外,风寻月不着痕迹地观察宋老爷的神情。
边上的晏灯疏垂眼盯着温孤言第二道传讯符,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院门口传来动静,晏灯疏偏头,正好与温孤言对上了视线。
他扬了下手中传讯符,温孤言略一点头,走上前把账簿递给了他。
“这是就是你们找到的账簿?”风寻月凑过来扫了几眼,听苏遥夜讲完经过后,冷笑一声,“还真是官匪一家亲。”
没看见风爻,苏遥夜问道:“十长老去哪了?”
风寻月道:“去调查宋家底下的阵法了。”
“宋家小少爷又是怎么回事?”苏遥夜视线飘向中央。
“那位宋老爷,不管我们怎么旁敲侧击,都不肯说实话。”风寻月解释道。
于是她和晏灯疏去找镇子上其他和宋老爷打过交道的商户,打听有关阵法活祭的事,风爻则去找埋藏的阵眼。
没成想就在他们离开宋宅的时候,本来只在晚上出没的鬼怪,突然袭击了宋家的小少爷,连同当时在场的仆人一起杀了。
想到了什么,温孤言追问:“袭击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半个时辰前多一点。”晏灯疏道。
那不就是他们离开土匪窝的时间吗?
苏遥夜看向温孤言,发现他正好也在看她。
眉头微挑,风寻月问:“怎么了?”
她刚要开口,便听悲痛到极点的平夫人忽然把矛头对准了他们:“都是你们这群废物!”
“?”
爱子的惨死已经冲垮了这个女人的理智,她急需找一个怨恨的发泄口,否则她会把自己逼疯的:“还说什么大门派的仙君,连几只鬼都抓不住!如果不是你们太没用,我的孩子才不会死!”
“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宋家一个人都没死过!肯定是你们把鬼招进宋家!”
“如果你们有人留在宅子里的话,我的孩子就不会死!”
“你们都是废物!废物!”
宋老爷见她疯了似的指着几人的鼻子痛骂,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悲伤都顾不上了,对边上的婆子喝道:“夫人哀痛过度失心疯了,你们还不扶她进屋去休息!”
“是!”
两名膀大腰圆的婆子一人一边,架着平夫人往屋子里去。
发泄过后,平夫人全身上下的力气就都被抽走了,任由她们架着。只是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平夫人霍然扭头,双眼中迸溅出扭曲的恨意,但不是冲着苏遥夜几人,而是冲着宋老爷去的。
“……”苏遥夜回想方才平夫人的眼神,心中的预感越发强烈。
拭掉脸上的泪,宋老爷上前向几人赔礼:“诸位仙君,实在对不住,适才贱内的话请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
晏灯疏合上扇子,语气悲悯:“令夫人慈母之心,我等可以理解。”
松了口气,宋老爷刚想问下他们调查的进展,却间晏灯疏拿出一本账簿在他眼前晃了晃,顿时面色大变。
“这是我的师弟师妹从伏虎帮里搜来的账簿,”晏灯疏眸光微冷,“我们在账簿上发现了点东西,想问问宋老爷。”
“!”宋老爷唇角动了动,似乎想强行扯出一个笑。
片刻后,四人一道被宋老爷请进了书房。
“仙君,账簿能否给宋某看看?”宋老爷手揣在袖子里,似乎还抱着一丝希望。
晏灯疏展开账簿,一页一页翻给他看。
见他似乎还想狡辩,温孤言道:“你别告诉我们,平安镇还有第二个能拿出这么多金子的宋家。”
宋老爷闭了闭眼。
“你给土匪送那么多钱做什么?”温孤言语带嘲讽,“总不能是怕土匪饿肚子吧。”
“宋老爷,你的小儿子死了,表明你们家避开鬼怪袭击的手段已经失效,再不告知我们实情,后果自负。”晏灯疏道。
宋老爷退了半步,靠上身后的书架。
“你每次给土匪送钱,都刚好都是他们绑架人要完赎金之后,这未免太巧了一点。”苏遥夜补充道。
“我确实和镇子外的土匪有所勾结。”宋老爷将一切和盘托出,“每当想买下谁家的铺子或者屋子失败时,我就会让镇外的土匪掳走他们的孩子,再开出超过他们承受范围的赎金,逼他们主动来找我。”
顿了片刻,他道:“但宋某从未恶意压过价,每次都会多开出几十两银子的价格。而且我也很少使用这种手段,一年最多两三次罢了。”
简单来说,有点良心但就一丁点。
“你们宋家是靠什么规避这次鬼祸的,”风寻月忽然道,“靠宅子下面的阵法是吗。”
宋老爷一惊,缓了许久才道:“是。我们宋家的祖辈为兴旺家族,重金请过一位阵法大家,布了一个聚财大阵。大阵浸染了宋家的血脉气息,会庇护所有宋家血脉。”
嗤笑一声,温孤言道:“献祭就说献祭,到这个地步掩耳盗铃就没意思了。”
宋老爷一噎,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你们献祭的都是什么人?”风寻月明知故问。
“都是宋家的孩子。”宋老爷垂下头,“我原也不忍心的,只是这阵法,一但设下就不能停了,否则阵法反噬,所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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