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替嫁入宫被抢婚 万叶知秋

66. 刻意

小说:

替嫁入宫被抢婚

作者:

万叶知秋

分类:

穿越架空

万梨云原本紧绷着的脸瞬间有些愕然,道:“你疯了?将军一走,你们还回不回澄江州,还打不打仗了?”

“自有副将领他们回去,而且战事还没这么快打响,我们人少累赘少,一来一回耗不了多少天,若另叫他人护送你,保不好走漏了风声,岂不是更危险了?”

万梨云一想是这个理,见裴烈目光灼热,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推脱,又想着若逆了他的意,反倒叫他不肯放自己走,思忖良久,终是轻轻点头。

裴烈脸上神情终于略微松动,道:“既然如此,咱们速战速决,我去和副将嘱咐一声,你先去简单收拾想行囊,待会儿我牵着马来,在这里等你。”

“这么快?”

“不然要待明日大白天,人人都醒着时候走吗?咱们半夜出去,对外就说军中有急事,召我去传令便是了。”

万梨云只好应下,回营帐见梅雨睡得正熟,裴瑛一脸凝重,便知她已经知道此事了。

她有些抱歉,刚要开口,裴瑛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低声哭道:“你就不能不走?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值得你回去?”

万梨云顿了顿,反问道:“若我在璟王府时就被发现了身份,还要被处以极刑,你会救我走吗?”

“那是自然。”

“所以我要回去。”

裴瑛无言以对,攥着万梨云袖口的手也缓缓滑落,万梨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营帐。

无垠的月光下,两匹骏马在山野间奔腾,马蹄溅起清晨的浓露,夜风在耳边呼啸。

万梨云有些不满意这匹马,毕竟太瘦弱了,跑也跑不快,跑了半夜也才跑出半个山头,按这样的速度,要赶回京城也是三天以后了。

裴烈是这样解释的:“若把高头大马牵走,军中急用怎么办?自然是挑些不怎么显眼的了,而且三天够快了,我们从京城回到龙虎岭脚下时足足用了七天呢,你倒好,澄江州都没到就急着回去。”

万梨云自知给他添了麻烦,有些心虚,再不敢嫌弃马匹跑得慢了。

“你知道吗,我从六岁就开始学骑马了。”裴烈矫健的身姿在马背上起伏,忽然开口道。

万梨云微微侧目。

“我爹教我的,他什么都教我,教我用枪用剑,教我兵法,就连诗书也是他教的。”

“你爹真厉害。”万梨云不知说什么,只好这般应道。

“可惜他后来在沙谷之战中死了。”

万梨云哑口无言。

察觉到自己说得不妥,裴烈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见万梨云没理他,他顿了顿,又道:“前段时间涿县旱灾,流民四起,这几日京城会分批开放城门让部分流民进来,你届时便躲在其中混进去,但是其中不乏流氓盗匪,你要多加小心。”

“多谢裴将军。”

“你回去后不要逞强,先去找贞阳公主的驸马秦涯,他被禁足于公主府中等候发落,但他仍有耳目在外接应,你......”

“我都知道,不劳将军再重复一遍了。”万梨云无奈道。

裴烈有些不好意思,勒住马头行过一个弯道,才抱歉道:“我多嘴了。”

万梨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见二人气氛有些尴尬,她刚要开口缓和,却听得裴烈又道:“你若是被人察觉了,不妨用回沈二小姐的身份,毕竟世人只知二小姐失足落水,面目全非,你大可说自己被他人所救,身子好了才回到京城,却发现大姐自尽,悲痛万分,想来也不会有人追究什么......”

万梨云终于忍不住道:“这些计划好像是我先告诉裴瑛,裴瑛再说与你听,你怎么反倒又说回给我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眼瞧着天边出现熹微日光,二人不再多言,趁着日头快马加鞭,急急驰去。

.

这是段珏留宿在宫中的第七天。

明明从前他最不愿待在空旷湿冷的闲宁宫,如今他却又如小时候一般爱躺在偏殿的床上发呆,直直盯着房梁上的龙凤云纹。

外头有宫人轻轻叩门,称是陛下请他至御书房一叙,他面无表情坐起身,唤人替他更衣,通身素色,不佩金玉,及至穿戴完毕后,才不徐不缓走出偏殿。

“该说她大逆不道呢,还是痴心妄想?”

段珏踏入书房时,段瑜捏着毛笔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就问了此话。

“敢觊觎皇兄的位置,自然是痴心妄想,可按大逆不道处置。”

段瑜轻笑,道:“到底是手足一场,未免太残忍了。”

“几个藩王都蠢蠢欲动,故意拖着赋税不缴,留在京城的端王更甚,从前段正卿私下勾结段谦咱们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端王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竟还敢做起官位的买卖了,此时正缺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段瑜这才抬眼看他,但见他面色冷若冰霜,口中吐出的话更是与从前的性子大相径庭,不由得微微挑眉。

“你近日戾气大了很多,孤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和贞阳玩了,何必对她赶尽杀绝?”

段珏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你是在把怒火迁在她身上吗?爱妻新丧,你自个儿苦闷也情有可原,迁怒到别人身上可不好了。孤听说你最近以冲撞御驾之罪处死了两名官员,弄得群情激奋,孤对外宣称罚你留宫中抄七日的经书,再多加安抚那两名官员的家人亲属,好不容易才压下这个风波,你万不能再造次了。”

段珏才知陛下召他前来是为了说这等事,只好垂下头认错。

“你行事太张扬,坊间传闻纷纷,说什么你要将当朝长公主处以极刑,闹得民心浮动,朝中人人自危呢。”

“不过是气话,肯定是身边人大惊小怪,才把这话传了出去。”

“是气话也不该说,身居高位,言行举止可都是被人紧紧盯着的,若换作你从前那个闲散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有谁会信?可你如今不同了,自然也该顾及些影响。而且贞阳与你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情谊,她虽被囚,不闻外事,但若是传到她耳边,那更是无法挽回你们的情谊了。”

“臣弟知错。”

“近日涿县会来一批流民,你去负责此事吧,监督官吏他们查验入册、分地安置什么的,也好挽回一点民心。”

“是。”

见段珏仍一副不拘言笑的样子,段瑜思索片刻,道:“出了这种事之后,其实孤不该把你关在宫中抄经书,让你得闲胡思乱想,早知就该让你忙起来,就没闲工夫想其他的事了。她是个聪慧机敏的女子,而且孤又向来体恤臣子,她怎么会如此想不开呢?”

段珏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是她不信任皇兄,这种人死了也是死不足惜。而且皇兄多虑了,是昨夜树上总有知了在叫,扰得我睡不着,如今又起了个大早,才显得有些疲惫,其余并无大碍,没有知了的时候,我倒也能睡得夜夜安稳。”

段瑜失笑道:“既然如此,孤待会儿就叫宫人把它们全粘了。”

“不必了,已经七日了,我不该回府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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