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永不相离?是否生死不弃?是否真心相待?
烛火轻晃,周逸归眨了眨眼睛,静静地看着易安,仿佛似笑非笑。他身上穿着的那身大红婚服实在太过鲜艳,易安晃了下神,心说:“难怪这短短三问,能难倒这么多人。”
这三问,问的是“心”。人心是这世上最多变难测的东西。哪怕两人之间初遇时再美好,后来也常常是口蜜腹剑,相见时一见如故,多得是鸡飞狗跳分道扬镳的下场。
而这三个问题,若是一人真心实意回答,却发现另一人虚情假意,从来都没有走过心......不仅真心被辜负践踏,接下来还得去死,当真是这世上最难过的事。
不知怎的,易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就停在了嘴边。可周逸归却正襟危坐了起来,他手指轻点了点易安的手背,看着他的眼睛,叫道:“师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又重复了一次:“师兄,我有话要对你说。”
奇怪,真是很奇怪。“师兄”二字周逸归从前没少说,可这次语气却郑重了不少,搞得易安都莫名其妙紧张了起来,生怕他下一秒说出什么惊天言论,道:“......什么?”
可还没等周逸归答话,易安心脏就砰砰地剧烈一跳。紧接着,浑身瞬间冰寒无比,魂魄不断流失,软弱无力。他心口剧痛,揪着衣襟颤抖不止,周逸归一把将他扶住,嘴唇张合着在说什么,他抖着手,努力摸了摸周逸归的脸。
然后,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才终于慢慢恢复知觉,甫一睁眼,易安像溺水一般倒吸一口长气,直直坐了起来,大喊道:“周逸归!”
他左右来回找人,看见周逸归正在他左手边,同他一起并排躺着,似乎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心里一紧,就去探周逸归的呼吸,发现人还有气,终于勉强松了口气。
“呵。”
这声冷笑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实在不友好,但听着耳熟。易安扭头一看,震惊道:“顾轩流???”
顾轩流一身黑衣抱着剑,仰着下巴看人,又冷笑了一声:“师父说你醒过来轻则修为折损重则脑残,现在现在看来倒是更严重了,竟然还知道关心起同门师弟了。”
易安:“......?”
这转场也太快了吧??明明刚才还在和周逸归携手共闯鬼门关,现在这什么情况?这舒适的软榻,这刻薄的对家?
居然是令人潸然泪下的家的感觉!
仔细一看,他现在甚至正身处一座大殿之中,屏风纱帐,金顶高耸,屋顶还画了许多精妙的花草。
这是在清修门的药师殿?
是死前的幻觉吗?
要是死了之后还能看见顾轩流也太可怕了!
他现在脑子不清醒,压根还没来得及细想顾轩流话里的意思,满脸困惑懵逼地盯着顾轩流不放。顾轩流一脸不耐烦地转过了身,紧接着一位身着白衣,气质如玉的青年便端着水盆走了过来,挡住他的视线,温声道:“易公子醒了就好,还请快把药服下,可稳固魂魄,耽误不得。”
说着,白衣青年就拿来了一粒莹白的药丸放在易安手心。易安迟疑道:“多谢。但......”但阁下哪位?
药丸躺在他手心,迟迟没被吃下去。怀疑药丸倒是小,问题是顾轩流看着他的脸色实在是太惊悚了,很难不让人觉得究竟是来救他的还是来杀他的啊......
顾轩流当然发现了他的表情,啧了一声,抢一步上来就要抄走药丸:“想死就把药还回来,别废话。”
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两道人影匆匆进来,一人肃然道:“顾轩流,身为玄德山大弟子,当注意言辞。”
人紧随话音而来。古净依旧一身朴素长袍,只是这次身旁多了一人,此人身着暗金纹黑衣,额间一线红,板着脸气场极强,方才的话就是他说的。顾轩流看见他,立刻敬道:“师父。”
怪不得如此威严,原来是传说中三大门派顶流的玄德山掌门啊!易安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也想作揖以示尊敬,却被玄德轻轻按下了:“不必。你与周逸归魂魄受损,莫走动。”
古净靠坐在床边,一边为易安把脉,一边道:“知不知道,你们二人已经昏迷多久了?”
易安摇头。
玄德道:“十天。”
古净颔首,道:“找到你们后,我们一直在想办法唤醒你们二人的魂魄,可却始终无法突破,直到方才才终于撕裂那梦境,当真奇怪。照理来说,识海应当不会纠缠得如此紧密,除非......”
易安紧张道:“除非......什么?”
可偏偏古净说到这里又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摇头:“你和周逸归,在梦里究竟经历了何事?”
什么事?呵呵。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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